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库鲁听到这,由衷松了口气露出笑颜,感慨道:“我就说嘛,我和安安天造地设,命中注定要绑在一起的,要是她不在我身边,踏遍千山万水我都要把她找回来,这么真切的愿望,是任何东西都不能磨灭的,可以说要没有强烈要找到安安的念头,说不定我真意识不到那就是一个幻境,因为太真实了,但同时也很虚假,因为我的生活没有她,没有她的一切,算不上真正存在的,我会永远坚信这一点。”
听完库库鲁饱含着真情实感的内心感受,安安心底暖暖的,她悄无声息地拉紧了库库鲁的手,认真的眸光却继续盯着爱德文道:“所以也就是说,我们在幻境里的一举一动您都知晓,也想着要怎么才能最大限度让我们觉醒,那您也一定知道,小爱把千韩她们抓走了吧...”
还没等爱德文回答,黛薇薇先急吼吼地开口了:“我们都知道,你们别看爱德文现在一副淡定的模样,在最开始你们被盘古拖入幻境的时候,他可着急了,因为你们的气息凭空消失了,怎么都感应不到你们,不知道你们情况如何,他还想了各种方法,想要从天空树里探得秘密,或者是暂时借天空树的力量来渡过这次危机,但都失败了,直到最后他查遍了古籍,才决定使用这个方法,幸好你们真的得救了...”
说着说着,黛薇薇眼底泛起泪光,把安安和库库鲁看得鼻头不由得一酸,到如今这一刻,他们确实苦尽甘来,经历了数不清的考验和磨难,也是时候跟黑暗魔神他们算算总账了,最重要的是,要把所有精灵王收复回来,同时也要把千韩她们救回来,大家一起整整齐齐的。
而另一边,浑身散发着阴郁力量的小爱带着神色警惕恐慌的千韩她们到了塔巴斯面前。塔巴斯正是情绪非常暴躁之时,看到千韩她们也只是随手一挥,小爱便冷漠地把千韩她们推倒在地,将她们绑得跟个毛毛虫一样等候塔巴斯发落。塔巴斯看着她们脸上不屈的神情,又想到了安安和库库鲁那两个令他心烦气躁的死敌,瞬间起了翻天覆地的毁灭欲,他想要把千韩她们都杀了,只有这样才能让安安她们痛不欲生,失去最宝贵的人,可比直接对他们动手管用多了,说不准还能让他们丧失战斗欲望,只知道为这几个没用的蝼蚁伤心呢。塔巴斯心里计划得好好的,手上也顺势卷起一个火球,想要把她们给活活烧死。但这时,旁边却传来一阵粘腻阴寒的声音,正是邪恶女神雅加,她像盯垃圾一样嫌弃至极地看着千韩她们:“别动手,我觉得她们还有可以利用的地方,既然是和她们一样的花仙魔法使,又是个不错的容器,那么往里面注入黑暗能量,想必也是个不错的想法。再不行...拿来牵制那几个小臭虫,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也不失为明智之举。”
塔巴斯却不怎么赞成,他不屑一顾道:“注入黑暗能量,之前不是试过了吗,通通都被他们感化了,反过来跟我们作对,到时候白白耗费心力还达不成目的,这有什么用,更何况用来牵制他们,就凭他们那低劣的实力,用得着这么百般防备吗?我手上还有那么多厉害的人才呢,随便掏出一个,都够他们喝一壶的,更别说我已经想好,要布下什么天罗地网了。”
“也别这么说。”雅加面上笑盈盈的,背地却在暗骂塔巴斯狂傲自大,无脑盲目是个蠢才,她轻轻对他说道:“还是有用的,你看这次能抓到她们全靠我们的得力助手不是吗?要没有她抓回这几个臭虫挽回损失,我们早白费功夫了,毕竟我们都没想到,他们能从幻境里出来。还有就是,那个地球少女已经收复了很多花精灵王了,我们手上的并不比她多,要怎么把花之法典弄过来,单靠武力是不行的,全得靠智取,若是我们把这几个小丫头片子给杀了,到时候他们就会因为没有软肋,从而对我们不死不休,你要知道把兔子逼急了都会咬人,要是把他们逼急了,再加上爱德文他们的力量,还有那些可恶的精灵王,我们未必能应对,所以我的想法就是,留着这几个,不管是要挟他们也好,还是留作底牌都是可以的。”
“随便你。”塔巴斯冷冰冰地丢下一句,倒没有那么强烈想要杀千韩她们的念头了。雅加暗自松了口气,要知道跟塔巴斯正面起冲突,对她也没好处,黑暗阵营内部不能起火,不然就要让那些地球臭虫们看笑话了,说些软话对她来说又不损耗什么,起码达到了想要的目的。
不过...雅加危险阴狠的眼神落在千韩她们身上,惊得她们更为胆寒,而她自己却在饶有兴致地想,不杀她们不意味着要对她们好点,相反,她想做的实验,终于能找到合适的小白鼠了,她倒想看看,她新研发的毒素效果如何。
而这边,黛薇薇还在一本正经替爱德文解释:“我们当时是看到千韩她们被抓了,但是我们也没有办法,不能阻止,如果一旦出手,他们就会知道是我们,要是他们动了和我们鱼死网破的念头,想要强制毁掉幻境,那么我们也无法护你们周全,所以只能退一步,我们也相信千韩她们不会被塔巴斯杀掉,因为我太了解黑暗魔神他们的想法了,那就是宁愿把千韩她们当做人质折磨,也不会想要让她们死得那么痛快,所以对我们来说,还有时间可以想到办法,去营救千韩她们,不用太过于紧张。”
黛薇薇的安慰非但没有让安安放下心,反而更为忧虑,因为她光是想到千韩她们会被塔巴斯当做俘虏一样虐待,就已经坐不住了,整个人担心得一塌糊涂,万一等下她们被各种严刑拷打,受到身心的双重摧残,救不回来了怎么办...安安单是想到这些,都痛苦得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