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蚌王
老蚌王佑儿,你方才说什么?!
一把抓住了桑佑的手腕,老蚌王甚至怀疑自己是听错了,双手都有些颤抖。
桑佑父王。
桑佑小酒方才用秘术传音来说,镇水石暴动,墨河……墨河毁了。
听了这话,老眼一黑,他险些就要晕过去。
老蚌王什么叫毁了?
墨河千万年的基业,上万条生灵的命啊!竟然就这样毁于一旦了,这让他如何能相信这个事实?
脸上同样挂着几分悲壮,环顾了一下四周,桑佑刻意压低了声线:
桑佑父王,有一事儿臣还需禀明。
老蚌王你说。
桑佑父王也知道,在我们离开墨河前,圣女就曾碰过那镇水石,引发乱动。
桑佑儿臣赶去查看的时候,她刻意地避讳我的问题,还设法从我手里偷走了上清神域的拜帖……
老蚌王你是说,这很有可能是天欢干的?
点了点头,桑佑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桑佑我怀疑,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有关。
老蚌王这就是为什么?!我墨河与她无冤无仇,为何要这么做!
桑佑小酒让我们稍安勿躁,等她和冥夜回来……
有时候,你愈发地不想见一个人,那个人却会偏偏地出现在你面前。因此,当天欢好似刻意地走到他们跟前时,两人的脸瞬间都难看到了极点。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天欢端详了一眼对方的表情,心里已了然墨河的事情败露了。此时也毫不掩饰,勾着唇低声冷笑道:
天欢两位,我送的这份大礼可还喜欢?
老蚌王你!
老蚌王我墨河究竟如何惹了你这座瘟神!
老蚌王的双拳猛地攥紧。作为墨河之主,他没有第一时间照顾好自己的子民,此时的心里已经如同乱麻,仇恨交织的滋味下,他再也顾不上其他,使了一记法力就狠狠地朝对方挥去。
他没看到的是,天欢看见他的动作,反而笑了。
这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中进行。
胸口的疼痛比想象中的还要更甚几分,天欢没忍住冷哼了一声,嘴角留下一道鲜红的血液,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哗——”
众仙家瞬间坐不住了。
“墨河可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上清神域动手,打的还是圣女!”
“啧啧,我就说精怪怎可与神明相提并论,也不看看今日是什么场合?”
“那动手的人就是老蚌王吧,都一把年纪了,居然跟一个小姑娘动手,也不嫌臊得慌。”
“我记得新夫人就和圣女差不多大吧,他怎么好意思……”
一时间,各种难听的话入了耳,桑佑的脸色一变再变,但还是选择上前几步,护住自己的父王再说。
桑佑诸位。
桑佑还且听桑佑一言,事情并不像大家所看见的这样,这其中缘由十分复杂,还请嘴下留情!
有了他开口,那些起哄的人反而越来越起劲了。刚开始还是在小声议论,此时已经毫不掩饰对他们的厌恶。只听有人厉声道:
“不论是何缘由,不由分说就伤人,这可从不是君子的风度!”
“对,上清神域自有其法则。不问罪先上刑罚,此乃小人之举也。”
场面越来越混乱,近乎一发而不可收拾。方才去喝酒的稷泽听了此事,迅速赶来闹事之处,声音远远的就传来几分威压:
稷泽都住口,是非对错,冥夜来了自有判断!
稷泽诸位可别忘了,今日是谁的主场。
他单脚站立于檐顶,顷刻后一跃而下。
在这上清神域,宙神的话还是挺有用的,一时间,那些起哄的人瞬间安静了不少。
感受着嘴里淡淡的血腥味,天欢抬手随意地将嘴角的血液揩去。看见给墨河撑腰的来了,她冷笑道:
天欢宙神说的对。
天欢但……谁的主场,都不能打人吧?莫不是欺负我父君不在了,便要任人打压了不成?
此言一出,许多人心里都颤了一下。
前代战神天昊往日里在战场的英姿,不约而同的在众人脑海里浮现。不得不说,天欢提前战神的这一招很管用,毕竟大部分人,都曾受过他的恩惠。
稷泽被她说的一噎,因为不知道事情原委,此时倒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桑佑红着眼,恨不得杀了眼前的人。
墨河全族尽灭这件事,事关重大。他和老蚌王都不是现场的亲历者,此时也不敢贸然开口,只能等小酒回来。
因此,在旁人看来,反而有几分理亏的感觉。
毫不在意地对上对方凌烈的目光,天欢抬了抬手,召来两个侍卫。
侍卫1圣女,有何吩咐。
她红唇轻启,说出来的话却冷彻入骨。
天欢——给我将他们压入水牢,等候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