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凌赫
张凌赫“关于这事,我就要做一个解释了。”
张凌赫立马放下腿,挺直腰杆,一副说大事专用的姿势,跟在场的其他人阐述来龙去脉:
张凌赫“那一天我如约去动脑堂治我的脑子,但我到了那里发现没有人,然后我就离开了。等我出去,就有几位巡捕房的人把我抓走关了五天,跟我说老堂主死了。”
张凌赫“至于为什么抓我,他们说有一个叫王传说的人告诉的。”
话说到这,霍枷等人的目光又逐渐平移至王迅的身上。面对多束目光的炙烤,王迅开始说他看见的一切:
王迅“那天我也去了动脑堂抓药,亲眼目睹赫少帅进了老堂主的房间。等我药抓完了,想着来都来了就进去跟老堂主打个招呼,结果就看见老堂主死了。”
霍枷“可是他不是说没看到老堂主吗?”
霍枷紧抓疑惑点,见张凌赫笃定地摇摇头,其他人的眼中满是困惑。两种不一样的说辞,很难不让人怀疑他们中有一个人撒了谎。
面对质疑,张凌赫与王迅各持己见争论了片刻。最终是刘宇宁挺身而出,给他们捋清思路:
刘宇宁“很简单,现在就三种可能。第一个是他们两个人中有人撒了谎,第二个就是赫少帅他有病,脑子不清醒,最后一个就是还有一个跟赫少帅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话音刚落,霍枷不由得毛骨悚然,搓搓自己的胳膊,扭头看向张凌赫:
霍枷“你别给我搞出一个你不是赫少帅。”
张凌赫“我是赫少帅,我怎么可能骗你嘛。”
▷ 字幕:看我真诚的眼睛
▷ 字幕:对方回给你一个质疑的眼神。
自此解开了赫少帅跳河的原因——被诬陷杀人。
霍枷“那你不是跳了嘛,怎么还活着?”
霍枷主动cue流程,引张凌赫讲跳河之后的故事。听到他说有个女生救了他,还给他留下一段心灵鸡汤,霍枷眼里藏不住吃瓜的兴奋,端起桌边的瓜子,开磕!
张凌赫“她就像一束光一样,把我从黑夜里拉出来。”
霍枷“哇喔~”
此等甜瓜,霍枷就像猹一样四处蹦跶,姨母笑挂在嘴边根本压不住。结果下一秒,张凌赫忽然扭头看向她:
张凌赫“而且她还很好,直接收留了我。”
霍枷“?”
当这个瓜砸到自己身上,立马就不香了,霍枷完全呆滞,而其他人也刚刚反应过来。张凌赫像是终于等到这一趴了,极力向他们强调:
张凌赫“所以我开始就说了,我这期的人设是情种啊!”
霍枷“但是…我没救过你。”
张凌赫“……”
反转再度上演,呆滞的人转变为张凌赫,而差点有了妹夫的刘宇宁见缝插针,安慰了下一旁沉默寡言的周柯宇:
刘宇宁“没事没事,你还有机会呢。”
[ 弹幕1:呜哇,宁哥是懂磕的。]
[ 弹幕2: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到最后是自作多情吧。]
[ 弹幕3:笑死了,霍姐吃瓜吃到自己头上瞬间就蒙了。]
[ 弹幕4:别说,这真的挺好磕啊!]
……
张凌赫“不可能,我记得就是你。”
霍枷“但我真没有。”
张凌赫“是不是你忘记了!”
霍枷“‘脑子有病’的是你还是我呀?”
张凌赫坚决不让情种人设落地,一定要霍枷回忆那件事情,但霍枷一口咬定自己就是没有救过,到最后,刘宇宁又蹦出来主持一下局面了:
刘宇宁“那个,您还是先坐回去吧。”
刘宇宁“想当我妹夫的,得排队喔。”
▷ 字幕:我的妹我来守护!!
结果,这边刚稳定下来,同样的情节又在白宇的身上得到再现,说他跳河也是被霍枷救起来的。但是霍枷两手比个巨大的叉叉,立马否认说:
霍枷“这个我也没救。”
刘宇宁“原来又是个自作多情的少年。”
▷ 字幕:“白”想了。
后来张凌赫在证物箱内翻翻找找,找到一张带血的寻人启事和一枚太阳花胸针。而这两样证物,白宇同样承认了:
白宇“对。”
白宇“我当时以为乐爷要杀害枷奈儿,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所以我不可能会让她出事。”
▷ 字幕:杀机已有。
最后,潇洒了几十分钟的霍枷要听自个的证物分享,立马端坐起。除了自己惨败的创业史公之于众,还有个带血的笔记本。
霍枷“这个笔记本是我的。”
霍枷“我其实不太满足于在推乐门做一个裁缝,想要去更大的舞台——推老汇,所以我就去问乐爷能否引荐一下,然后乐爷就带我去推乐门的上上房等东家,结果不知道怎么的,我睡着了,等我醒来以后,我就在推老汇。”
霍枷“在那里的三天,的确有个带面具的人给我讲了很多很多有用的知识点,但是到第四天,我就是在动脑堂醒过来的。”
霍枷“然后乐爷站在旁边跟我说,推老汇被抢劫了,而我被刺了一刀。”
而后,霍枷也自曝自己跳河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多次创业失败看不到任何的希望。但接下来,她也说自己遇到了个女生把自己救上来了。
白宇“所以,那个女生才是我们真正的救命恩人。”
▷ 字幕:但那个女生是?
问询环节结束,轮到两位推探确认自己是否为X,刘宇宁和周柯宇依次走进去,然后又心照不宣地露出笑,走出来。
霍枷的视线紧紧追随他俩,尤其是盯着周柯宇,看他一脸清澈的笑容,忍不住试探一番:
霍枷“我的眼睛就是尺。”
霍枷“周柯宇该不会是你吧?”
周柯宇刚坐下,听霍枷怀疑自己,颇为无辜,两手一摊:
周柯宇“你又怀疑我了?”
周柯宇“我真的是好人。”
▷ 字幕:相信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