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午后,阳光洒在大地上,微风轻抚,草木散发出清新的气息。天空湛蓝,几朵白云悠闲地飘过,仿佛在享受这夏日的宁静。远处的山峦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苍翠,这天,墨白雷三人组在沐霖和晓安都有空的时候请他们到墨言家来玩,在墨言家享受了墨白雷三人组一起做的午饭后,五人三宠共同在客厅摆好游戏毯围着坐了起来。
墨言家的空调吹出丝丝凉风,客厅榻榻米上散落着八台连接线排列整齐的脑机设备。墙角的立式风扇稳稳地转着脑袋,把茶几上的《五年中考三年模拟》吹得哗哗作响。
“阿言,”小白把啃完的瓜皮丢到垃圾桶后又拿起一片无籽冰镇西瓜大口啃:“冰镇西瓜真甜!!!好像冰镇过的西瓜要比常温西瓜甜好多。 ”
奥雷盘腿坐在游戏毯上推了推眼镜:“那是因为果糖的特性。西瓜中含有大量的果糖,果糖的甜度受温度影响较大。在40℃以下时,温度越低,果糖的甜度越高。这是因为果糖有两种分子结构:α型和β型,α型的甜度仅为β型的33%。低温状态下,两者的平衡会向β型果糖方向移动,甜度就会增大,所以冰过的西瓜吃起来更甜。而β型果糖尝起来更甜的原因是——”
“好了,阿雷,这个——反正就是那个意思——”小白对奥雷支支吾吾——”
“知道了,我不说了。我也是,一不小心就嘴瓢了。”
“话说回来,小安,你家的植物还好吗?”
“还可以,至少目前没有发黄和营养不良的现象,果然学园艺还是有用的。”
“话说回来,小安,你会不会像那个晓(哔——)焰一样在无限的轮回中拯救自己的爱人——”
“啥?”晓安一脸疑惑地歪头看着小白。
“没事,就是问问。毕竟你的形象和那个焰有相似的地方,都戴眼镜、黑长直、有麻花鞭,尽管你是一条她是两条。”
“这样啊。不过你们的手艺真好,能不能教教我?”
“好呀!”
“话说回来,阿言,你就不怕这个脑机接口像那个刀啥神域一样把我们困在游戏的世界里在游戏里game over现实中也去世了,只有通关游戏才能出来?”沐霖手里捧着设备,有些担心地向墨言发问。
“啊,这个,不可能发生的啦。那刀啥神域我也了解过,在那个幕后黑手说出他这么做的原因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是他是‘欢愉’的信徒。”
“——啥意思,墨同学?”
“欢愉这个命途的关键意义就在于‘一切存在的事物都是有意思的,人是为了有意思而活着的’。就是说人干出什么事都不奇怪,因为人永远有选择抽象的权利。这个幕后黑手干出的事太让人无法理解和认同了,所以我说他是‘欢愉’的信徒,我甚至觉得这作品的作者比《推我的孩子》的作者还抽象。”
“哦。”
“对了阿霖,你刚刚是不是叫我‘阿言’?”
“额,好像是这样,因为我一直都想让和你们的关系更进一步嘛。”
“嗯,挺好的。阿霖,接下来要出发了,准备好了吗?”
“嗯!!!准备好了,阿言!!!”
夏日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墨言房间的地板上,形成斑驳的光影。房间里,五张年轻的面孔洋溢着兴奋与期待。墨言、奥雷、沐霖、小白和晓安,这五位初一的少年少女,正围躺在游戏毯上,准备开始他们的脑机接口游戏之旅。
“好了,大家都准备好了吗?”墨言作为东道主,率先发问。
“当然!”奥雷挥了挥拳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
“我已经等不及了!”小白笑着说道,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和朋友一起的冒险!!!”
沐霖和晓安也纷纷点头,表示准备好了。他们的眼神中有一丝对失败的担心,但无法掩盖他们对未知世界的向往和期待。
游戏启动,屏幕上出现了“命运所指”的节点。上面写着:“荒龙蹂躏大地,魔族为祸四方。作为被女神选中的勇者,你决定——”
墨言深吸一口气:“我们选择接受女神的祝福,拿取‘破星剑’。”
“同意!”其他四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于是,勇者的征途正式开始。
进入游戏后,他们首先选择了地图上的“路见不平”战斗节点,墨白雷三人组三下五除二就把敌人解决了,看得晓安一脸羡慕。通过了这个节点之后他们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战斗节点“龙害”,一个是“不期而遇”。
“小白同学,接下来我们应该走哪个节点?”晓安一脸不知所措地问。
“走‘不期而遇’,这样才能进入真结局。”
“哦,好。那就走吧。”
“嗯!”
于是墨言点击进入“不期而遇”节点,身边的场景迅速变换——由乡间小路转变为一片茂密的树林。这里,树木高大茂密,阳光难以穿透树叶的缝隙。在这片森林中,他们遇到了事件——“吟游诗人的琴声”。
一位身着长袍的吟游诗人出现在他们面前,他坐在一块巨石上,手中拿着一把古老的鲁特琴:“墨言、奥雷、白蕊欣、沐霖、晓安,你们愿意听听我的故事吗?”诗人的声音悠扬而神秘,但晓安有些奇怪——为什么他知道我们的名字,而且她感觉到诗人散发着一股悲伤的场,于是问小白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因为,在设定上,这个吟游诗人有穿越时空的能力,他目睹了无数次悲剧,于是决定回到起点逆转这一切。”
“悲剧?什么悲剧?”晓安有些疑惑。
“你要我剧透吗?”
“不了,剧透会影响故事的观感,更何况你已经剧透一点了。所以,要听他的诗吗?”
“当然要听!这是真结局的必经之路。”小白回答:“阿言,点吧。”
“嗯。”墨言点击选项“听听他的故事”,诗人举起手来,抚着竖琴,开始讲述故事——
“女孩喜欢泡泡,可泡泡会被风吹破,女孩竭尽全力去守护泡泡们,但是泡泡机永远在产生新的泡泡,女孩没有足够的力量,只能放弃一些。于是女孩铸就了剑,去把那些无力守护的脆弱的泡泡戳破。但是泡泡们若聚在一起,也能与风抗衡。”诗人唱完就化作风消散了,只在刚刚坐着的石头上留下一章诗篇。
墨言前去拾取那章诗篇,然后系统显示“获得藏品——散佚诗篇——在第四层指定‘星之逆枪’所在节点,经过指定节点后获得藏品‘星之逆枪’。”
晓安有点摸不着头脑:“额,小白同学,这诗是什么意思?翻译一下?”
“就是说,女神喜欢始源之龙创造的世界泡们,但是世界泡们随时可能会被崩坏——哦不,深渊力量吞噬,女神只能守护其中一些,就好像玩具箱只能装下一定量的玩具一样,于是女神为了世界不全被摧毁,给勇者降下神谕让他们去毁灭一些多出来的世界泡来保护另一些。”
“啊?那我们到底要拯救啥啊?”不仅是晓安,一旁的沐霖也经历了相同的心路历程。正处于震惊状态中。
“所以要找到星之逆枪啊,用星之逆枪放大女神的力量,让世界融合并联合所有人的力量共同抵抗深渊的侵蚀,我们就是来拯救女神和世界的。”
“那魔王呢?魔王是好是坏?”
“魔王怎么说呢——他在知道真相后想主动拥抱深渊力量来抵抗世界崩坏,但这肯定不行是吧,结果他被深渊腐蚀了,沦为了深渊的傀儡和深渊入侵世界的锚点。”小白顿了顿:“如果我们不拿破星剑只能进干掉魔王然后回家的一结局。如果我们拿了破星剑但没有星之逆枪可以走一二结局,二结局是使用破星剑吸取魔王的记忆但被深渊腐蚀了成为新的魔王。”
“啊,这么可怕。”
“嗯,所以星之逆枪我们必须要拿,它能净化深渊的力量,然后我们就能进第六层了。第六层的第一个节点是命运所指,第二个必定是商店,可以‘征用’——也就是抢。”
“额,这不好吧——”
“所以作为惩罚机制,当你选择抢商店时,失去所有‘崇高道德的赞许’,后续所有不期而遇变为作战,还是紧急的!!!当然,都到第六层了,我们肯定也拿了不少藏品,低难可以随便打。反正我们今天是来体验剧情和战斗爽的,只要不浪、慎重一点就能过。”
离开森林后,顺利通过了第一层。在第一层中,他们在事件“送别”中选择拒绝村民的谢礼,于是获得了两件“崇高道德的赞许”。而在“商店”节点,奥雷先是在商店里存玛纳,储存系统崩溃之后再开始挑道具。然后小白反复调戏商人,搞得沐霖都有点怕——“小白同学,你别不小心点了‘降价’选项啊,这样我们之后不期而遇就全变成紧急作战了啊!!!”还好最后有惊无险,顺利进入第二层。
在第二层,在讨伐了不期而遇里“龙与宝物”的关卡之后,他们遇到了“先行一步”的节点。
“我们需要选择一条路前进,”墨言解释,“一条是遭遇紧急作战,但获得三倍经验值;另一条是绕远路,安全,但是只能获得一个“以防万一的慎重。”
“安全第一,”晓安说道,“我不想大家冒险。
“额,虽然我挺想‘战斗爽’的,反正低难再紧急也不难,但既然小安这么说,我们也应该考虑一下。”奥雷带着大奔这么思考。
于是,他们小心翼翼地绕路,顺利来到了下一层。
第三层没什么好说的,就是最后一关小boss战有点难,当然最后还是过了,于是他们进入了第四层“初入魔界”。
在第四层,他们遇到了“失与得”的节点。这里有一个神秘修士,他们可以用一件藏品与他交换另一件藏品。
“我们该怎么办?”沐霖有些犹豫。
“我认为我们应该换掉一些对目前的我们来说不那么重要的藏品,”奥雷提议,“赌换来的藏品对我们接下来的冒险很有帮助。”
“同意。”
他们交出了一个“以防万一的慎重”。获得了“崇高辉石”——使所有我方单位造成的伤害增加15%。
“肉鸽游戏就这点好,可以让人低成本体验赌运气的快感。”
“同意。”
“嗯。”
接下来,他们遇到了“命运歧路”的节点。这里有两条路可供选择:一条获得1护盾值,另一条是通往神秘的一层,据说那里有增强实力的藏品,但也有失败风险。
“我选择通往神秘层数的路,”墨言果断地说道,“我们需要更多的藏品来打败boss。”
“同意。”晓安回答。
“?小安你刚刚不是在‘先行一步’的时候选择安全的路吗?”
“因为紧急作战啊,我怕我们打不过,这个总不会进去就是紧急作战吧?就算是,我们现在也变强了。”
“嗯,好,那进吧。”
“同意!”
于是,他们进入了神秘的层数。可刚一进门就傻眼了——还真是紧急作战,还是难度很高的“冥河守卫”。于是大家只好硬着头皮上,在付出了2点生命值的代价才过。
接下来就没什么了,因为前面都是非战斗节点。他们先是进了“宝物”节点,选了“奥秘之核”藏品。
接下来他们进入了下一个“不期而遇”节点,周围的场景变为一个房间,房间里有一位神秘的魔族长者,他请求勇者打败魔王毁灭魔族。因为“我族已经堕落,沦为了深渊的爪牙”,并给了他们四星藏品——“镰刀和锤子”(一般藏品最高星级为三)他们在离开这个节点之后,重新回到了第四层。
“好吧,让我看看星之逆枪所在节点是——”墨言点击操纵页面,然后吓得跳了起来:“啥?!!又是‘冥河守卫’?呼,还好不是紧急,应该能无漏——哦不,无伤通关。”
接下来就是激烈的战斗——拿到星之逆枪——战斗——战斗——最终,他们终于打败了第五层的boss。然而,他们的冒险并没有结束。在第六层,他们再次遇到了“命运所指”的节点。
在看到女神的那一刻,出乎沐霖和晓安意料的是——女神并不是他们刚开始想象的成熟知性大姐姐的形象,而是一名比他们大不了多少的少女形象:她有着一头白色的长发,发梢微微卷曲;她的服饰以白色和粉色为主色调,整体风格简约而不失优雅。上身穿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裙子的领口和袖口处有粉色的装饰线条;她佩戴着一条蓝色的项链,项链的吊坠是一个小巧的星星形状;她的眼睛是星蓝色的,但沐霖和晓安发现她的眼睛中没有一丝闪烁的光芒。瞳孔中没有一丝神采,只是呆滞地望着他们,仿佛整个世界在她眼里都化为了一片虚无。
这次,他们面临着一个艰难(并不)的抉择:是将剑刺向女神,还是诘问女神。
“我们不能伤害女神,”小白坚定地说道,“只有诘问她才能解锁真结局。”
“我同意小白的观点,”晓安也说道,“我们应该诘问女神,了解真相。”
“同意!”沐霖举手致意
“双倍同意!!!”奥雷举起两只手。
“好,那我点了。”墨言作出选择。
于是,他们选择了“诘问女神”。
说是诘问,实际上基本只是单方面地听女神倾诉——女神先是一愣,然后尽力想回避这个问题,直到墨言念出显示屏上的台词:“没关系,不管怎么样,一直以来,辛苦你了。”女神的心墙决堤了——
女神先是扑通一声跪下,用手捂着脸,尽管看不到她的脸,墨言他们却能看到有液体正顺着指缝从女神手里背上流下来——是眼泪:“我……不是……我……根本就不配……我……毁灭……那么多世界……那么多人……我……欺骗……我……做不到……”这时,沐霖发现女神手上存在许多疤痕和伤口,之后又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女神全身都有这些,于是问墨言是怎么回事——
“这个我先开始也发现了并很疑惑,后来回顾剧情给我吓到了——女神因为强烈负罪感不断自伤、自尽——不是像程心那样不负责任的那种,她是真的——劈砍、缺氧、岩浆、恒星……能尝试的方法她都试过了,但即便是最狠的几次恒星都把她烧成灰烬了她还是复活了。她甚至想请求天理解除她的不死,但是她又想到——如果她死了,那下一位女神也要承担她这样的痛苦,于是她就这样坚持到现在。”
“啊?!!!!!!”沐霖的心灵遭受了巨大的冲击,同样的心路历程也出现在旁边的晓安上——:“这作者是怎么用37度的手写出这么冰冷的句子的?!!!!!”
“不仅如此,作者写的剧情还补充了女神曾经为了拯救世界作出的其他努力——比如:降下‘此世界即将毁灭’的神谕让这个世界泡的人赶紧移民到其他世界泡去,先开始还行,但是时间长了,世界泡们一共能正常容纳的人数有限,于是人们为了争夺土地、水源、矿产之类的资源爆发了各种包括流血冲突。女神于是最后放弃了这样的做法;还有就是向世界泡的人们告知真相,并将自己的一部分力量使用权分享给他们修复深渊对世界泡造成的损伤,结果这个世界泡由于‘僭越’引发了天理设置的防卫机制,招来肃清者把这个世界泡毁灭了——等等。”
“那我们该怎么办?”
“所以首先要把设置肃清规则的天理干翻,然后再融合所有世界泡共同抵抗深渊。”
“之前女神没想过这么干吗?”
“想过,但她不敢赌,因为她本身就是作为阻止世界泡的自发融合而存在的,如果世界泡融合引发“连锁融合现象”且不控制过程,世界泡将百分百在融合过程中产生裂缝使深渊力量趁虚而入将所有世界毁灭。这种现象在天理设立秩序前发生过无数次 她不想拿所有她拼命保留的世界泡们的安危作赌注。她怕失败了她会一无所有。所以我们要支持她并说服她。”
“这个——我想问一下——‘天理’是个啥?”
“‘天理’啊,就是在世界泡的诞生和毁灭中率先掌握了利用始源之龙力量的某个世界泡的文明,它们利用这项技术铸就了维持自身稳定的星之宫,并创造女神监测其他世界泡,一旦发现异常就让勇者去毁灭它。但是女神在不断的观测中由于目睹无数次毁灭心灵产生了裂痕,开始想要保护这些世界泡,这与她原本的使命产生了冲突。”
“那为什么那个诗人的诗里没提到这些事?魔王的记忆里也没有这方面的记忆。”
“估计是让咱们抓住主要矛盾。毕竟如果太长的话没什么人愿意听,也很难塞进诗里。而魔王嘛——他只是了解一些真相,没有上帝视角,所以信息难免不足——当然,我们也是在过了三结局后从补充文本中了解到的。”
“对哦。等下,她在那哭了这么久不要紧吗?”
“没事,我按了暂停,可以随便聊。”
“哦。”
“所以……”墨言点击“继续”后上前一步拥抱女神:“我们已经了解部分真相,请告诉我们所有。”
憧憬
在沐还处于懵懵懂懂的儿童时期,世界于他而言,是一个充满未知与新奇的巨大迷宫。他性格内向,小小的身躯总是安静地蜷缩在角落,用那双清澈而略带羞涩的眼睛,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一个寻常的午后,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轻柔地洒在客厅的地板上。沐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手中的玩具,妈妈打开电视,想为他找点有趣的节目打发时间。,无意间,电视屏幕上出现了《银之魂》那独特的画面风格和搞怪的角色形象。原本沉浸在自己小世界里的沐,瞬间被吸引,放下了手中的玩具,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
屏幕里,万事屋三人组和他们的朋友们,开启了一段又一段奇妙的冒险旅程。他们时而为了一点小事吵得不可开交,时而又会在面对强大敌人时,毫不犹豫地站在一起,彼此信任,相互扶持。
对于内向的沐霖来说,这种毫无保留的信任和支持,这种即使争吵不断却又始终不离不弃的伙伴关系,是那么的遥不可及,却又无比诱人。他幼小的心灵第一次对“伙伴”这个词有了清晰而深刻的认知。
从那以后,《银之魂》成了沐霖每天最期待的节目。每当看到三人组之间那些精神状态良好又搞笑的互动,他都会忍不住被里面的桥段逗笑。他甚至记住了一些桥段比如“魔法魔法大香蕉”之类的。在夜晚入睡之前,他总会躺在床上,幻想着自己也能拥有这样一群伙伴。在幻想中,他不再是那个躲在角落里的内向小孩,而是可以和朋友们一起大声欢笑、尽情冒险的勇敢者——当然,他还是希望朋友们在精神状态良好的同时保持正经,不然他的节操不保啊……
……
时间来到7年后。正当沐霖在公交上黯然神伤时,一声“Hello—”打断了他的思绪。他一看——一位英俊的本校老师正带着三个同龄人和三只灵宠前来向他打招呼。
“Hi,这位同学,你也是我们学校的吧?一个人外出可是很危险的哦。这样吧,我把他们给你介绍认识一下,交个假期朋友,日后也好相互照应哦——”
只见其中的红发少年先上前一步伸出手:“我叫墨言,你呢?”
“我……我叫沐霖。”
“那以后就叫你阿霖好了。”
“好…好啊。”
“好,为了庆祝阿霖的加入,我们一起来——”
只见为首的大人带领三人三宠共同摆起了POSE,正当沐霖“欸”的时候,四人三宠一边双手举过头顶打着拍子一边唱:——
“Hi,MAGICA NO BANANA!BANANA就联想到水果中无敌!”
“无敌就联想到停止思考,停止思考就联想到飞出地球!”
“飞出地球就联想到宇宙,宇宙就联想到无限大!”
“无限大就联想到无限小,无限小就联想到奇点!”
“奇点就联想到希望,希望就联想到青少年!”
“青少年就联想到我们,我们就联想到永不分离!”
“好,节奏起来了,那我们再来!一二三,Hi!MAGICA NO BANANA!BANANA就联想到长长的——”
在这犯二的舞蹈中,沐霖很放松地笑了:“看来我也得敞开心扉了呢。”他这么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