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城,千金台。
屠二爷笑看着向眼前的红衣女子,乐丫头来了,你这次想要玩什么啊?
温念君撑着下巴道,二叔,您看我这打扮就知道我不是来赌的,您能告诉我,前几天,萧瑟在您这里给大师兄举办宴会的情况吗?
屠二爷闻言笑了一声,我就说乐丫头你之前都是偷偷的来天启玩,怎么这次明目张胆了,敢情是为了别的事情来的,告诉你也不妨事。
…情况就是这样,乐丫头,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我给你一句忠告,别掺和皇室之争,不然你怕是要和当年的小神医一样的下场了。
二叔您这话别跟我说啊,您觉得我有那么闲吗?要不是迫不得已,我才不会明目张胆的来您这了。
苏昌河又要搞事情了?那苏暮雨会来吗?我很久没有见苏公子了,有些想他了。
我阿爹应该已经到了天启城,暮雨叔晚些时候应该会来,等暮雨叔到了天启,我在通知您。
…好,我和苏公子挺久没见了,因为小神医的事情,他除非必要否则都不会踏进这里一步,当初要不是因为彼岸的事情,我怕是早就失去这个朋友了。
温念君眨了眨眼,您别乱说,暮雨叔一直把您当朋友了,你们这些年不是保持着书信联系吗?而且您不是偶尔有空会去彼岸做会客吗?所以您难过什么啊?
屠二爷的脸色有些红,乐丫头,这叫感慨,你懂什么!
好…好,我不懂,您别生气。
他咳嗽一声,好了,时间不早,叔请你吃饭,你之前的住处我有让人定时打扫,你晚点直接过去住就行。
吃完饭后,她和二叔道过别后便离开千金台,向着当初的宅子走去,她到地方后先检查了一遍确认没问题才放下心。
等她靠近客厅时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赶紧控制好自己的脚步和呼吸争取让客厅里的人没有发现异常,等她推开门几道到寒芒门向客厅射去。
她那些带毒的银针全部被挡了下来,苏昌河看了一眼地上那些银针笑着道,闺女啊,你这是准备大义灭亲吗?一线红和尽落花都拿出来了,你这是生怕你阿爹不死是吧。
温念君看到是他松了一口气,语气里还带着些女儿家的娇俏,阿爹,你要来找我怎么不提前说啊?
苏昌河没好气的戳了戳她的额头,我怎么和你说,你一来天启就去找你屠二叔打听情报,顺便吃完饭才回来,我就只好在这里守株待兔了。
温念君(把地上的银针全部收起来)所以阿爹您来找我是有什么事要我帮忙吗?
苏昌河我需要一个地方落脚,所以只能来投靠我的宝贝闺女了。
温念君不对啊,那您你回来之前住哪呀?
苏昌河当然住客栈啊,你阿爹我恐怕在接近天启的时候就有很多人收到了消息,他们之所以没有什么异动,只是因为我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加上彼岸这些年来安分守己罢了。
温念君客房在东南方向那里都没人,您可以随便选一间,我这两天恐怕要晚上才回来,您在外面的时候千万要注意言辞。
苏昌河知道了,我当初托你问的事有结果吗?
温念君有结果了,但我要和白王与华锦他们两人一起聊一聊才能定下来。
苏昌河这就交给我吧,估计过两天他们就会邀请你去某个酒楼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