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汉克”他扛起汉克,转身往安全的地方走,全然无视了霍夫纳。
后者自然不可能就这样放他们离开。他手持动力武器,快步往前冲来,想要从背后攻击费洛斯。
“小心…”面朝后方的汉克自然看到了对手的进攻,并提醒这名佣兵。
费洛斯不慌不忙,只是微微侧过身子,那霍夫纳便擦着他们二人的边过去。汉克可以听见利刃就在他耳边划过,几乎可以用贴着蹭过去来形容。
几乎瞬间,霍夫纳他便来到了费洛斯面前,当他还惊讶于对手是怎么躲过这一击的时候,费洛斯便消失不见。
他四处张望,最后在身后看见了费洛斯。他根本没看清那家伙是怎么过去的,并且眨眼间就能移动至少五米的距离。
他想要继续攻击,但侧腰传来的剧痛让他整个身子都为之一颤。先前战斗遗留下来的伤口开始撕裂,甚至有部分肠道顺着缺口露出来了。
“切…”霍夫纳咬紧牙关,从兜里拿出一管药剂打在自己身上。侧腰的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他原本因疼痛而扭曲的脸开始正常,恢复了先前的阴冷。
费洛斯将汉克搬到了医师那里,随后自己缓步走了回来。
队员之间的交火还没有结束,除了屏障之外的部分,子弹横飞。
他像是找死一样缓慢的走,但不知是幸运还是什么,直到进入那防护屏障之前的那段路程,居然没有一发命中他。
“我们之间的事情,我劝你少插手,佣兵”霍夫纳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用带有警告的语气跟费洛斯说。
“但是你们可影响到我的利益了,我怎么能袖手旁观呢,霍夫纳,没有什么比亲友背叛更恶劣的事情,哪怕是作为一个局外人,插手不属于自己的事情,也要比捅刀子要好得多”说话间,费洛斯露出近乎嘲笑的表情。
他手中的短刀闪耀出更为纯粹的能量,刻在刀刃之上,堪称亵渎的文字开始发挥它的作用。
“不就是要钱,我可有的是”说话间,霍夫纳将空着的手伸进怀里,拿出来一把金币。
他手指开始放松,攥紧的掌心微微松开,金币从他手中掉落,砸落在地面上,发出即便是子弹出膛与划破空气的呼啸声,都无法掩盖的“啪嗒”声响。
这些金币的价值,哪怕是在盛产黄金的这里,也是价值不菲的存在。
在这里足够一个人生活十多年,在外界,够他们挥霍两辈子不止。
“我原本以为黄金是神圣不会污染的,但我看见了你手里的黄金,才知道原来没有哪怕一件东西是永恒的”这位佣兵非但没有领情,反而还出言嘲讽霍夫纳的双手肮脏。
“但它们的价值可不会因为肮脏就会减少的,佣兵,这是最后的机会”他并没有生气,而是下达了最后的通牒。
没人想节外生枝,特别是他在之前已经展现出更高的水平,因此他想尽一些办法想要以稍微和平一点的手段,来消除这个变量。
“嗯……”费洛斯捏了捏自己的下巴装作一副想要思考的样子,片刻后缓缓说道。“我尊重纯粹的疯子与暴力狂,可惜,你一个都不是,所以这场交易,免谈”
当费洛斯最后一个音落下后,突然眼前的猎人爆发出不同于刚刚的速度,眨眼之间,冲锋了数米的距离,直接来到这名自大的佣兵面前。
手中的动力武器轻松贯穿了他的肉体,顺着腹部刺入了进去。
但在他的大脑还没感觉到疼的同时,几乎本能的做出条件反射,他一拳打在了霍夫纳的脸上,紧接着一刀,差点把他的下巴砍下来。
后者被迫往后撤了几步,才结束了第一次交锋。
他们快到真的就是一瞬之间发生的事情,而费洛斯并不是反应不过来,只是托大了,再加上他没有想到霍夫纳的速度居然这么快。
而这些偷袭成功的猎人也没好到哪里去,他的一侧脸颊被彻底划开了,从嘴角到耳朵都破裂开来,连牙齿都被打碎了十几颗。
一张嘴,一口的鲜血混合着碎成无数片的牙齿从口中喷吐出来。
费洛斯用另一只手捂住腹部的缺口,防止在接下来的剧烈活动中让器官顺着伤口流出。
一人吐了口血,一人露出笑容,随后短刀与利刃再次交接于一处。
霍夫纳这小子肯定有什么问题,毕竟刚刚那一下的速度肯定是正常人类无法做到的。那猎手也在震惊于面前这位佣兵的实力。
他为自己注射了战斗药物,用很多无法通过金钱来衡量的代价,换取了更高的速度与力量,但却只能跟眼前的佣兵打个平手。
甚至失去了一开始的突袭优势,他只能被打的节节败退。
他的利刃从侧面袭来,佣兵用刀柄攻击了一下他的手腕,便轻松化解,接下来顺势砍出一刀,这猎人用手里的武器勉强挡住。
毁灭力场就是为了模仿灵能而诞生的,但面对它所追求的目标——一把辅佐真正灵能的武器时,却显得是如此的力不从心。
要不是这里奇怪的黑岩极大的阻绝了灵能的使用,不然他手里那把拙劣模仿品早就被砍断了。
那利刃从正面刺来,费洛斯用刀背将它打的偏离原本的位置,擦着他的侧腰过去,迫使其攻击落空,而刀尖顺势架在他的脖子上。
要不是猎人后撤的及时,不然他的脑袋就已经落地,可以拿回去交差。
面对如此技巧与速度,霍夫纳气的像是要把那几颗好牙也给咬碎似的。他咬紧牙关,更多的鲜血从他口中涌出。
“嘿嘿哈哈哈…”费洛斯看着眼前的猎人,因为不快而开始憎恨的面容,对着他笑出了声。
二者的第二次交锋,伴随着霍夫纳体力不支而不得不后撤,二人再次拉开距离而结束。
周围的枪声也不响了,并不是他们已经将另一方解决掉了,而是都看着中央的决斗,而看着呆掉了。
霍夫纳那里的人知道自己的老大注射了战斗药剂,但即便是这样,面对眼前的奇人也是会被压制,而震惊不已。
汉克小队那更是吃惊。虽然霍夫纳也受了伤,但是费洛斯在先前的战斗也是受到了至少一处致命伤,再算上战斗开始的那一处,就是两处足以毙命的损伤。
但是在达到重伤标准的情况下,他仍然表现出了比在场的任何人都要更为致命的姿态。
就像是一把因为战斗而崩刃的匕首,但它仍然可以斩断所有比它更为完好的刀剑。
一伙人开始庆幸他是为自己而战,而另一伙人开始不安起来,这最大的变量还是爆发了。
回到场上的战斗。
第三轮由费洛斯发动攻击。只见佣兵步步逼近,那单手握住的短刀与他手中的利刃涌出夺目的火花。
每一下坚定的碰撞,都代表这位佣兵取得了更大的成功,他一直都在压制对方。
但他的身体不容乐观,全身多处伤口开始往外喷发出大量的鲜血,腹部虽然被他捂住,但战斗过于激烈,导致他的肠子开始顺着指缝涌出来。
他必须尽快结束这场战斗,但那名猎人虽然被压制,但还没有那么快死去。
最后费洛斯打算卖一个破绽,只见这一次他的挥舞大开大合,而眼前这名出色的猎人捕捉到了他的破绽,利刃直接贯穿费洛斯的胸膛。
“哈!”霍夫纳露出笑容,这意味着胜利正在向他招手。
但费洛斯并没有如他所料失去任何战斗能力,反而捂住伤口而被血液染的暗红的手一把抓住了霍夫纳。
意志强如他,也因为身体的剧痛而导致面容抽搐,但他还是挤出了一抹致命的笑容,对着眼前的猎人说。
“有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