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
严浩翔殿下是更喜欢扇子,还是更喜欢送扇子的人呢?
马嘉祺坐在桌前,身子微微后仰,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他并未起身,听到那熟悉的嗓音便知来者是谁,不由得无奈叹了口气,把手中的扇子放下。严浩翔的蛊术修习已至炉火纯青,区区几名家将自然不在话下,他对此并不感到惊讶。
马嘉祺你这次来干什么?
严浩翔没事就不能找我的小美人了吗?
严浩翔步伐轻缓地走到马嘉祺身旁,用扇尖轻轻托起他的下巴,目光灼灼地注视着他那张俊美又带几分冷意的脸庞。他的动作看似随意,却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
马嘉祺严大少爷三番两次闯入王府,恐怕有些不合规矩吧?
马嘉祺语气平静,但眉梢已经微微蹙起。严浩翔闻言轻笑一声,视线始终未曾离开过他。
严浩翔殿下这就冤枉我了,明明是你府上的家将放我进来的,我可不曾擅闯。
马嘉祺听罢,偏头避开他的目光,顺手拿起梳子递给他,冷淡说道:
马嘉祺替我梳头。
严浩翔荣幸之至。
严浩翔接过梳子,动作极其小心,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生怕弄疼了马嘉祺。他一边梳理,一边感受着指尖滑过的丝滑发丝,嘴角不自觉扬起一丝笑意。
严浩翔殿下的发丝都散发着香气,我很喜欢。
马嘉祺油嘴滑舌。
马嘉祺站起身,打算穿好外衣,却被严浩翔猝不及防地从背后搂住腰肢,一个转身将他压在桌上。双手被牢牢禁锢在上方,双腿被迫分开,姿势暧昧至极,活脱脱像等待夫君宠幸的新娘。耳尖悄然泛红,但他的声音仍然强硬如初:
马嘉祺松开!
严浩翔我偏不。
严浩翔贴得更近,呼吸喷洒在马嘉祺耳边,话语低沉而危险:
严浩翔殿下就这么任由我用蛊术,难道不知道这很危险?
马嘉祺难道你不怕反噬?
马嘉祺质问,声音里夹杂着隐隐的怒意。
严浩翔殿下这是在关心我吗?
严浩翔反问,目光灼热且意味深长。马嘉祺冷哼一声:
马嘉祺活该。
严浩翔闻声更加逼近,贪婪地嗅着马嘉祺身上散发的淡淡幽香:
严浩翔殿下可真是勾人心魄,怪不得自上次一夜之后,我总是不住地想念。
马嘉祺试图侧过脸避开,却被严浩翔强行扳回,身体也被向前搂紧了一些,令他不由自主地哼了一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家将通报的声音:
王府侍卫殿下,严家二少爷求见。
严浩翔啧。
严浩翔显然不悦,低头朝马嘉祺吻去,仿佛宣示主权般加重了力道。马嘉祺因为蛊术的缘故无法挣脱,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严浩翔不肯罢休,一只手牢牢按住他的后脑,彻底封死退路。门外再次响起家将焦急的询问:
王府侍卫殿下?
终于等到严浩翔松口,马嘉祺喘息不定,胸口微微起伏。严浩翔的手指在唇瓣上细细摩挲,指尖轻触被咬破的地方:
严浩翔殿下知道该怎样说吧?
马嘉祺你让他……改日再来……嗯……
严浩翔趁机亲吻他的脖颈,惹得马嘉祺没忍住发出一声低吟。他坏笑着拉开衣襟,*********
马嘉祺改日再……再聊……
王府侍卫是。
待脚步声渐行渐远,严浩翔才停下动作,抬头看着因方才的亲密而略显狼狈的马嘉祺。他的蛊术霸道无匹,马嘉祺试遍各种方法都无法解除,唯一能制止的就是蛊术反噬带来的痛苦,然而严浩翔对此却不以为然,犹如一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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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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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不要!别在这里……
严浩翔那嘉祺说,想去哪里?
见他沉默不语,严浩翔愈发兴致高涨,言语间带着明显的愉悦:
马嘉祺去榻上……
严浩翔这可是殿下自己说的。
*****************************************已经是正午时分。严浩翔比马嘉祺先醒来,怀中佳人安然入眠,他不舍得打破这一刻的宁静,俯身轻吻他的额头,忽然察觉到对方额头滚烫。
急忙冲着门外喊道:
严浩翔快叫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