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跟我二姐亲自解释?好啊!”白星辰站起身,伸手一点一点的抹去脸上的泪,冲着拦在二月红面前的阿呆喊道:“阿呆,都让开,放红二爷进来,让他亲自对着我二姐解释。”
没了阿呆他们的阻挡,二月红哪怕不踏进灵堂也能一眼看尽灵堂上的情况。
当看到摆放在那里写着白月名字的牌位的时候,他仿佛被雷劈了一般,周围的嘈杂声都仿佛一下子消失了,他的眼中只剩下白月的牌位。
“月儿.......月儿.......”红了眼睛的二月红死死的盯着白月的牌位,仿佛下一秒就要冲过去打砸一番。
但是他没有,片刻之后他缓过神,拂过身上的衣袍,冲着一身孝服的白星辰行了一礼,“白三小姐,小子二月红前来白府赔罪,还请让小子见你家二小姐一面。”
二月红的举动是连张启山他们九门其他的当家人都没有想到的。
一向被人尊称为二爷的他几乎没有在人前称过小子,这倒是第一次听到。
可是白星辰却清楚的记得,眼前这人每次来白府找二姐的时候都是这么称呼他自己的,每次听到他这样,她跟大姐就会忍不住要打趣二姐。
“相见我二姐,可以啊!”白星辰一反刚才的样子,变得好似很好说话。
听到她的话,二月红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他就说月儿肯定是在跟他闹着玩了,等他跟月儿解释清楚事情的始末就没事了。
“二月红,红二爷,我二姐就在这里面,你想见就好好的见吧!”白星辰直接捧出了摆放在牌位后面的骨灰坛子。
“二爷!”见到二月红踉跄的后退了一步,一旁的张启山立马搀住他的胳膊,这才避免他摔倒在地。
“二月红,你知道我二姐是怎么死的吗?”
白星辰知道不止是二月红,在场的其他人应该都会想知道她二姐是怎么死的。
“二姐被人下了毒,一种就连南离都解不了的毒........”
南离:“........”
请勿Q我谢谢!
一心想要看戏的南离对于白星辰扯到自己表示有点不是很满意,这话讲的好像她特别没用似的,但凡她们能早点遇到自己,自己也不至于解不了那个毒啊。
回头,等回头,她就给自己下跟白月一样的毒,她就不信她解不了。
“白月死的时候,身上全都溃烂了,没有一块皮肤是好的。肠穿肚烂而死啊,这位白月曾经的未婚夫红二爷,不知道你白月在苦苦煎熬的时候,你在做什么?是在戏园子里登台唱戏,还是在府中陪伴你的娇妻美眷。”
南离觉得白星辰讲话太过于磨磨唧唧了,还不如她来讲干脆一点。
听到南离说白月死前受尽了折磨,不要说是二月红深受打击了,就连陪在白星辰身边的霍锦惜都死死得握紧了拳头。
“谁下毒?”一想到白月被如此折磨,二月红失控的冲着白星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