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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身上有些木系异能,云姜觉得自己可能都坚持不下来。
她出身非凡,容貌出众,很是惹一众尼姑嫉妒,所以被他们各种排斥。
虽然也有看不顺眼的,但是只是个别几个人,敌不过那些人多势众的。
只不到两个月,云姜就被她们联手赶出了水月庵,赶到了偏僻的孤芳居里一个人生活。
这孤芳居名字虽然雅致,但是实则就是一处废弃的房子,漏风漏雨的,只有柴房勉强能住。
要不是山中草木丰茂,云姜有木系异能在手,她根本就活不下来。
是夜。
星月满天。
云姜催动木系异能令周围的杂草尽皆枯萎,艾草在异能的滋润下长得郁郁葱葱。
她本以为自己来到水月庵以后需要克服的最大难题是对于福霖和初晴两个孩子的思念,但是事实证明,她想多了。
她连明天能不能活下去都不知道,哪里有什么心情去想孩子。
就算偶尔想到,心里也没有太多的感觉。
才两个月,云姜就完全忘了去想他们这件事。
因为那是一件没有意义的事情。
他们出身勋贵之家,现在和以后注定锦衣玉食,衣食无忧,而她连自己最基本的生存都保证不了。
她连自己都顾不好,哪里来的资格去担心他们吃不吃的好,睡不睡的好。
孤月高悬,清冷无比。
云姜抱住自己,坐在台阶上,看着天上的月亮。
虽然天气有了转凉的迹象,但是夏天并没有过去。
绿色的萤火虫从艾草丛里飞出来,一闪一闪的。
就在这个时候,果郡王允礼提着灯笼狼狈的走到了她的面前。
“姜儿,我终于找到你了!”她听到男人如是对她说,眼睛亮的像是天上的北极星。
云姜站起身来打量着他,退后一步行礼,“见过王爷!”
允礼“姜儿!”
他见她对自己这般客气生疏,眼睛顿时红了,原本就憔悴的一张俊俏脸蛋更加脆弱,惹人心疼。
云姜“贫尼了空,是奉旨进入水月庵带发修行的出家人,想来王爷一定是认错人了。”
允礼张了张嘴,他想解释自己之前被雍正帝派往江南,昨日回京才知道她的事情,他想解释自己和弘时不一样……
但是他无力的发现,再怎么解释,也掩盖不了他和弘时一样的无能。
云姜“时间不早了,如此山野之地,王爷身份显贵,还是回去吧,贫尼也要休息了。”
允礼“可是这样偏僻的荒郊野岭,你怎么方便能一个弱女子住呢?姜儿,你和我回清凉台吧!”
云姜语气平缓的拒绝,“再不方便,如今都方便了,王爷不必操心,请王爷打道回府吧!”
月色如水,美人如玉。
云姜站在台阶上,一身朴素的僧衣,长发披散而下,神色清冷,美的像是一块羊脂白玉雕琢而成一样,散发着迷人的光。
允礼看的失神。
见允礼不说话,云姜默认他答应了,转身回到屋内。
第二天早上起床以后,要洗漱的时候云姜才发现允礼守在门口睡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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