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的高加索人告诉了吴邪我们的目的地,西王母国,我听到的时候其实也震惊了一下,那个东西,是神话里的东西。不过不足为奇了,对于我们来说,越是神话就越显得是真的。
之后的两天,我们向戈壁深处深入,路虎的速度非常快,两天时间,我们就进入了柴达木的腹地。
我一直没怎么说话,我让吴邪别说出去我的身份,他问我为什么,我也没告诉他,只说保密。这家伙非得问我要封口费,还是一万!好家伙狮子大开口啊!好吧,早知道就不逗他了。
我见过小哥几次,他身上总给人一种疏离感,我也没跟他说上话。反倒是黑眼镜,有意无意往我这边瞟,我甚至都怀疑他认出我了。
车子进入戈壁后,很快离开了公路店主卓玛就开始带路。她是由她的媳妇儿和一个孙子陪同的,和阿宁在一辆车子里在队伍的最前面。
我非常不幸,跟黑眼镜儿坐在了一起。这家伙,嘴上总带着笑。他干咳了一声,就问我叫什么名字。不是老哥,你一上来就问人家名字礼貌吗?
那我当然不能告诉他我是谁,要是让他知道了,后果难以想象。然后我就编了个名字,为了逗他,我特地跟他说我姓齐,叫齐愿。
很明显他不相信,不过也没多说。
在傍晚的时候,我们来到了一个叫兰措的小村,村子里竟然还有人住,有四户人家,一共三十几号人。当时天色已晚,我们就决定在村里扎营。
说实话我挺不喜欢这里的,我们没有支起帐篷,都是露天睡睡袋,因为明天一早出发。躺在那里,我感觉到很多人都睡不着。起码,我自己是没有睡着的。
我抬起头,这里的天空离地面要近得多,星星也变得清晰起来。我也曾见过这样的繁星,是在福建,那里的夏天有很多萤火虫,当然,也繁星萦绕。
我一边想着事情,一边看着天空。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就听见有人在叫吴邪。还是趁大家都睡了,我没有睁眼,只是竖起耳朵偷听。
那个声音很熟悉,像是那个老婆婆的孙子。吴邪被他拉走了,我缓缓坐起来,向四周望去,没有看到黑瞎子。他人呢?管不了许多了,还是去看看吴邪那小子干嘛去了。
结果躲在帐篷后面听见了这俩人在吵架,其实也算不上是吵架,吴邪在问他想知道的东西,张起灵也告诉了他,这里不适合他,这里的浑水很脏。
直到我听见,小哥的嘴里说出了终极。终极!?小哥看到过!我眼里闪过兴奋,想去问他,可是他连吴邪都没告诉,会告诉我吗?还有吴邪一直说那个长白山的什么门,那个门里面是终极?
我决定去找阿宁,阿宁并没有睡,她坐在车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敲了敲她车窗,果不其然,车窗缓缓降下。
“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我这来干嘛?”语气里透着不耐烦,我知道她这个人想事情的时候,不希望别人打扰她。
我靠着车窗问∶“阿宁,听说你也去过长白山,里面有个什么门对吧?”
她挑眉看我,没想到我会这么问。她整张脸凑到我跟前,我甚至闻到一股淡香。“怎么?你也想去玩玩吗?不过我不建议你去哦,那里面的东西,你对付不了。”
“不是我就好奇一下嘛,到底是什么门?”
她也不逗我了,打了直球,“青铜门。”
“青铜门?那你知道它里面是什么吗?”
她又不说话了,直直的看着我,像是要把我看出一个窟窿。就在我以为没戏的时候她淡淡开口,“我知道你在找那东西,不过那地方估计很不容易进去,而这边跟那地方有着不一般的联系。”
几乎快天亮了,我缩在睡袋里整整一夜没睡。我倒不是没想过去问那个小哥,可是他身上背的那把刀把我劝退了。我连黑瞎子都打不过,又怎么能打得过他呢?果然,人生在世,该怂得怂。
一切万物的终极都在那个门里面,而西王母宫里有着长生的秘密,这两者都有不一般的联系。看来这次,不能自己一个人行动了,还非得跟着他们不可了。
第二天清晨,车队再次出发。离开了那个叫兰措的小村,再往戈壁的深处,就是地图上什么标识都没有的无人区了。我靠着车窗昏昏沉沉的,想睡觉却睡不着。
沙漠里白天是很热的,被太阳晒到发昏是常事,看着外面的黄沙,我在想自己来这里是不是错了?这次还能不能回去,是个谜,没有人知道那个答案。
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我又感到一股无名的压力,终极、青铜门、西王母宫……我想这绝对不会是那么简单。黄沙依旧在肆虐,看来要变天了。
狂风卷着沙尘疯狂的拍打在车窗上,外面黑压压的一片。如果不是手腕上的时间提醒我,我甚至会以为是天黑了。
不对劲儿,太不对劲了。这沙尘暴很诡异,不过也不怪它,谁让我们偏偏赶上了呢?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不知道吴邪那边怎么样了,反正我们这里找了一个比较矮的坑,老婆婆被我们安置在了坑里面,她儿媳妇和她的孙子陪着她。
坑里面所有人面部紧绷都很慌,可她那儿媳妇好像不是很慌张啊,有意思,实在是太有意思了。她这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啊?
来不及观察了,因为吴邪回来了。一来就摔了个狗啃泥,还没来得及嘲笑呢,黑瞎子就提起了我的衣服。
“不是大哥,你干啥呀?阿宁救我!”我使劲挣扎,却没挣脱,他那手劲儿实在是太大了。
阿宁也是笑了笑没说话,像是在看戏。不是都这时候了你还在那笑!不对这家伙不会是看出……
“小丫头片子挺能跑啊,十年了藏头不露尾的,怎么着啊?不想看见黑爷我啊?”他笑着,可是那笑也太慎人了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