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玲—!!”
伴随着一声吼叫,啊隆此时从床上惊醒。他惊魂未定的看着自己伸出的手。
“摸够了吗?”
啊隆在短暂的沉默后,尴尬的看着自己的左手。此时正抓着对方的胸口,而对方一副看垃圾的眼神看着啊隆。
“哪个…抱…抱…歉”
但还没等他说完,一巴掌直接打在他脸上。这声响在这狭窄的房间中格外的清晰。
啊隆疑惑的摸着自己被对方扇了一巴掌的脸庞,但他刚想说什么。就被对方的动作打断,只见对方拿起一旁桌上的牛奶。
“哪个…请问你是谁?”
而那人在看了一眼,啊隆背后的床位上,还在痛苦的苏玲后缓缓开口:“还有心情跟我调情?你的女朋友都快难受死了。”
说完对方平静的喝下杯中的牛奶,就在对方刚说完。啊隆此时连忙转头看向身后,当他看见面露恐惧并且痛苦的苏玲后。他着急的下床脚下一个没站稳,直接摔倒在地。
“小心点,虽然不知道你被折磨的时间怎么这么短,但短时间内你的身体还没恢复”
对方说完后,缓缓起身后,来到啊隆的身旁,她缓缓蹲下,那紧身衣被紧勒的身体,因为拉扯发出了阵阵声响。她看着还在逞强起身的啊隆,不由得摇头搀扶起对方。
“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会在这。”
“还有这里是那?你是谁?苏玲怎么了?”
当她将啊隆重新搀扶回床位后,啊隆对着她就是一连串的询问。但对方总是面无表情的,眼神在自己和苏玲来回闪动。
啊隆看着不愿开口的对方,他生气的抓住对方被紧身衣包裹的肩膀。而当他接触到对方后,才发现对方的身体十分的柔软。
“这…”
就在啊隆差异时,对方反而直接拍掉落他的手。.她厌恶的看着对自己动手动脚的啊隆,在恶狠狠看了对方一眼后。直接摔门而去。
只留下木愣的啊隆,以及一旁正在痛苦呼喊不要的苏玲。他再一次艰难的起身,他不知道为什么,他自己的身体如同被打了麻药一般。自觉麻木的走到苏玲的身旁。
“苏玲…苏玲…醒醒…”
“别睡了…”
啊隆不停的摇晃苏玲的身体,一边急促的叫唤着对方。但是伴随着他的呼叫,对方痛苦的表情瞬间变得更加痛苦。
…………
此时的苏玲,身上多处缠绕着绷带,正在蜷缩在房间的角落中。她恐惧的看着手持皮鞭的男人,而那男人却带着邪恶的笑容。
“不要…不要…你为什么…要救我…”
“为什么?哈哈哈,像你这种美人怎么能见死不救呢?”
说完对方直接抓住对方,而苏玲此时已经是泪流满面,她恐惧的看着面前的身形强壮的男人。此时在灯光的照耀下,她身体上有着多出的淤青以及被皮鞭抽打的痕迹。
“不要…求求你不要…”
苏玲几乎是用请求的语气恳求着对方,但伴随着的是对方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
那一巴掌,直接将她打倒在地,她半拖着身体摸着自己的脸。一边抽泣的不断向角落靠去,而那男人则是扔向一块面包。看着害怕的苏玲。
“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可是你要我救你的,你就知足吧,那男的已经变成丧尸了”
“要是我没及时救你,你恐怕也成丧尸了”
说完他将面包踢到苏玲的脚边,但是突然一旁的笼子发出剧烈的撞击声。那男人愤怒的直接用手中的皮鞭抽打在笼子上。瞬间,那笼子便安静了下来。
“玛德…就不能安静一点”
说完他来到被一张红布盖着的笼子,他缓缓将盖子掀开后,露出了里面的东西。此时里面的断了一只手的丧尸正在嘶吼着对着他。
“切?你想咬我?想屁吃吧你”
说完直接用脚踹着笼子,一边用一盘放着的电击棒,电击着对方。那丧尸在抽搐了一下后,便没了动静。
“要不是看着你还有点用,否则我才懒得管你。”
说完他吐了一泡口水,到了丧尸的身上。随后看着还在角落里抽搐的苏玲,冷哼一声后,便直接走出门后将门锁上。当听见门被反锁,苏玲看着笼子处一动不动的身影。
“啊隆…啊隆…”
她试探性的喊了两声,随后那丧尸好比听懂一般。缓缓抬头那已经腐烂的脸庞,与苏玲对视后苏玲害怕的将头转了过去。
在看到苏玲的动作后,那丧尸缓缓起身转过身去,背对着苏玲便没了动静。此时从铁门处传来几名男子的声音。
“你说什么?只要几个罐头,就能玩到女人。真的假的。”
话音刚落,便见铁门被打开,从外面走进来四个男的。而其中一个便是之前的男人。此时的他正面带着微笑,对着手持罐头的男人,只了指蜷缩在墙角的苏玲。
“当然了…你看看,她可是极品不是嘛。”
说着他甚至来到苏玲的面前,自己抓起她的头发,强行将其拖到那三个男人身旁。
“嗯…确实有点姿势。不过,三个罐头是不是有点太贵?”
说完他便和其他两人走向一旁,商量了起来。并且目光时不时的飘向颤抖的苏玲。脸上淫样毫不遮脸的,上下打量着苏玲。
“我说,是不是赚到?”
“虽然说那女的身上缠满了绷带,但那脸依旧是美女啊”
其中一名男子,指着手的蔬菜罐头。然后又指了指苏玲,在其他男人的点头附和下。他们便拿定了主意,再次来到了男人面前。
“嗯我们同意了,所以这么说?”
那人刚将罐头递给那男人,而那男人,拿到罐头后,如同宝物一般护在手心。而浑然不知其他两个男的正在缓缓靠近他的背后。
“罐头…好久没有吃到蔬菜了”
那男人如同获得至宝一般,将手中的罐头捧置于手心,心满意足地打量着眼前的蔬菜罐头。
可是当他再次看向对方时,对方却带着奇怪的微笑看着自己。就在他纳闷之时,一把刀直接割掉了他的喉咙。他刚想说话,却以为喉咙被割掉了,所喷出的鲜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笨蛋一个,三对一我们可是有优势。凭什么拿罐头跟你交易?”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