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哝,尝尝。”谢沉玉第一口先递给白朝朝。
鱼肉还飘着气儿,混着叶子的清香,看着还行,但是没白仪的好。
但是,第一口从来都是白仪的,有时候还要一个人占掉整个的。
现在想想其实两个人打打闹闹这么多年,白仪有什么都不会缺她,就是爱欺负人罢了,不过能欺负白朝朝也就白仪了。
白朝朝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立马被烫了嘴,“这怎么这么烫啊!”
她抱怨着。
谢沉玉没经验,“那等它凉了再吃吧。”
“那你就不能吹吹嘛!凉了就不香了。”,白朝朝都觉得他笨死了,这都不知道,白仪都会。
“哦哦。”
谢沉玉鼓着腮帮子吹,像个傻小子一样,不像白仪那么优雅,那么有条不紊。
白朝朝坐在有她半个身子那么大的鱼旁边,垂首咬下一块鱼腹上的肉。
真的很难吃。
她顿了顿,没有吐掉但也只吃了这一口。
那一刹那,她好像知道为什么自己从来都吃不到第一口。
她从来没有吃过难吃的东西,白仪烤的东西从来都不会烫嘴。
“你自己吃吧,吃完叫我,我们该走了,我找到出去的路了。”白朝朝走远了些,独自坐在河边上,看着流水,听着流水。
谢沉玉没有看出什么不对,“不好吃?”
谢沉玉尝了尝,好像确实不咋样,只能说对他而言是可以接受的程度,他极少食用凡食,大多都是吃丹药,更何况这比野果好太多了,他要补身体,维持体力。
谢沉玉吃的很快,但一番折腾下来,天已经开始渐渐蒙蒙亮了,“走吧,带路。”
他走到小狐狸身侧,她的身上被水打湿了,“你要擦擦水吗?”
他指指自己身上破得不行的衣裳,被火烤过以后暖烘烘的。
白朝朝没理他,直接就走,这时候谢沉玉的嘴就好像失灵了一样不说话了,这副模样只单看脸还真有几分样子。
“这......这?”谢沉玉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他看看四周,不是,什么啊,他一连走了好几天都没反应,她就出来逛逛,这阵法自己就直接出来了?出来了!
“凭、凭什么?你怎么做到的?!”谢沉玉一脸震惊,明明刚刚让她帮忙生个火都费劲,现在......最后谢沉玉只能将一切都归于他现在没有修为和凡人没有两样了。
运气都这么差了吗?
然后谢沉玉就跟着小狐狸时不时左两步右两步的走,时不时的还得停下来容她想一想。
白朝朝回想着之前白仪带她去偷偷喝酒的时候,他就是这么走的,什么也别说,她也只知道这个,再说了,这地方还是白仪给她送过来的,万一有用呢?
当然,谢沉玉现在也没看出个一二三,换以前就该是他一枪劈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