回到家程岑岑就闷闷不乐的回到自己房间,傅崚嶒让吴婶给她端去鸡蛋羹。吴婶敲敲门,只听见房门另一头大叫一声
程岑岑傅崚嶒,你别理我!
吴婶欲哭无泪,看来先生又惹得小姐不高兴了,只好温言相劝。
吴婶岑岑,我是吴婶啊。
程岑岑一向敬重吴婶,傅崚嶒常不在家,吴婶就陪着她,那时候她常常噩梦缠身,吴婶就给她讲她抗日的小儿子,从此以后她就拿吴婶像亲人一样。
程岑岑打开门,一脸委屈的看着吴婶,再看到她手里的鸡蛋羹就知道,傅崚嶒这是通过吴婶来求取原谅来了。程岑岑苦着脸,拉着吴婶进到房间里。
程岑岑吴婶,是傅崚嶒那家伙让你来的啊!你都不知道他今天多过分!他和一个女人在宴会上聊的可投机了,把我丢到一边,结果出了个大糗,被人笑话。
吴婶将鸡蛋羹递到她手上,示意她吃完,听傅先生说她一天也没吃什么东西。
吴婶岑岑啊,有时候先生也是为了工作嘛,可是这次先生确实过分了,怎么把我们囡囡也丢一边去了,害的我们囡囡受一肚子委屈!
程岑岑就是嘛,吴婶。你说他还不来道歉,我就是不会原谅他!一个鸡蛋羹就想收买我吗?!我又不是吃货!
吴婶那吴婶去帮你把先生叫来,不能让我们囡囡受委屈了!
程岑岑连忙将吴婶一把拉住,急忙说
程岑岑吴婶你可千万别说是我要他亲自来道歉啊,不然多没面子啊就像是我求着原谅他一样!
吴婶暗暗笑笑,小姐真是纯良又可爱
吴婶吴婶明白,绝对不会说漏嘴的。
傅崚嶒正在书房里工作,吴婶刚进来,就看见他从书里移过视线看向吴婶,看到她手里的蛋羹就知道,她今天气还蛮大。
傅崚嶒一口也没吃啊。
吴婶点点头,无奈地叹口气。
吴婶先生,小姐还小,确实有点脾气,你就多让着她。既然你也担心她,那您还是亲自去看看吧。
傅崚嶒蹙着眉头,放下笔,讲书合上。
傅崚嶒也好。
房间里,程岑岑正抱着枕头撒气,傅崚嶒在门口站了半天程岑岑也没发现,他只好故作姿态的清清嗓子。
傅崚嶒咳咳——
程岑岑一把丢下枕头,回头嗔怒的瞪着他,乌黑漆亮的一双眼睛好像一汪透彻的湖水,清楚的倒映出他的样子。
程岑岑哼 我不会原谅你的
傅崚嶒将手上的报纸冲她晃晃,俊眉一拧满脸的遗憾可惜的表情
傅崚嶒今天那个玢县县长答应我,已经将那几个国华学生放出来了,既然你不原谅我,那我也没必要帮你去救人了。
程岑岑膛目结舌的看着他,傅崚嶒转身准备离开。她立马从床上站起来,跑过去一把抓住傅崚嶒衬衣的下摆,恳求的看着他。
程岑岑没有骗我?你不是很怕牵扯上这种事吗?
傅崚嶒国难当头,匹夫有责。阿岑,我不是为你。
程岑岑似乎一瞬间的窒息,她觉得喉管一热,鼻头很酸,可是她依旧很感谢他,他能去这么做,这个男人永远不会让人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