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侠,美男!金银财宝你若不稀罕,那美男子我可有的是,全都给你!”柳屹川近乎绝望地挣扎着,声音透着几分歇斯底里。
苏凌霜冷笑一声,手中的剑微微用力,冰冷的剑刃紧贴他的脖颈,一道细小的血痕随之显现。
“最后一次机会。”苏凌霜的语气平淡得如同寒潭死水。
“女侠!你到底想要什么,你直说啊!求你了!”柳屹川的声音逐渐颤抖,整个人濒临崩溃边缘。
“你应该明白我想听什么,”苏凌霜冷冷说道,目光如刀般看向他,“若是连这点都不知道,你便是真的没有什么价值了,没有价值的人你应该知道会是什么下场吧?”
柳屹川心口猛地一缩,眼神游移不定,嘴唇哆嗦着,却迟迟吐不出一个字。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只听见“嗤”的一声轻响,苏凌霜嘴角勾起一抹讥诮,长剑划过肌肤的一刹那,柳屹川终于崩溃嘶吼:“等等!我说!我全说!”
看来,终究还是自己的性命更重要些。
苏凌霜收回动作,但柳屹川脖子上的血迹已悄然蔓延。
就在他刚张开口准备交代时,苏凌霜突然捏住他的下巴,将一颗丹药强行倒入他口中。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柳屹川惊恐万状地瞪大眼睛,双手疯狂地抠着喉咙,试图把那颗丹药吐出来。
然而,这丹药入口即化,无论柳屹川如何挣扎,都没有用,此时的他觉得体内异样的感觉。
片刻之后,柳屹川的脸色瞬间惨白,身体无力地瘫软在地。
苏凌霜从袖中取出一只精致的瓷瓶,随手放在他面前。
柳屹川颤抖着望向苏凌霜,嗓音夹杂着恐惧与一丝微不可察的希望,问道:“这是……解药吗?”
苏凌霜并未回答,只是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目光意味深长地盯着他。
柳屹川知道此刻自己唯一的机会,便是坦白一切,他喘息着说道:“我……我是青王的手下!我潜伏在这白杨县,是为了配合白杨山上的那些江湖势力,他们伪装成山匪,实际上是青王豢养的人马,而我的任务就是协助他们!”
话音未落,柳屹川的腹部骤然绞痛起来,额头冷汗滚滚而下。
意识到毒药开始发作,柳屹川拼尽全力伸手去抓桌上的瓷瓶,却被苏凌霜轻轻一挑手腕,将瓶子挪得更远。
“给我!求您给我!”柳屹川狼狈地匍匐在地,哀求声嘶哑破碎。
苏凌霜缓缓蹲下身,晃了晃瓷瓶,语气漠然却又带着几分戏谑:“我不喜欢不诚实的人。”
“没有隐瞒!该说的我都说了!”柳屹川痛苦地捂着肚子嘶吼道。
“那不该说的呢?”苏凌霜唇角微扬,笑容宛若寒夜里的恶鬼,在柳屹川的眼中陡然放大。
四目相对的刹那,柳屹川只觉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头顶,仿佛整个人被抛入冰窖之中,连空气都带着刺骨的冷冽。
腹部的疼痛愈发剧烈,犹如刀绞般折磨着柳屹川的意志。
说,还是不说?
这个问题像一道无形的枷锁,紧紧扼住柳屹川的思绪,令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却始终找不到解决方案。
而苏凌霜并未施加任何压力,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神情淡然。
这是一场不必急于收网的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