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篇（反转卡）

作者刚刚调整了大纲内容，希望能给大家带来更好的阅读体验，也欢迎多多交流反馈~

因素有：平行世界灵魂互换/all向/双线/全员性格反转/很雷/槽点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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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拉被无形的压迫感笼罩着，他瑟缩在魔王城堡角落的地毯上，颈间的金属项圈带来阵阵刺痛。劳埃德那不急不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他已经紧绷到极限的神经上。

“啧。”劳埃德在他面前蹲下，戴着黑色皮革手套的手指挑起他一缕汗湿的白发，绿眸里是毫不掩饰的讥诮，“又在心里骂我？”

卡拉猛地偏过头，红瞳里怒火与恐惧交织，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敢顶嘴，只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不服，他当然不服！

当时欺负劳埃德的，远不止他一个！那个总喜欢显示自己力量的杰文，那个嘴贱无比的马尔科，还有那些跟风起哄、扔石头吐口水的家伙……他们哪一个比自己干净了？

凭什么现在只有他被锁在这里，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承受劳埃德所有的怒火和……嗯，姑且称之为“关注”？

全世界还有比他更冤、更惨的吗？！

劳埃德（反转劳）不说话？

劳埃德轻笑，指尖下滑，用力掐住卡拉的下颌，迫使他抬起头，直面自己眼中那片冰冷的幽绿，“是在回忆你当年的‘丰功伟绩’？需要我帮你重温一下吗，我亲爱的……‘前·班长大人’？”

“班长大人”这四个字被劳埃德咬得极重，带着刻骨的嘲讽。记忆的闸门被迫打开，那些被卡拉刻意模糊、试图掩埋的过去，如同腐臭的污水，再次翻涌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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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坏孩子寄宿学校，是滋生罪恶的温床。瘦小、沉默、顶着“魔王之子”名头却毫无力量的劳埃德，简直是上天赐予他们的完美玩具。

而卡拉，凭借着一点小聪明和偶尔能在加满都面前露脸的“机遇”，俨然成了孩子王之一。

卡拉（9岁）看！怪物来了！

卡拉带头起哄，一把将混着石子的泥巴砸在劳埃德洗得发白的旧校服上，留下肮脏的印记。周围爆发出刺耳的笑声。劳埃德只是停下脚步，抬起那双过于沉静的绿眼睛看了卡拉一眼，什么都没说，继续往前走。

“喂！怪物，你手里拿的什么？”卡拉眼尖，注意到劳埃德紧紧攥着的、一小块干硬的黑面包。那是劳埃德省下来，似乎想留给谁的。

劳埃德（9岁）关你屁事。

劳埃德的声音很低，带着不符合年龄的沙哑。

“抢过来！”卡拉一声令下，几个跟班一拥而上。挣扎是徒劳的，面包轻易被夺走。卡拉拿着那块面包，在劳埃德面前晃了晃，然后当着他的面，用脚狠狠碾进泥水里。

“怪物只配吃这个！”他得意地宣布，享受着周围崇拜（或者说，是恐惧）的目光。劳埃德看着那团污秽，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沉淀下去，变得更暗，更冷。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卡拉一次近乎作死的行为之后——他为了完成“每日一恶”，胆大包天地试图入侵学校系统能源核心的数据去黑市换钱，差点引发大爆炸。

事情败露后，他以为自己死定了，却意外得到了加满都魔王一句轻飘飘的评价：“有点意思，胆子不小。”

就是这句轻飘飘的话，让卡拉在学校里的地位水涨船高。也正是在那之后，劳埃德开始主动靠近他。

不再像以前那样浑身是刺，甚至会在他被其他更凶悍的同学刁难时（这种情况很少，但并非没有），用一种不起眼的方式帮他解围，比如“不小心”撞掉对方手里的东西，或者“恰好”引来老师的注意。

卡拉当时是怎么想的？他看着劳埃德那副顺从的、甚至带着点讨好（他自以为）的模样，心里充满了荒谬的得意。

看啊，连魔王之子，这个曾经用可怕眼神瞪着他的“怪物”，现在不也乖乖跟在他屁股后面？

卡拉（9岁）这家伙……该不会是个M吧？

（此处M指“享受欺凌”的家伙。）

卡拉私下里跟其他狐朋狗友嘲笑，“被打怕了，反而离不开了？”他停止了带头对劳埃德的殴打和侮辱，转而将他视为自己的“小弟”，享受着这种扭曲的“掌控感”。

他愚蠢地以为，过去的事情就这么翻篇了，劳埃德是真心“归顺”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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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埃德（反转劳）现在知道后悔了？

劳埃德冰冷的声音将卡拉从回忆里拽出，指尖用力，几乎要捏碎他的颌骨。

劳埃德（反转劳）后悔当初没把我弄死？还是后悔后来把我当成一条可以呼来喝去的狗？

卡拉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红瞳里生理性的泪水涌了上来，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戳破心思的恼羞成怒。

卡拉·伯尼尔是！我后悔！我他妈后悔当初怎么没多揍你几顿！后悔没把你按在厕所里淹死！我他妈最后悔的就是信了你这副假惺惺的嘴脸，以为你是个……

“是个什么？”劳埃德打断他，另一只手猛地扯住项圈的皮革部分，将卡拉的脸拉近，两人鼻尖几乎相抵，“是个可以随意欺凌的废物？还是个离了你就活不下去的、下贱的M？”

卡拉被他眼中翻涌的黑色风暴吓得一颤，但长期处于压迫下的反弹让他口不择言。

卡拉·伯尼尔难道不是吗？！当初要不是我‘收留’你，你早就被其他人玩死了！你不知感恩就算了，现在还……

“感恩？”劳埃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松开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地的卡拉，眼神如同看着一堆垃圾。

劳埃德（反转劳）卡拉，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我靠近你，不是因为怕你，更不是因为什么狗屁的‘依恋’！

他蹲下身，再次靠近，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毒蛇吐信：“是因为你有用。因为加满都注意到了你。因为靠近你，能让我暂时避开那些更麻烦的苍蝇，能让我有机会……观察你，学习你，然后，在你最得意、最放松警惕的时候——”

劳埃德的手猛地按在卡拉颈间的项圈上，拇指威胁性地摩挲着那个小小的遥控器。

“——把你欠我的，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

卡拉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恐惧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愤怒几乎要将他撕裂。他明白了，从头到尾，他都被劳埃德玩弄于股掌之中。那些所谓的“顺从”，不过是精心设计的伪装！

“你……你这个疯子！变态！”卡拉嘶声骂道，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全世界欺负你的人那么多！凭什么只盯着我一个？！有本事你去找他们啊！欺软怕硬的混蛋！”

劳埃德闻言，非但没有动怒，反而露出了一个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划过卡拉苍白脸颊上尚未消退的指痕，动作带着一种狎昵的残忍。

“因为……你不一样啊，卡拉。”他的声音近乎温柔，却比任何怒吼都更让人胆寒，“他们是蠢货，是鬣狗，只懂得追随和撕咬。而你……”

他的手指停在卡拉颤抖的唇边。

劳埃德（反转劳）你是特别的。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让我在泥泞里抬起头，看清这个世界真正规则的人。你教会了我，力量才是一切，仁慈和软弱只会被践踏。你看，我现在学得多好？

劳埃德的眼神狂热而扭曲：“至于其他人？他们当然也跑不掉。只是……你是我最‘珍贵’的藏品，需要慢慢把玩，细细品味。别急，我们会有很多……很多时间。”

就在这时，卡拉看着劳埃德近在咫尺的、写满了掌控和残忍的脸，一个极其荒谬、甚至大逆不道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像是一点微弱的火星，在无边的黑暗和恐惧中闪烁了一下——

……妈的，还好老子当年揍过他。

卡拉·伯尼尔（……不过，还好那时候揍他了。要是等他长成现在这样……再动手，估计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看，这就是卡拉。

即使被踩进泥里，即使恐惧深入骨髓，那点属于坏种的、死不悔改的劣根性，依然在缝隙里顽强喘息。

他的道歉更多是出于对疼痛的畏惧，而非真正的悔过。他和劳埃德，本质上都是烂到骨子里的货色，一个明目张胆地施暴，一个将扭曲的报复奉为圭臬。

冤吗？好像也没那么冤。

惨吗？确实很惨。

但后悔吗？

……好像，也谈不上真正的后悔。

卡拉·伯尼尔……

他小心翼翼地、几乎是贪婪地回忆着劳埃德如今的力量——那碾压式的格斗技巧，那精准而残忍的枪法，还有他那魔王血脉带来的、深不可测的潜力。

如果……如果当年他没有欺负劳埃德，如果劳埃德是在一种相对“正常”的环境下长大，凭借他的血脉和心性，现在会强大到什么地步？

卡拉简直不敢想象。

或许，正是当年那些不间断的欺凌、侮辱和压迫，像淬火的冷水，虽然痛苦，却在某种程度上延缓了这把利刃彻底开锋的速度？

或者说，正是因为那些经历，劳埃德的仇恨和注意力才如此集中地锁定在自己身上，而不是更早、更彻底地投向整个世界？

如果当年劳埃德顺风顺水……那他卡拉，现在恐怕连当狗的资格都没有，早就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被随手碾死了，像一只真正的蝼蚁。

这么一想，颈间的项圈，身上的伤痕，似乎都变得……可以忍受了。

至少，他还“活着”，以这种屈辱的方式，存在于劳埃德的视野里。这是一种病态的逻辑，但在卡拉这片早已被黑暗浸透的土壤里，却诡异地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