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感觉地上的石子微微颤动了起来,带有棱角的那面都面向了自己,俊绵微皱着眉头,这就要攻击自己吗,打开自己的防御机制,这个炎热的城市,对于自己的能力来说实在不是什么好条件啊,能力被大打了折扣,但是,小朋友,对不起了,你今天遇到的是我,既然你本就打算置我于死地,我没有理由会放过你,尽量的降低了自己身边的空气,把里面的水分凝结,把把尖刀瞬间出鞘,男孩没有一丝躲避,只是眨着眼睛呆愣愣的站在原地,尖刀在距离男孩几公分的地方消散掉,俊绵退后了一步,仔细的看着对方,这样的反应不是异种的反应,是被控制了吗,这样说的话,对方其实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孩子而已,如果自己刚刚将尖刀插入到对方的心脏,那自己就又了解了一条生命,一条普通人的无辜生命
往日的回忆会然突然涌现,那上千条哭喊着求救着的生命,他们挣扎的面孔恐惧的神情都涌现到了俊绵的脑海里,捂住脑袋,开始剧烈疼痛,想要被自己深深隐藏的记忆,一旦出现便是有惊人的杀伤力,看着自己的双手,好像上面忽然涌现出鲜红的血液,黏腻腻又带着一股强烈的骚味,俊绵感觉自己心脏要爆裂了,这样的感觉太难受,仿佛那一日修罗般的自己又重现了一样,不行,快要承受不了了
男孩慢慢走近俊绵,正陷入往日痛苦回忆中的俊绵并没有察觉,防御机制也早已卸掉,男孩眼露寒光,身后无数的沙石都升了起来将尖头对准俊绵,一个冷笑,霎时间全部冲向俊绵,被这些沙石击中,非死即伤
身边的时空似乎瞬间凝固了,俊绵眼睁睁的看着飞向自己的沙石掉落在地,对面的男孩在一瞬间飞身碎骨,死的彻底,僵硬的扭过身,看到自己身后的男人从暗处的角落里走了出来,“怎么这么不小心?”淡淡的语气似乎听不出对方的语气,却隐约间透露着担心“别过来!”冲对面的男人大喊到,想要制止住他渐渐迈向自己的脚步对方在听到自己的话后果然楞了一下,停住脚步,皱起他极为好看的眉,些许的哀伤,“SUHO…”“我不是。。。我不是SUHO了。。。”向后再退一步,“而你。。。也不再是****了。。。”在男人透露着哀伤神情的注视下,俊绵扭过身有些仓惶的逃离开了,一路上从未回过头再看那个男人一眼,只是拼命的往前跑着,在身边人们诧异的目光中毫无顾忌的跑着,为什么你会出现,为什么你真的还活着,为什么你会再次找到我,为什么,****。。。
$30.张艺兴看着视频里的吴亦凡,带着淡淡的疲惫和伤感,微微皱了皱眉头,“你怎么了?”“没什么”依旧是不透露感情的回答,但是张艺兴知道,他心情不是很好“早知道当时就陪你去了。。。”“什么?”视频那头的吴亦凡把头靠近了些镜头,想要听清对方的话“没什么。。。”笑笑挤出自己的小酒窝,“你自己在那边小心啊,没什么情况就快回来吧”“好”点了点头,“那先这样了,有事再联系”“好”挂掉电话,有事再联系,你和我永远是有事再联系,没事的时候,便没有了说话的借口和理由,你对我的拒绝礼貌又残忍,因为对你的执念,我也只好默契的选择不吵不闹甚至不争,盼望有一天你能回过头看到我
张艺兴站起身走到窗户旁,拉开窗帘看着外面的风景,今年的冬天,格外的长呢。。。
因为吴亦凡这个男人而发愣的人不止张艺兴一人,金俊绵同样有些寝食难安了起来,那天的相遇,他不知道那是不期而遇还是有意谋划的,反正无论怎样,他都再次见到了那个男人,只是那么快快的一见,自己便被影响了,有些狼狈的跑回到自己和灿烈租住的旅馆,没有说明缘由就急着催促灿烈收拾好行囊带着白贤一起回了国,灿烈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问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忽然急着回去,自己却也被问蒙了,从行李中直起身看着灿烈和白贤,为什么呢,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呢,只是因为想尽快逃离他所在的地方罢了,抿了抿嘴找了一个毫无说服力的理由,“这里没有什么情况了,回去吧”灿烈只是眨了眨眼,理解的笑笑,牵起白贤的手,“咱们回家吧~”
现在终于回到家了,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可是心情还是被他牵制着,摸上自己早已长好的耳洞,用手细细的摸着还能感受到一个小小的凹点,那个红宝石的耳钉,你为什么还戴着,是为了提醒我我们曾经的过往吗,提醒我,我欠你的所有。。。“俊绵哥。。。”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抬头看着二楼的景秀皱着眉看着自己,“怎么了?”“上来一下,有点事”“好”伸出手,把玻璃上用哈气写下的名字轻轻擦掉转身离开,我可以轻易将你的名字涂掉,唯独心里的那个,怎么都擦不掉,****。。。你现在。。。还是****吗。。
上了楼就看到景秀一脸的凝重,直觉告诉俊绵,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了,“怎么了?钟仁出事了?”“不是”顿了顿,“是白贤,不太好”“白贤?”“嗯~”领着俊绵进了白贤的卧室,白贤正紧闭着双眼安稳的躺在床上,就像往常一样的睡着俊绵走过去看看,回过头看看景秀,“怎么了?”“他。。。气息很微弱”“气息很微弱?!”“嗯,灿烈回来后跟我说,他感觉白贤最近的身体不是很好,让我帮忙看看,今天把钟仁安排妥当了我就过来了,结果发现。。。”坐到床边,把手放到白贤的脖颈处,果然大动脉的跳动极为微弱,皱起眉,“是不是因为他身体不好的愿意?”“情况更糟,这简直已经到了。。。”看着景秀欲言又止的样子,俊绵叹了口气,“说”“到了最后一步的状态了,照这个样子,用不了多久,白贤就会。。。消失了”“不能救吗?”“不是单纯的生病,气力完全亏损,不是单靠喝药和食补能救回来的”“你也没办法?”无奈的点点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救了”“灿烈知道了吗?”“我刚给他打电话初步说了情况,他说他正赶回来”“呼~”垮了肩,俊绵伸出手抚摸着白贤的脸,怎么会这样呢,这个听话又纯洁的孩子,不应该最后是这样的结局,如果白贤真的消失了,带走的绝对不止是他自己的命,灿烈也会从此失掉了灵魂吧,头疼的按着自己的太阳穴,搜索着自己脑海里所有能救回白贤的办法,却无功而返
$31.“白贤!”灿烈气喘吁吁的扶着卧室的门框,看着里面的三个人,擦擦头上的汗,有些紧张的走进去,看着景秀和俊绵哥一脸的凝重“景秀,你刚才在电话里,说的是什么意思?”“白贤。。。”低下头不看灿烈的眼睛,这个消息对他来说过于残忍吧,“状况不是很好呢”“状况不好是什么意思?”“生命体征很微弱,脉搏也微弱”俊绵站起身,看着灿烈,“大动脉的跳动,极为缓慢和微弱,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不敢相信的抬起头平缓着自己的心情,自己只是出去办了点事,只是那么一点点的时间而已,怎么就接到白贤即将消亡的消息呢,慢慢走到床旁,看着沉睡中的白贤,明明还像往常一样啊,怎么会变成这样,蹲下身握住白贤的手,果然还是很冷,自己前两天就感觉到白贤的不对劲,有时候说话他经常会走神,还会经常性的摔跤,自己以为他是单纯的生了病,身体不太好而已,才会特意让景秀帮他细致的检查一下,没想到,情况会变得这么糟“景秀,为什么情况会这么严重?”扭过头看着站在原地的景秀,“说吧,你知道的,对不对?告诉我”“白贤本身气力就很亏,上次的那个重伤也耗费了他不少的元气,他又把他的力量分给你保护着你,而且。。。”“而且?”“你们。。。进行过床笫之事吧?”“什么意思?”“白莲,意为贞洁,他们每每与对方结合一次,也会消散一部分的元气。。。”“什么?!”“加上白贤本身气力就亏损的如此之大。。。”“可是我在给他输能量啊,我把自己的能量给他了啊”“你给予他的,不及他耗损的啊,补不过来的,只是在一定程度上延长了。。。他消亡的时间罢了”“你的意思,是白贤在用生命和我在一起?”“可以这么说的。。。”“他和我结合会消耗元气的这件事,你早就知道吗?”抬起眼看着景秀“嗯”皱了皱眉,眼中的泪水已经开始打转,“为什么不早告诉我?”“白贤。。。不让我说的,这是你们俩个的事情,我没有资格参与,白贤说,这是他心甘情愿的,不让我告诉你,给你带来负担”扭过身,心疼的抚摸上白贤的额头,我的傻小子,为什么爱我爱到如此的地步,将头放到床边上,无力的叹着气,“俊绵哥,景秀,让我和白贤单独呆一会儿好吗?”“灿烈。。。”俊绵有些担心“放心,不会出什么事的,我只是想和他多呆一会儿”“那。。。有事叫我们,我们就在门外”“好,谢谢”
看着俊绵和景秀出了门,灿烈抬起头跪在床旁,看着床上气若游丝的白贤,看着那么让人的心疼,那么的让人怜惜,你怎么可以这样,就这样留下我吗?你不是说你特别特别的喜欢我,和我呆在一起一辈子都不会腻的吗?原来,你也是一个小骗子啊,把我骗得团团转,然后自己悄然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