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桉坐在座位上,桌子上支着手撑着脑袋,看着窗外的阳光铺在大树上,闪闪烁烁,碧绿粼粼。
阵阵和风吹得窗帘缓缓翻动,拂到安桉脸上,不是风动,是心动,安桉想。望着眼前近两米的玻璃窗和上方垂直、中下部被风撩动的天蓝色窗帘,窗子映出外面的绿意风光,安桉只觉心中震颤,直到下课离开教室仍是余韵不已。
安桉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快乐过了,自从她遇到那个奇怪的人。封尧轻笑,小朋友还是这么不喜欢自己啊。安桉一想到他,心里就说,我在好好想你,你别生气。因为他一生气就会在安桉精神海中放入他的精神团一边占空间一边禁锢她的精神团使安桉不能顺意思考,并且造成一种紧张感。安桉曾一度怀疑自己精神分裂了,要不是“世界”的开启和他神力的直接显现,安桉绝对会去看心理医生。
至于“世界”,便是每一个星期的穿越,穿越到另一个世界是一辈子的事,但是在安桉现实中却只过了几秒钟。
回到寝室,中午睡觉的时候,封尧似乎有点意动了,不是,是自从安桉发呆望树开始就意动了,不过当时封尧没有打扰她。到中午,封尧觉得自己已经忍够了。于是封尧直接侵入安桉精神海,用自己的精神团占据了一大半空间,让安桉不能正常思考,安桉正躺着想封尧今天怎么这么乖呢,他就来了。安桉笑了,心里问,怎么了?封尧一紧,故意撩他?明知故问。于是封尧从安桉精神海中退出了,只像往常一样,留一丝互感。封尧控制着自己的感力轻轻拂着安桉的脸颊,慢慢移到唇边,再覆到唇上,轻顿片刻,似乎还有要伸入进去的趋势。安桉感受着,很舒服,想要更多,她并未说,只是通过互感精神告诉了封尧。封尧忍不住唤起安桉的名字,“安安…”。意思是他想深入了。安桉也不禁回他,“封封。”封尧的感力依次触碰了安桉的上颚和舌尖,然后停在了中间,安桉像含着肉与雪媚娘的结合体,却是活的,微动的,她觉得有一点麻。安桉配合着封尧,嘴巴和舌头并未动,于是便有了一团口水,安桉便想到…念头刚一连接到封尧,封尧便吞咽了,只有一小口,安桉想要更多,却听到耳边传来一声“烦”,于是安桉就自己吞下了。
下午,教室里说话声不断,旁边的室友晓玲正兴致勃勃得和安桉讲校园表白墙里的趣事儿,安桉心不在此,也只得连连点头应声。学校很多教室并未安装空调,安桉她们现在上课的这间就是,但是这日天气并不很热,安桉坐最后一排,身后的墙上正好有风扇摇头吹着,感受着微风,听着风扇的嗡鸣声,安桉脑子空空,此时室友也找她身旁另一个女生说话去了,安桉觉得甚是惬意,是活着的感觉,真正地活着。
她想起小时候去参加三姨娘的葬礼,外婆骗她邻居家的狗死了,于是她成了在场哭得最真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