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就写着纯图一乐,与之相关的剧情都在后面,按理不应该现在放出来。
因为现在平台的章节修改规则不一样了,所以要在锁住不能修改之前改回正常的连贯内容。后天可能这章可能就是别的内容了,如果回看找不到这章的话慢慢等就可以,到点会放出来的。
什么能给这里的人民带来欢乐,那么一定是不错的收成,什么能让这份愉悦更加长久和纯粹,那一定是抛却赋税之外,最好能留下接近一半的粮食给自己的家庭。高大的护墙之内,农民的愿望就是如此简单。
“我的愿望是什么呢?”钟时绮捻起地上那剥下的碎谷壳,看着它在自己手中被压成更为细碎的粉末。
“我想设计出一种完全没有人想到或是做出来过的法器。”很多学者都这样想过,也一直在不断的尝试。“是时代的局限困住了他们。”她记得妈妈这样说过“仇恨和报复的愿望,让杀戮、破坏的用途大行其道,而且不愿意承认魔族在这方面也有成绩和可借鉴之处,并且永远不可能将两者的长处结合。”这是人类法器领域看似繁荣,实则一直无法企及古时代的主要缘故。
“我想像妈妈或是姥爷那样成为一个圣殿的元首?”这不能算作是一个愿望,因为她不能从中感受到丝毫的乐趣,并且,想要实现这一点并不难。她的天赋和血统已经给她搭好了梯子,只要她有耐心,爬上屋顶是顺其自然的事情。
“我想。”她默默地念叨着。
“时绮!我们准备去村里的篝火会上看看,这里的村民为了庆祝收成,晚上的麦酒都是随便喝的。”韦一倩看她站在谷场的一个房檐下,攥着一团谷壳不知在想什么。
钟时绮看见远处还站着楚延旭,见她瞅过来,还挥了挥自己的法杖。他的身后是一辆辆正在缓慢前行的商队车辆。他们一行人越过边关,护送着一直回程中解救的商队,赶到了这里。做过交接之后,明早他们就要与这支商队分道扬镳了。
“我就不去了,回程的一路都在警戒,我想回去看会书早点睡了。”接近关口有段较为惊险的路段,道路开凿于崖壁,最容易被人埋伏,她那段时间白天又是要勘探道路,晚上还要陪着守夜,实在是没有得到什么休息。
“太可惜了,但你尽量多撑一会别睡,我给你带些酒回来。”韦一倩也不多做勉强,交接的事情他们也可以去做,让钟时绮先去休息也没什么问题。
“好。”钟时绮对她回以一个微笑。看着伙伴随着经过的货车,向着村子的内部走去。
“你来了多久了?”待他们都离去后,月绮看着自屋檐后的阴影中走出的深色身影。
“正好碰上你的这些团员过来,所以等了一会。”岳清摘下兜帽,露出那张熟悉的脸,不过看着也有些疲惫,他一向利落的衣服上还沾着一些泥灰。
“藏在我们救回的那支商队里?”钟时绮同他很熟悉,是那种能预感到他出现的熟悉,是那种能从他细碎的动作和微小的表情中读出想法和情感的熟悉,虽然他们只有过几次真正的交集——一次在圣城的炼金协会、一次是在北境寻物、一次是他迂回着将他们全队带离魔族设下的陷阱。他好像从来没有过,出于什么私人缘故在外奔波。
岳清点点头,觉得没有必要瞒她。“里面运装了些重要的东西,我得看着它们运进来,然后完成之后的部署。”
“需要很久?”钟时绮想起他们这趟回来也要做一段时间的休整,一时半会不会再踏出关外了。
岳清学着她背靠在墙上,看着逐渐暗下的天空,笑了笑。“你想帮忙啊?”
“你想偷懒啊?”钟时绮也被他逗笑了,反问道。如果岳清不想让她问什么事情,就会像现在这样打个哈哈扯开话题,时间久了,她多少也学到了这招。
“我可没有,我的工作从早到晚,全年无休。”岳清跑这一路,只有枯燥和劳累,能跟这丫头逗逗乐子,感觉胸口都不是那么闷了。
“你都是怎么接的任务啊,可以自己挑选吗?如果遇到些很棘手的事情的话?”
“你担心我?”岳清在她脑门敲了敲。“我接的可都是别人做不来,或是不能出错的。你跟我出来这么久,就没发现过这点吗?”猜这丫头脑袋里的东西,就像是把手伸进一个袋子,里面在同样的球上写着不同的数字,而他要盲抓出一个特定的数字一样。想要达到目的最好的方式不是自己去随机拿,而是等着她将这袋子里的球都倒出来。
“我在想你愿不愿意接一些委托?”钟时绮拽了拽他肩膀上的袖子。
“那得是很难做的事情,如果不是的话,我可以帮你代为委托给别人。”岳清把双臂抱在胸前,等她说出具体的内容。
“很抱歉,难不难我不知道,但这不能委托给别人,只能由你来做。”钟时绮将头慢慢低下,头发未能遮住的位置有些微微发红。
“还要买关子啊?丫头。说来听听。”
“我想跟你**。”钟时绮从靠着的墙面起身,抓住他的一只胳膊转到他面前。
一声炸响后接上的是阵阵轰雷。“我想你能用这能撬开各种锁孔的手也将同样的事在我身上做一次。”钟时绮将她抓住的那只手放上她的腰,然后贴紧按住,逐渐向上越过高耸的位置,然后是脖颈,下巴,最后停在她的嘴边。
接着她松开他的手,张开手臂将他环腰抱住。“我想你像之前我们泡过的温泉一样,成为我褪下衣衫后的热源,紧贴且不留一丝孔隙。”
岳清下意识的想抬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但这不能防止这些魔鬼的低语钻入他的脑袋,不能遏制随之而来的遐想。你以为这些就够了吗?不。她因为常年使用武器而落满的茧子的手会在危急和无助的时候,会四处寻找支点,毫无章法的剐蹭他的后背和胳膊。哦不,她是纯粹的新手,她会向他寻求经验。他会看着她落满细汗的脸像过去一样正经地板着,去思考他给出的荒诞至极的要求和建议,然后用紧张和颤抖到沙哑变调的声音问他“确定是这样吗?”他也许应该告诉她他真正的名字,他想听她一遍一遍的在他耳边呼唤。
她深紫色的头发有些落在他的手上,而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搭在她的肩膀上。这是混血常有的发色,他们的发色通常都偏深。而她眼睛的颜色很浅,这来源与她魔族血统的一方,象征着她这位亲属高贵而稀少的血统。
「谁年纪小的时候没有贪玩过,随她去吧。我只需要等她玩够了,然后。。」他还记得月鹔那声轻蔑的嗤笑。「把那个洋娃娃扔到那口井里去。」那口曾经恶魔用来放逐失控行尸的废井,掉下去的魔几乎没有再爬回来的,直到死前只能在井底彷徨和游荡。
“停下!”岳清厉声呵斥,这是说给钟时绮?还是他自己。他将她从他自己身上拉开。
“太难了,这种事情我做不了。”他看到她因为这粘稠氛围被打破而透出失落和愤怒的脸,意识到自己刚才有些过了,他将声音压低。
“难在哪里?难在你毫无心意吗?不是,你否认不了这点,要是这里有面镜子,你真该看看你刚才的样子,除非你觉得我是傻子,才会相信你的否认。难在此事此地不合时宜吗?我们总会找到合适的时间和地方的。你在犹豫什么?”
“你被什么绊住了?岳清。那个致使只要我提及,希望我们更近一步,你就立马退缩的东西,是什么?”钟时绮终于将心中长久的疑问吐了出来,她真的一刻都忍不下去了。
“身份。”岳清脱口而出。
“还有它带来的义务,必须遵守的规则,不能踏过的界限。”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慢慢说出这些内容。
“迂腐的另一种叫法。”钟时绮将他的手从胳膊上扫开。她愤怒吗,有一点,委屈吗,混着些,但更多的是不甘。不是不甘眼前这个男人拒绝了她,而是不甘认准了两族那扭曲教育,脑子塞满了尖锐和歪曲信条的人实在太多。她要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一个与她一样跳出这些想法限制的人或是魔,像她的父母那样。她原本以为,她抬头看向眼前的这个魔,她已经找到了。
“我会记住你拒绝了我,我这么说不是出自埋怨。”钟时绮后退两步站远,“我会尊重别人对自身选择的郑重陈述,且不会再因为这些事打扰你了。”
“等等,时绮。。”岳清离开靠着的墙壁,垮了两步追到她跟前。
“我们还是朋友,这点不变。”她双手背在身后,笑容恢复了一如既往的狡黠。
“合作愉快。”钟时绮拍怕他的肩膀。
“合作。愉快。”岳清不知道有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脸,是否有掩盖住他的紧张,还有,那种喉咙被什么堵住的失落。
“晚安。”逐渐走远的钟时绮对他挥挥手。
“晚安。”岳清迟缓的抬起手臂,也对她挥了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