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是被吓醒的,当他睁开眼的时候眼睛里还尽是恐惧。
“醒了?”潘子笑眯眯的看着吳邪。
吳邪回过神“靠,刚才谁打我。”
潘子笑着指向一旁闭目养神的都熠。
刚刚还要咬人的修勾瞬间安静下来。
一口气憋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了,瞥了眼都熠后瞪了潘子一眼。
“你不早说。”
潘子气笑了“小三爷,你就是欠打吧,告诉你别回头了,你也不怕被那女鬼抓去当压寨相公。”
吳邪推他“起来起来,烦死了。”
然后屁颠儿屁颠儿的蹭到都熠身边“小熠,刚才谢谢你了,又救了我一命。”
潘子笑着摇了摇头,小三爷,可不带这样玩的。
都熠睁开眼看着身边眨着狗狗眼,一脸……真诚的样子,再一次感叹老吳家基因突变了。
“嗯。”
吳邪也不在乎都熠的敷衍,高高兴兴的围着都熠“摇尾巴”。
都熠只觉得耳边有只小奶狗一个劲儿的嗷呜呜呜呜。
吳三省看不下去了,一巴掌拍到侄子的脑袋上。
“瘪犊子玩意,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没看见小熠受伤了吗?”
吳三省说完这句话心里是发虚的。
果不其然,当他余光瞄过去后就看见都熠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好像在骂人。
都熠的确在骂他,一个两个的,想要欺师灭祖不成?小熠是什么称呼?
吳邪刚要发火,听见吳三省的话后也想起来了。
“小熠,你手怎么样了?”
“没事。”
吳邪看他缠好的手也放下心来,然后又火急火燎的到張起灵身边。
“小哥,我看看你的手,你们一个两个的也不知道爱惜自己。”
都熠见他的手也包好了,又开始絮叨。
“也不至于割这么深啊,多疼啊。”
張起灵任凭他自己絮叨,继续发着呆。
这时候有人问了,吳邪刚才没看到都熠血液的不常之处吗?那可是蓝色的血。
答案是看到了,他又不瞎。
但是他怎么可能傻呆呆的直接问人家,他是天真了点,但又不是傻。
“三爷,前面有个村子。”潘子指着前面说。
吳三省眯着眼,顺着他的手看过去。
“还行,咱去看看。”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前进,活像“乞丐围城”。
吳三省拉住一个路人“唉?大姐,咱这有宾馆吗?”
那大姐像看精神病一样看着吳三省。
“我们村总共不到三十户,哪来的宾馆?”
最好大姐带他们去了鬼屋一般的招待所。
房间不够,所以吳邪,張起灵,都熠三人一间,两外几人一间。
都熠刚才在船上的时候就发现了張起灵的伤口恢复的很慢。(这里私设小哥没被张启山做实验,一是因为作者不太熟悉,这段剧情,二是不想让小哥那么惨。)
吳邪“小熠,小哥,你俩好好休息,饭好了我给你们送上来。”
都熠点点头,張起灵:发呆中,勿扰。
吳邪走后都熠将刀抱在怀里,坐在凳子上倚着墙。
也许是“哑巴”之间的特殊磁场,張起灵看懂了他的想法。
——我守着,你休息。
从来都是守着别人的張起灵突然有一种奇特的感觉,有点别扭。
“休息。”
都熠见張起灵在床上坐着发呆,不由得开了口。
張起灵从自己的世界里出来,看向都熠。
左手轻轻拍了一下旁边的位置,眼睛看着都熠,一眨不眨。
都熠“不。”
張起灵眉头轻皱。
脸上似乎带着无奈,好像在看自家不懂事的崽子。
“听话。”
都熠也总用脸骂人,所以他轻易读懂了張起灵的意思。
他什么意思?
都熠懒得跟他推脱,直接走过去,把張起灵按在被子里。
嘴里敷衍着说了一句“睡觉,长高。”
这是老太监当年哄他时说得话,也是他为数不多的,清晰的记忆。
“……”
想来大名鼎鼎的北哑张爷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像小孩一样被人哄睡觉。
張起灵闭上眼,自闭中,勿扰。
都熠满意的点了下头,把凳子挪过来守在張起灵身边。
(作者:嘟嘟,你是真把小哥当晚上还要起夜的小孩儿了吗?都熠:……)
外边,吳三省正和村民交谈,吳邪想着两个小哥放了那么多血,得补补。
于是要了猪肝和血,带着饭菜回到他们的房间。
都熠看到吳邪手里的东西有些无语,并且嫌弃。
于是他把刚哄睡着的張起灵叫了起来。
張起灵大概有些懵逼,沉默的看着都熠。
小哥,你醒了,正好该吃饭了。”
張起灵看到吳邪手里的东西,那一瞬间他好像明白了都熠的意思。
張起灵“→_→”
都熠别过脑袋不去理会張起灵带着控诉的目光。
最后这一盘子猪肝猪血几乎都被張起灵吃了,都熠就吃了一点。
吃完饭后吳邪去找吳三省了,叔侄俩和当地人交流了好久,总算是得到了他们想要的东西。
屋内張起灵躺在炕上不知睡没睡,都熠抱着刀坐在凳子上。
都熠并不信任别人,守夜这种事还是自己来更靠谱。
吳邪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他以为都熠太累了,所以坐在凳子上就睡着了,刚想过去叫醒他。
張起灵攥住他的手腕,冲他摇了摇头。
張起灵能感觉到都熠和他是同一类人,他理解都熠的做法。
吳邪虽疑惑,但也听了小哥的话。
張起灵拿了一床毯子轻轻盖在都熠身上,都熠早就察觉到了。
当他微微睁开一只眼睛,发现是張起灵后就不在理会。
張起灵神色莫名柔和起来。
晚上三个人待在各自的地方。
吳邪因为对即将接触的未知事物感到兴奋和恐惧,所以此刻的他瞪着大眼睛失眠了,看向炕上,地上的俩“大小哑”微微叹了口气,憋死他了。
这俩人一天说得字加起来还没吳邪一句话多,他再社牛也拉不动啊!
但无论他心里再怎么郁闷,两个大佬也不会和他搭话。
顶多是都熠摸着自己仅存的,对小辈的关爱让他偶尔回两个“嗯”。
嗐,生活不易,吳邪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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