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灯火不断,即便夜晚也依旧火热。
“看!鳯鸠楼今儿开着!”
街上的少爷还是路人听着这鳯鸠楼开着都想去里头挥霍一笔。
此时一个小少爷路过,看着这络绎不绝的顾客心生不解。
“这里头有什么值得的玩意儿吗?怎么这么多人?”眼看着附近的酒楼顾客都几乎来了这,小少爷逮着个路人问道。
听到这话那路人似乎激动,脸上止不住的喜:“那是当然的!我来这酒楼是第二回了,上回来这就被里头的新鲜玩意儿吸引了!里头有的是东西,这儿菜的味道也很不错,啊不是不错,那味道真的一绝!”
听见这谈着酒楼另一个路人也随即凑上,“小兄弟看你这身穿丝绸耳带黄金的你来头不小吧?”
那小少爷看着年轻,应该也就十七八岁,听着这路人的问话连忙摆手解释:“没没没,鄙人也就出来逛逛寻个乐子,身上银两也带的不多,就只够吃个饭喝个酒……”
“啊那正好!”路人搭了搭那小少爷的肩,“你这来对地方了!里头菜好,美人也多,听说里头那开这酒楼的楼主也是个绝世大美人!走走走,再不进去里头人满了又要等个一两日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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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又有新客了!”
淮清瓷正算着帐,佑安这丫头一嗓子把淮清瓷吓得打了个颤,手头的字也写花了。
“佑安,声音小点。”淮清瓷扶了扶额道。
“知道了!”话音刚落佑安又喊了声。
过了会外头的吵闹声戛然而止,随后的是阵阵议论,淮清瓷生来就讨厌这种议论纷纷的环境,放下纸笔走了出去。
“都说什么…呢…?”下楼抬眼望去,酒楼门口躺着个人?
淮清瓷愣了愣,朝那人走去。
那人面容硬朗,长的还不错,但左半边脸沾满了血迹,束着的几缕发丝也被血沾的粘稠,额角处有块伤口还留着血应该是刚划的,衣服有些许破损,这副模样应该是刚刚打斗完……
“这…这人是不是快死了…?”佑安眼神慌恐,似乎是被吓到。
“?”
淮清瓷欲言又止,这发生的太突然了,以至于让他感到疑惑,不知该说什么。
“拉进去,安顿好他,在让小瑶子去找大夫。”
总之…先救人。
“都散了吧散了吧!今日鳯鸠楼开张到此打烊!”一旁的小二吆喝着。
“诶!我菜还没上呢!我刚付了银两!”
“就是!我刚取得翠玉镯还没找我钱!”
一声声的抱怨和不满响起。
淮清瓷拍了拍手,等安静的差不多了才讲道: “都静一静,为了补偿每个顾客,明日鳯鸠楼依旧开张,所有菜品首饰丝绸等等东西都可降价。”
不满声降去,欢呼声立刻响彻整个鳯鸠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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鳯鸠楼的人都散去,空气变得宁静。
“楼主那个客人已经安顿好了,在你隔壁的房间我先去休息了。”
“嗯。”
打开房门,只见那人随意的躺在床上,被子都没盖,鞋子也没脱,可想而知这就是佑安口中的“安顿好了”。
“这丫头…”淮清瓷微微摇了摇头表示无奈。
……
可是这人该怎么办?
又是爹让我回去的手段?不会吧,如果真是的话那这又是闹哪出?太复杂了……
客人,你别死我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