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霁禾看了一眼猫眼,透过小小的凹凸镜,看到了一个在门外凹造型的男人。
嘶......
江霁禾又没忍住多看了几眼,这家伙整得还挺帅的样子,只是表演痕迹过于明显,让她一下子就看出来了。
见门拉开,王安宇收回了撑着门框的手,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怎么就穿了一件浴袍就来了?”江霁禾看了一眼他现在的打扮,穿的是酒店自带的浴袍,对于他的身高来说多少是有些短了。
江霁禾沉默了下,问:“没人看见吧?”
不然多少是显得有些奇怪了,像是在做什么不太合法的交易。
“没啊。”王安宇摇了摇头,“刚刚走廊上就我一个人。”
见江霁禾还堵着门不让他进去,王安宇可怜兮兮地缩了缩脖子,又打了个冷颤:“好冷,我能先进去吗......”
王安宇用双手抱住自己,佯装发抖,眼神却偷偷瞟向江霁禾,想要看清楚对方脸上的表情。
江霁禾有些无语,装啥呢,这个温度穿这种厚度的浴袍,只有热的份没有冷的份。
但对上那双含着希冀的眼睛,好像拒绝他就显得自己罪大恶极似的,江霁禾便让开一个身位给王安宇进来了。
江霁禾重新把门给锁好,抱着抱枕坐在了榻榻米上:“干嘛来了?”
“你好凶。”王安宇把手上的东西放下,一听这话,小眼神就委屈巴巴地跟了过来,“你怎么还这么凶?游戏都结束好久了......”
起因是江霁禾当上卧底后第一个把王安宇给刀了,结果是到王安宇当卧底的时候为了安心也第一个把江霁禾刀了。
但实际情况是江霁禾压根就没发现王安宇的那一轮的卧底,只知道有个人,大概率是个男的一直在喂自己吃东西,喂了三次才停,最后睁眼刚想吐槽,就被告知自己被刀了。
于是两个人就这么走上了对抗路,明明对方都不是卧底,每次发言的时候却总忍不住踩上对方一脚,场面一度非常混乱,只有卧底在狂喜。
到最后,胡先煦拉着江霁禾的袖子,语重心长:“学点好的吧江姐,别光从安宇身上学了点大聪明的招数回来。”
思绪回到现在,江霁禾呵呵一声,只感觉自己当时的脑子可能被糊住了。
虽然后面确实派上了用场——因为两个人一直互怼导致后面真的发觉对方是卧底都没人相信,但江霁禾还是觉得自己的形象已经没了一半。
“别生气啦,我这不是来给你赔罪了。”夜间专供·王·田螺姑娘·安宇锵锵锵地展示着自己带过来的东西,“看,这是什么!”
“什么?”江霁禾成功被转移了注意力,瞅着那个包裹严实的东西,表情疑惑地问,“包那么多层保温纸做什么?”
“嗯......”王安宇瞅了瞅室内,犹豫了下,把桌上的东西端了起来,“要不我们还是去阳台吧。”
神神秘秘的......
心里面虽然在吐槽,但江霁禾的嘴角还是轻轻勾了起来,趿拉着拖鞋跟上了已经往阳台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