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时蓝拿起一杯自己先抿了一口,灼热的暖流顺着喉咙下滑,看向络妤目光最终落在一旁沉默的陆昭西身上,夜色仿佛给了她坦诚的勇气
叶时蓝小络,谢谢你白天的话,在桃源村有意义吗,真有,看着老乡们的病痛减轻,健康意识一点点提高,这种踏实感是以前在大医院里很少能直接体会的
叶时蓝说完随后停顿了一下,目光投向窗外无边的黑暗,仿佛能穿透群山,看到遥远的城市灯火,叶时蓝苦笑一下
叶时蓝可我还是想回去,不是这里不好,是我心里还有没做完的梦,没达到的地方,很多想钻研的病例,想精进的技术,在这里够不到
叶时蓝黄主任为什么卡着我的申请,因为他是许院长的‘马前卒’啊,我得罪了许院长就等于得罪了他那一系的人
叶时蓝其实高院长和许院长,我原来都很敬重,高院长没什么架子,体恤下属,许院长医术是真的高明,我佩服得五体投地,可偏偏……
叶时蓝没再说下去,只是仰头又喝了一口酒,将那份被崇拜之人“厌弃”的苦涩咽下,陆昭西和络妤一直安静地听着,此刻两个拿起酒杯与叶时蓝轻轻一碰
陆昭西你会回去的,你的能力和这份心,不该被埋在这里
陆昭西的语气出奇地肯定,不像安慰,更像陈述一个他相信的事实,叶时蓝怔了怔,随即扯出一个略带醉意的笑给陆昭西
叶时蓝借你吉言,虽然我不太信,但算是个盼头吧
络妤小叶一切都会好的
三人就着这点微薄的“盼头”和心事,一杯接一杯,竟也聊了下去,陆昭西难得没再争辩身份只是听着,偶尔说两句
大多是关于医学和坚持的看法让叶时蓝觉得陆昭西若不“冒充”院长,谈话倒也不算讨厌,酒意渐浓尤其是本就没吃什么的陆昭西,很快显出了醉态
叶时蓝和络妤只好合力将陆昭西扶回暂住的小房间,将陆昭西安置在床上时,陆昭西已有些意识模糊,络妤看着开口对叶时蓝说
络妤小叶,你看他一会儿,我去倒杯热水来,给他解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