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9-眼光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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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嘉祺坐在书桌前，手里捏着一份今天的报纸。

　　娱乐版头条——“渡边佑一五访歌舞厅，蒙面歌星态度暧昧”。

　　照片拍得很有技巧，许嘤嘤接过花束的瞬间，两人手指相触，角度刁钻，看起来像是刻意停留。

　　他嘴角扯了扯，笑意很淡，带着冷。

　　桌上还放着另外几份剪报，都是近半个月关于时代歌舞厅那位“许小姐”的新闻。

　　每一份他都看过，有些甚至能背出内容。

　　什么时候赴约，什么时候婉拒，什么时候那日本人送了什么花——他都知道。

　　成毅端着茶进来，放在他手边，目光扫过那些剪报，没说话。

　　马嘉祺没抬头，只是开口。

　　马嘉祺“今天的，看到了？”

　　成毅“嗯。”

　　成毅应了一声，在他对面坐下。

　　成毅“写得很热闹。”

　　马嘉祺把报纸放下，端起茶喝了一口。

　　马嘉祺“不止热闹。”

　　他顿了顿。

　　马嘉祺“角度选得刁，措辞也讲究。”

　　成毅“你觉得是有人故意的？”

　　马嘉祺没立刻回答。

　　他看着茶杯里浮沉的茶叶，想起那天晚上在茶楼看见的场景——她站在歌舞厅门口，接过那束白百合，随手放在石阶上。

　　那个动作，他记得很清楚。

　　没有留恋，甚至没有多看一秒。

　　可报纸上写的，却是另一番样子。

　　马嘉祺“那个日本人，背后有人帮他造势。”

　　他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马嘉祺“但不止他。”

　　成毅看着他。

　　马嘉祺“这些报纸，同一个记者，同一个拍照角度，连着几天，同一个调子。”

　　他抬起头，目光沉沉的。

　　马嘉祺“有人在推。”

　　成毅沉默了几秒。

　　成毅“你想做什么？“”

　　马嘉祺没回答。

　　他只是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马嘉祺“成毅，你说，一个人如果真的在意另一个人，会把她往风口浪尖上推吗？”

　　成毅看着他挺直的背影。

　　成毅“不会。”

　　马嘉祺“那如果那个人，是想让她只能依靠自己呢？”

　　他转过身，看向成毅，嘴角那点笑意更深了些，也更冷。

　　马嘉祺“渡边佑一，打的是这个主意。”

　　成毅没接话。

　　马嘉祺走回桌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

　　马嘉祺“把这个，送到申报报社。”

　　成毅“什么内容？”

　　马嘉祺“渡边佑一的背景。”

　　他顿了顿。

　　马嘉祺“还有在上海的生意。”

　　成毅眼神微微一凝。

　　成毅“你想让他暴露？”

　　马嘉祺“我只是想让有些人看清楚，他到底是什么人。”

　　马嘉祺“让她意识到，自己的眼光，到底有多差。”

　　他说得很轻，可眼里那点光，却冷得吓人。

　　成毅拿起信封，掂了掂。

　　成毅“这上面的事，你查了多久？”

　　马嘉祺没回答。

　　他只是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那份报纸，又看了一眼。

　　照片上，她的侧脸模糊，可他知道那是她。

　　他记得她每一个表情，每一种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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