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为衫看着眼前青年眼中的坚定与恳求,心中好似震了震,家人?
她想起了云雀,那个单纯的活泼的小姑娘,会叫自己姐姐。
宫子羽还有家人需要他,可她的云雀呢?早早就陨落在了宫门。
云为衫垂下眼睛,遮住里面的痛苦、犹豫和决绝。
最终在宫子羽的殷切目光下,她缓缓点了点头:“羽公子,我理解你,不管面对什么,我们都一起面对。”
宫子羽心满意足,激动难耐的一把抱住面前的心上人。
云为衫在男人宽阔的胸怀里缓缓,缓缓地合上眼,就让她,偷这一时半刻的欢愉吧。
角宫,宫远徵冷哼一声:“哥小,宫子羽果然回来了。”
“这不是正好,他们羽宫的这出戏,正主没回来,怎么开场。”
宫尚角淡淡放下茶盏。
又转向正在把玩玉盏的宋玉瑶。
“玉瑶,还要麻烦你把人看好了。”
宋玉瑶乖巧笑笑:“尚角哥哥放心吧,暗三是哥哥送我的,保证把人藏的密不透风!”
宫远徵恨恨:“可惜了我的出云重莲,就这么浪费在了一个不知所谓的人身上!”
宫尚角眸光冷冽,是啊,谁能想到呢,早在几年前那人便已经是心怀不轨,设下这等毒计!
当真是浪费了远徵弟弟的一番心意。
宋玉瑶凑过去抱住人的胳膊,轻声安慰:“好了,不要生气嘛。要不是远徵哥哥的出云重莲,我们也不会查到这么关键的人证啊!要知道羽宫那边,最会颠倒黑白了!现下有了贾管事的儿子在手,也不怕羽宫那边抵赖。”
毕竟谁都知道当初那唯一一朵出云重莲可是被执刃要给了宫唤羽呢!
“我知道,就是气不过,当初那朵花我花了很多功夫,专门研究给哥哥的。”
宫远徵握住软软的小手,心中想起这件事还有些憋闷。
宫尚角安慰:“种种迹象表明,宫唤羽很可能并没有死。等抓到他,哥哥一定给你出气。”
宋玉瑶:“虽然羽宫背后肯定有人捣鬼,但尚角哥哥不怀疑老执刃吗?毕竟雾姬夫人可是他亲自放进来的。”
宫尚角冷笑摇头,说话毫不客气:“老执刃啊,那就是个懦弱自私的人,以他的愚蠢和自傲,倒真有可能和无锋搅和在一起。”
“但这场跨越几年的算计,布置的太巧妙了,而且明显针对无锋,怎么想也不是老执刃的手笔。”
宫远徵哼笑一声:“我老早就觉得那个宫唤羽假模假样的,也就宫子羽那个蠢货还真把人当哥哥,又不是亲生的,能有什么感情?”
宋玉瑶好奇:“宫唤羽不是老执刃亲生的吗?”
宫远徵摇摇头:“并不是,他是老执刃收养的,他的父母全都死在了无锋手里。”
宋玉瑶恍然大悟:“怪不得他那么恨无锋。但他为什么要害死老执刃呢?”
宫尚角:“因为无量流火。”
“那是什么?”宋玉瑶歪头不解的问。
“是宫门的秘密武器,历来只有执刃有资格启用。宫唤羽一直很想为父母报仇,可宫门并不会轻易使用这等杀器。”
宫尚角嘴角轻轻勾起,似是嘲弄:“而老执刃,他一直很想把少主换掉。”
这毫无疑问是进一步断掉宫唤羽报仇的希望。
所以宫唤羽那种极端的人能做出什么事就很好猜了。
既然老执刃不好控制,那干脆推个蠢货上位,到最后无量流火不就能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