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渺渺微笑着点头，余光瞥见林屿森正在收拾文件。
会议结束已是傍晚。
沈渺渺回到自己办公室，刚准备收拾东西，窗外突然响起一声惊雷。
她抬头看去，窗户外面早就已经不是中午的晴朗天气，而变成了乌云密布。
手机震动，是林屿森的消息：“下雨了，需要我送你吗？司机已经在楼下了。”
沈渺渺手指停在了屏幕上方。
她刚刚准备说不用的，但想起上周加班夜他说过的那句“如果你到家了，记得给我发消息”。
她突然舍不得拒绝了。
“会不会太麻烦？”沈渺渺笑着问林屿森。
“顺路。”
她查了一下，确实顺路。
或者说，他特意绕路也能算作顺路的那种“顺路”。
沈渺渺还是从善如流地给林屿森发消息：“那就麻烦林总了。”
她提着包下楼时，雨已经下得很大。
写字楼门口挤满了等车的人，推推搡搡，空气中是潮湿的气息。
林屿森的车停在路边，他撑着一把黑色长柄伞站在车旁，正低头看手机。
“林总。”她走近，轻声打招呼。
林屿森抬起头，雨伞自然地朝她倾斜过来，担心她淋雨：“上车吧。”
伞不大，两人必须靠得很近。
她的左肩几乎要碰到他的右臂，能感觉到他手臂传来的温热。
车门打开，她迅速钻进去。
“没有被雨淋到吧？”他说着，从车里抽出纸巾递给她。
“没有的，没关系。”沈渺渺接过纸巾，注意到他的左肩湿了一大片。
林屿森也上车了，他坐在右后座的位置，沈渺渺坐在他的左手边。
“沈经理，你相信，命中注定吗？”
林屿森的神情有些恍惚，沈渺渺也因为他突如其来的问题愣了一下。
她一下子不知道怎么说，愣了愣，却没有说话。
“我不知道......”
沈渺渺说。
林屿森这会儿恢复了理智，好像刚刚问出那个出格问题的人，不是他自己一样。
车内又安静了很久。
不知道是怎么开始话题的，但应该是林屿森先开口的。
“你上次说的......你那个工作室，能看到天上的星星，是真的吗？”
沈渺渺看着林屿森，越发确定了自己心里的想法，林屿森就是她那个笔友“森林”。
“是。”
“林总，如果你愿意的话，其实可以抽空过来的。”
她准备一个惊喜，等着林屿森来。
林屿森的语气多了一些雀跃，但是被他自己强行压了下去。
“好啊，”林屿森继续说道，“什么时候？我看看我的安排。”
沈渺渺假装不经意地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今天的日期。
“嗯......”她故作思考的样子，“那圣诞节怎么样？林总有空吗？”
其实无论沈渺渺说什么时间，林屿森都会说有空，因为他肯定会把自己的工作安排全部都推掉。
这下沈渺渺说了圣诞节，林屿森松了一口气，那天真的有空。
于是他说：“有空，还望沈经理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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