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掌门。”
仁王雅治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狐狸狭长的眼睛眯起,笑眯眯的,带着看好戏的意味儿,让兰台毛骨悚然。
真的要遭了!那水元素的浓郁程度,下一刻就要放大招了!!
邓布利多确实准备试探一下这座来自东方的古老的塔楼,是什么奇奇怪怪的魔法,听说那边的称为术法的魔法跟英国完全不一样,也不知道真正的实力差距是什么样的?
“还好,还好。”
闭着眼睛感受了半天的兰台松了口气,那个老人家的力量很强,但是防御力顶尖的塔是绝对能够挡的住的,他可就是靠着这一点才能在各门各派保全自己的。
“那刚刚你怎么那么怕?”
仁王雅治看了眼已经被书籍吸引住了的西弗勒斯,还有好奇的凑过去一起看的莉莉,银白的尾巴成为他们的靠枕,窝在一起,安静了下来。
“这,这不是有点拿不准这边人的实力嘛。”
兰台尴尬的笑了笑,还不是被某个家伙追怕了,打又打不过,赶又赶不走,一个水灵根,每次都能将他的塔削掉一层。
确实过去了很久了,那家伙要是突破了境界的话,或许还能再见一面吧。
“水牢。”
汹涌的水花从杖尖涌出,缠绕,汇聚,流动,然后便是吞噬。
那巨大的浪花将高高的塔整个裹住,旋转的水冲击着塔,而那塔稳稳的立在原地,岿然不动。
浪花褪去,呈现出来的是焕然一新的塔,原本还沾有些许灰尘的琉璃塔被清洗一空,还未散去的水雾在阳光下呈现出亮丽的彩虹。
一时间,邓布利多都沉默了,他刚刚用的是水牢而不是清洁咒吧?
就像是回应他的疑问,这座琉璃塔就像是被愉悦到了一样,原本紧闭的大门缓缓打开,清脆的鸣叫声响起,一只只雀鸟从大门中飞出环绕在琉璃塔,它们同样是琉璃的制品,但灵动的仿佛具有生命。
一只雀鸟好奇的盯上了邓布利多花白的胡子,清脆的鸣叫在邓布利多耳边响起,让这位老人不由自主的露出了微笑,温暖而又美好的记忆重新于脑中徘徊,暖流传递于周身。
“真是精妙的魔法。”
这位老人笑着赞叹着,“很精巧的变形术,还有快乐咒,真是神奇啊。”
在琉璃雀鸟停留在门扉上,如同缺失的部分归位,那黑漆漆的大门亮起了光芒,柔和的光芒在呼唤着,欢迎外来者的进入。
“不错吧,这可是我精心彩排过的,这些小家伙们可是很能干的。”
兰台得意洋洋的说着,身边彩色的雾气环绕,座椅,摆件,精致而又古朴,一卷卷竹简,一本本古书,填满了布置好的博古架,还有些没位置的书只能可怜巴巴的环绕在书架边上,期待着有一个空位放下自己。
“确实很不错,你打算怎么收场?说起来你能控制的了这座琉璃塔吗?”
仁王雅治打了个哈气,并不担心自己的小崽子,有他在,还有普林斯在,西弗勒斯可是受害者,完完全全可以全身而退。
“当然……不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