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被椅子吓一跳,憋着气转回头在自己位置上做好,左脚却悄悄别到后面,脚后跟对着严浩翔伸过来的脚压下去。贺峻霖仔细想了想,严浩翔今天穿的好像是双白鞋。
脚后跟刚挨到严浩翔的鞋面,贺峻霖就被宋亚轩吓了一跳,整个身子猛地一耸,自己那脚后跟还没压上就抬起来了。
“班长,可以教我这道题吗?”
贺峻霖被吓到,缓了口气才回答他:“哦可以,我先看看题目。”
旁边张真源似乎也遇到难题,看到宋亚轩过来问题,他也排队和贺峻霖预约:“班长,一会儿给我讲讲这道题可以吗?”
贺峻霖歪头看一眼那道题,正巧做过:“没问题,你先等一下。”
当严浩翔近距离目睹这一切后,突然就愤懑不平:作为成绩单上贺峻霖之下万人之上的人,他会这些题啊,为什么不可以来问他?
于是小严同学很自信地拿笔戳了戳张真源的胳膊,即使收到一个疑惑且胆怯的眼神,严浩翔也没有退缩:“这道题我也会,不如我给你讲吧。”
张真源看着严浩翔愣了两秒,然后轻轻往同桌那边缩了一下,疯狂地摇头:“不用了不用了谢谢严同学我等班长就好。”
张真源退后的幅度不大,但他退后的动作让严浩翔一颗火热的心变得冰冷,而他摇头的动作深深刺痛了严浩翔,让严浩翔的心结满了寒霜。
马嘉祺侧头看着严浩翔默默地转回来,一双被刺痛的双目呆呆地盯着自己的桌面,深觉此刻应该来一段BGM。
于是,高二A班的教室里响起如下悲伤到极致的音乐,宛若刀绞。
“雪花飘飘,北方潇潇……”
教室里所有窃窃私语戛然而止,一起看向这立体环绕声的源头。
马嘉祺感受到严浩翔那想刀人的眼神,抬起颤巍巍的手指头按下暂停键,全然不知更大的危险将来临。
就在刚才,高二A班的前门闪进来一团黑影——他们可敬可爱但万分严厉的班主任。
冯代刚到教室门口就被那沧桑的乐曲震慑住,缓了两秒才开始吼:“马嘉祺你出来站着!”
严浩翔也只能目送亲爱的同桌迈着哀婉的步伐走向门外。可怜大老远过来问题的宋亚轩,杵在过道上不知何去何从。
下课铃响起那一刻,马嘉祺总算感觉到了解放。严浩翔还知道安慰好兄弟,到门外揽着他的脖子往楼下走。
教学楼后学生来来往往,严浩翔拐了弯就看到走在前边的贺峻霖。
怎么哪里都有他。
迎面来的学生不论男生女生,甚至不同年级的学生,好像都与贺峻霖认识,有喊“贺哥好”的,也有红着脸说“学长好”的,贺峻霖跟被欢迎团迎接似的,一路打招呼过去。
严浩翔以一种开了眼的状态瞅着贺峻霖的后背:“他,认识这么多人吗?”
马嘉祺不知道如何告诉从不参加任何学校聚会的人这个事实:“有没有可能,是这些人都认识他。”
“我也够出名了吧。”
严浩翔看着那些刚才和贺峻霖热情打招呼的同学们全都脚下自动拐弯,绕他俩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