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束暖阳照进窗户,透过窗户闪在覃孜眼上,覃孜睁开眼睛,往床榻看去,床榻上的人破天荒的到现在都未睁开眼睛。
没有关心顾陆,她穿好衣裳,出了门,前去医馆。
三刻钟后,顾陆醒来,把林永喊来,“夫人呢?”
夫人?!
林永本来对干活提不起兴趣,听到这话瞬间来了精神——
“哎哟喂,顾公子有夫人了,这就是不一样啊。早起来第一句话就是问顾夫人在哪,这往后还能不能把我这做兄弟的当个人了。”
顾陆把手边的鞋扔向了林永,“只管告诉我在哪,别废话!”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怎么老这么经不起人逗,不是去医馆便是在水渠堂看账本,不是经常这样嘛。”
顾陆猜到覃孜大概率会在医馆,提上鞋子前往医馆。
待顾陆前去了医馆,看到一男子站于覃孜身前,看到侧脸便知道这是吴柏吴三公子!
只是二人在说什么顾陆隔的远实在听不清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二人,上回吴老夫人生辰宴二人也举止亲密,不知发生了何事,覃孜也从未告知过顾陆。
……
“吴公子,我已经说过了,我对你没有兴趣;再者,吴公子怕不是忘了自己还有一个未婚妻吧?虽然是妾室所出,好歹也是怀王的长女,刘氏你可以不给面子,怀王的面子总是要顾的吧,况且我已经是有夫之妇了,所以就别惦记我了。”
“你怎知我就一定会遵循父母命的人?我可是纨绔子,况且那是我祖父定下的婚,到我这一辈估计都要忘的差不多了。那个刘氏在吴府闹成那样,怀王能不能一棒子打死她都不一定,谁敢记得怀王家女与我的婚约?”
“你倒是真不顾得父母情面?”
覃孜想到自己当初为何要一定嫁给顾陆呢?原因之一是婚约,再一个就是覃氏的确需要另一个富庶的家族去拯救一个即将腐败的覃氏。
“吴公子,你若真心喜欢我,你可以去寻顾陆,找我无用;亦可找吾父,让他看看能否让我与顾家和离,与你成亲。在我看来,婚姻不过就是父母间的算计。”
“至于我现在……我终究只是覃氏大小姐覃孜,而非别人口中的顾夫人!”
顾陆听到了这句话,他想,不是顾夫人吗?那是什么?难道真的就对自己一点男女之情没有嘛?
他一定要得到她的一切!
回到顾府,他一直想着要怎么才能让覃孜心甘情愿的爱上他。
顾陆想到自己可以用小海螺看到覃孜,而覃孜把小海螺放在母亲的画像之下想必也是为了怀念吧。
能勾起顾陆的回忆那是不是也能让覃孜想起或者知道那个男子就是顾陆。
又或者直接了当的跟覃孜说了,就说他喜欢覃孜,这也没什么不好的,人长张嘴总是要说话的。
就这样顾陆在屋里踌躇了很久,知道覃孜回来,他看到覃孜跟狗皮膏药似的一直黏着覃孜 。
覃孜终是忍不住,问道“你要做什么?总跟着我做甚?”
“嗯……我今天想了一天了,你是不是喜欢吴家的那个三公子?”
覃孜没那么奇怪,应该是这两次与吴三公子见面顾陆都知晓了,但是没有给他回答。
“我是个粗人,久经沙场惯了,说话直来直往的,不喜欢拐弯抹角。我今天撞见你跟吴三在一起说话,后来有听到你说‘你非别人口中顾夫人’心里不是滋味。又想到之前跟你说话互不干涉,这一股子气一直憋到现在,你如果喜欢吴三我不会阻拦你,不过有句话我还是要说,你一直居在后院,不知道爱人的滋味儿,你怎知就跟一个有几面之缘的吴三有了情?我怕你被骗……有句话我也想说,之前娶你是家族之间的联姻是为了两个家族,后来种种细节让我也有点对你动了心,我认为在你眼里我可能的确不是好丈夫,但是你愿意给吴三时间能不能也给我一些时间?我一定会好好待你,以后不会让你孤单一人。”
覃孜没想到顾陆会喜欢上自己,可是为什么呢?于是问他“你既然知道我与吴公子谈话,你就应当知道我二人什么也没发生,只是他说恋慕我,想追求我,可是我并没有答应他。我这个人本来就不相信什么爱恨情仇,今天喜欢我明日就厌弃我。这是你们儿郎之间的事,你们任何一方能得我父亲的喜欢,我就会嫁给谁,什么夫人终究是一个称号,我不在意这个称号。”
“若你能让家父喜欢,我自然是乐意的,因为实在不喜挪窝,觉得麻烦。现在顾夫人待我很好,给我盘铺子,给我地契开医馆,已经很知足了。什么改不改嫁的再说吧。”
改嫁?对了!覃孜现在是他顾陆的妻,只要自己不同意别人就算抢也抢不过来,且覃孜对感情方面的事情又不在意。那这婚自然谁敢动?
“吴氏三公子,他有婚约的,若怀王的女儿争气,想必也能在吴府挣得一席之地……”顾陆听到覃孜此言,喜极。这番话说明了覃孜对吴三没有半分情义。
……
自覃孜表明自己态度后,顾陆越发对覃孜好了,军营先前日日都去恨不得每时每刻都在那里,现如今巴不得多多在家陪着他这位新妇。
只是偶尔吴三公子会来找顾陆,不过顾陆次次推脱不见他,对外说着自己公务繁忙,实则忙里偷闲。
……
“清璃——这是你的小字。”
“是的,只不过已经很久没有人叫过我这个名字了。因为这只在儿时母亲唤我这个名字,母亲过世后我只有覃孜和覃氏嫡长女的名字。”
“清璃,真的是好名字,既然外人无人喊你这个名字,那我以后就叫你这名字了!”
你随意
二人谈论了很多,一片岁月静好的模样,偏偏有不长眼的来打破这美好境界。
家丁跑进屋“少爷,吴氏来人了,看着不像善茬”
好啊,这会才来,顾陆还以为吴柏会在那天与覃孜谈话后就来顾府闹一通。
不过覃孜好歹是明媒正娶进入顾氏的,他再纨绔也得看吴氏的面子。吴老夫人应该不会允许他这般胡闹,现在才来应该蹉跎了吴老夫人许久了。
“顾大将军!我是吴柏,今天我有话跟你讲,你让我进去!有些话我跟你讲过了才能心安,况且这些话于你也有好处。”
……隔了会儿,小厮领吴柏去了正厅。
“吴公子何事?”
“顾将军,我今日来是为了令夫人覃家小姐……”
“吴公子且慢,覃氏是我妻子,如今还唤她覃家小姐怕是不妥。”顾陆坐在正堂主位,本来没看着吴柏,听到吴柏说出这番话后,抬眼蔑了下吴柏。
“现如今开放潮流,涌满九州口岸,你觉得你一人之言可以替覃孜做决定吗?”
顾陆笑,“那你又怎么会觉得她一定会答应你?就凭两次私下见面?”
“无论如何,今日我定要见到覃孜,你若不同意,我便请祖母以诰命之身上请帝后。若覃孜不同意,那我以后绝对不来叨扰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