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琂吩咐人把南玦送回宿舍休息,然后就离开了。
基地里,共有八个训练营,在东南西北这四个方向中每个方向有两个训练营,南玦在东部地区第一训练营,宫琂已经看过,选了两个种子选手。
——一个是叫顾及严另一个是陈镇。
宫琂又去了几个训练营,不过没有选出能进入总部的种子选手。
夜晚。
由于宫琂这个大人物的到来,基地也费了心思,让各个训练营的队友共聚一堂热烈欢迎宫琂的莅临。
北部基地的条件比起外城的条件是足够好的了,但是要跟总部的比起来,那还是差远了,虽然宫琂没有说些什么鄙夷的话,但是还是能从他的动作中看出些不习惯。
他们在训练场上堆了一堆木材,由宫琂用火把点火,木材堆渐渐燃烧起来,一群人围着火堆,坐在地上,摇曳的炽热火花映照在这群健壮青年的脸上和身上,他们一起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又笑又乐。
只有宫琂,他抬了一张椅子,是一张白色的皮质椅子,在这群糙汉中,这样一张玲珑小巧的椅子有些格格不入,也就有了几个看不惯的人。
“啧,大爷们还坐什么小椅子啊,跟个娘们儿似的,娇贵什么啊?”
“就是,要娇贵回他娘家娇贵,在咋们这种大老爷们的地盘装什么清高啊!”
……
宫琂听见了这些言辞,不过他没有说什么,这是捧起手里的水杯喝了一口,他不是个逆来顺受,忍气吞声的性格,只是他已经习惯了别人的嚼舌根,对于这样的事情,如果他去反驳,那分明是在浪费他的时间,况且那些人说那些话又有什么影响呢?
权衡利弊之后,宫琂选择了漠视。
南玦已经醒了,坐在里宫琂三米外的右边,他的这个位子,可以清楚的看见宫琂的侧脸。
宫琂面部的线条比较柔和,却又不失棱角,眉眼间透露出潇洒,像林中的羁鸟一般。
映衬着火堆里冒出的星星点点火光,宫琂的眸子伴随着睫毛的翼动轻闪,一时间,南玦有些恍神。
像是注意到南玦的目光,宫琂抬头看向南玦,南玦心虚的移开目光,吹起了口哨。
南玦咽了口口水,然后喝了一口酒,用余光轻轻扫了眼宫琂,发现对方还在看自己后,又立马回过眼神,还被酒呛到了。
“南玦哥,没事吧?”陈镇给南玦拍了拍背,问道。
“咳咳,没事,没事,就是不小心呛到了。”
“欸,哥,你脸怎么这么红?我记得你以前酒量挺好的啊,怎么连一口都受不了?”
“咳咳咳……咳咳,不知道。”南玦瞟了眼宫琂,心虚道,“可能是这酒度数太高了。”
“行叭……”
陈镇被顾及严强行揪走了之后,南玦有些没趣,他在训练营里没有几个朋友,唯一说得上好的,基本上都逝世了,现在也只剩下陈镇和顾及严两个了。
想起了曾经的战友,南玦闷了一口酒,想要借酒消愁,突然,他手中的酒被人抢去,他定睛一看,没想到会是他!
宫琂举着酒瓶子,笑魇如花:“小后生,要和我一起喝酒吗?”
“啊……?”南玦懵了。
“不想吗?”宫琂露出一副失落的表情。
“啊,不是不是……”南玦一边挥手一边说“我只是有些没有想到……您居然会找我喝酒?”
“嗯哼~”宫琂坐在了南玦的旁边“我记得你哦,我们这是第三次见面了,对吗?”
南玦目不转睛的看着宫琂,点了点头“是,没想到您还记得我……”南玦手搓着手“哦!对了,我帮您把凳子拿过来吧,地上太脏了?”
“不用,”宫琂笑着,有些调侃的意思“你不也坐在地上?”
“不一样的,不一样,我皮糙肉厚的,而且衣服是耐脏的,但是你不一样……”
“你是要说我细皮嫩肉的,像女孩子一样吗?”宫琂突然严肃起来,盯着南玦的眼睛,像是要把他盯穿一样。
“不……不不是。”
“逗你玩呢,”宫琂笑了起来,他身后的火堆受到风的影响,突然间旺盛起来,火光冲天,“有没有兴趣加入总部?”
南玦感觉心脏漏了一拍,然后他感受到了狂喜,“我有!有!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