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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员工Nora“椿,拿到了吗?”
她玩弄着枯燥的金黄色头发走到我旁边,倚靠在吧台上说道。
江椿“没有,那位先生回绝了,甜点我已经放回去了”
我依旧面不改色的撒着谎,出门在外撒点谎怎么了,能解决问题的就是好谎。
老员工Nora“oh~那真是太可惜了,没眼光的家伙。”
她撇撇嘴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没再关注我,径直离开了。
总算走了,我长舒一口气。再次看过去,那个人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只留下半杯没喝完的咖啡,早已经凉透了。
……
晚间六点,刚好是我和Aimily换班的时间,她今天晚班。我叠好最后一块毛巾的时候,她刚好卡着点推开店门。
新员工Aimily“哦我的上帝!还好赶上了!”
她慌忙的从包里拿出店服套在身上,没来得及多说什么,Nora的身影就突然出现。
我低头当没看见,脱下店服收拾好东西,路过Aimily的时候还提醒了她一句。Nora正心情不好,最好离她远点。
不管她听进去没,我只想快点离开,再晚一点这趟班车就赶不上了。
只不过我没想到的是,下午的那个客人居然就在店外不远的长椅上坐着。
他在这里坐了很久吗?不觉得无聊吗?不对,我关注他干嘛?
我晃了晃脑袋,不再看那边,径直离开了这条街。
赶到站点的时候,车子正在鸣笛,还好人比较多阻挡了车子的前进,这才得以成功挤上车。
虽说幸运的坐在了空座上,但我总觉得有人在看我,是我的错觉吗?我这么想着,突然一只手从背后戳了戳我的脸颊。
江椿“!”
我猛地转头,有些肮脏的词汇早已抵在舌边,只等嘴唇打开的那一刻喷涌而出。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我再次愣在原地,怎么又是他?
面前的人摘下遮住大半个头的鸭舌帽,终于露出了那副有些帅气的面容。
他就懒散的靠在座位上,眼眸微眯,嘴角上扬。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副表情,难道捉弄我很有趣吗?
江椿“有事?”
我没什么感情的开口,要不是他现在有我的联系方式,我非要问候一下他全家。
刘耀文“你脸上沾了一块干掉的糖浆,我只是想帮你拿掉而已。”
他有些夸张的耸耸肩,好似是我做错了一般,又在盯着我看。该不会是什么变态吧,我悻悻的想着。
江椿“哦……”
轻声应了一下,我转身坐回椅子上,不再理他。
不过两站的距离,其实我完全可以徒步回去。但我自从上次出院,头痛的后遗症就非常明显,以至于根本不敢走夜路,生怕一个不小心倒在地上连个能叫救护车的人都没有。
至于为什么不骑行,对我来说两轮的哪有四轮的好学?
车子停在路边,我快步下了车,生怕那人又追上来。但不巧的是,他真的跟着我下车了,走的也是同一条路。
我真的很想回头大骂他两句变态,都进学校里了他也跟。转念又一想,万一他也在这读书怎么办?那岂不是冤枉了好人,我可不想被别人当成傻子一样看。
蒜鸟蒜鸟,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管他呢。
直到我走到宿舍楼下,我的脚步停了,他的依旧没停,越过我径直走了进去。
哦豁,还真是在读人员啊,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
虚惊一场啊虚惊一场。
没有了顾虑,走路的脚步都轻快起来。
回到宿舍,整理了一下明天上课需要用的东西,刚钻进浴室开始洗漱,就听见放在床上的手机响了好几声。
这个时间会是谁发的信息?按理说应该不是她们铁三角的另外两个角,今天早上才发过信息,两个人都因为忙的要命难得抽出来时间要补觉,不可能这个时间段突然发信息。
Aimily正在值班,也不太可能是她。Nora就更不可能了,没有报销她是绝对不会发信息的。
那会是谁呢?
带着疑问快速冲洗了一遍,擦着头发走出来。舍友说从我进浴室起手机就一直在响,她怕打扰我洗澡就暂时开了静音。
原来是被静音了,我还以为是看到没人回复就懒得发了。
打开手机一看,居然是下午那个人,也是刚才跟我一块回来那个。
没什么营养的内容,无非就是他的名字年龄,身高年级。所以发给我干嘛?不过就是萍水相逢,难不成要给我推销代课?
咦,还是算了。
于是我不再去管他,任由他继续扯东扯西,我依旧不为所动。
直到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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