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卷着画像回到清水阁时,阁中并无人,他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四周,再三查探才将卷轴放在了原位处,嘟嘟囔囔着朝着卷轴拜了拜,刚要离开一道禁制落下,二十七反应不过已被困住
他发出猫叫声,挣扎着,门被推开,二十七瞧见有两人走了进来,为首的人正是如今极星渊的尊者--沐云沚
沐云沚自顾自的走到主位上坐下,没有瞧二十七一眼,冰夷提着二十七的脖子扔到沐云沚跟前,他发出一声惨叫声
“小家伙,你胆子可真不小啊胆敢窃取本尊的东西”
二十七心虚的缩着身子,其实,拿走画像完全是因为好奇想带回去和明意分享,没有想到会弄成这样
“你身上的气息倒是叫本尊想起了一个故人,你说本尊若是拿你威胁他替本尊办事如何”
“你想做什么!”
顷刻间,二十七化作人形,警惕的盯着她,眼神凶狠无半点方才的心虚和软弱
沐云沚发出一声冷笑,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盯着他
“是本尊要问你们想做什么才是”
她缓缓从高处下来,一步一步逼近他“尧光山明献的从兽潜入极星渊意欲何为,即便无需本尊刻意说什么,只要把消息放出去,你说,明献他还能藏在这极星渊中吗?”
二十七心中一跳,深吸一口气,藏在身后的手缓缓聚力,注意到他的动作,冰夷目光微寒,沐云沚轻轻一笑对于他的勇气倒是出乎意外
“本尊劝你收收力气,惹恼了本尊,你的下场如何应当知晓”
二十七咬牙,知道他不敌他二人,可他们对明意不利他无法坐视不管
“你要什么”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本尊,本尊不过是对明献在何处感兴趣罢了”
将二十七的目光尽数收下,她意味不明的盯着他,二十七只觉一阵恶寒
二十七去归还卷轴到如今还未归,而纪伯宰忽的领着她前去参加斗者遴选大会叫明意莫名的心慌,可也无法,这几日无归海如死寂一般,纪伯宰虽然感到愤怒感到痛恨,可明意知晓,俗话说,有多恨就有多爱,纪伯宰他这是……
天玑坐在主座上目光沉沉的扫过底下的人,大会已过一半,纪伯宰却还未来,虽然她并不愿这人出现,可如今极星渊还需靠他方能维持
她虽动了嘴皮子去点醒冰夷,但冰夷做与不做得看他,更何况如今沐云沚与纪伯宰之间……
天玑长叹一口气,只是外侍高声纪仙君到时,众人惊讶,天玑更是,目光望去来的不止纪伯宰一人还有明意,她的目光瞬间冷下去
“这纪伯宰还带了旁的仙子来也不怕尊者不虞”
“他如此大胆,尊者当真是御下不严”
言笑蹙眉,目光不悦的瞥了眼那人
“尊者地位尊崇,岂容他人置喙”
那人撇了撇嘴没有再说话,天玑眉心微蹙,对于明意与纪伯宰的携手并肩很是不满
“纪仙君的到来还真是让寿华泮宫蓬荜生辉啊,只是,纪仙君嘴上说着对我阿姐忠贞不渝的话,做的事却是相悖”
纪伯宰轻笑,不卑不亢的对上天玑的目光“公主此话差矣,极星渊何人不知,尊者是看岔了眼将纪某人看做了昔日的灵兽朱厌,这才出了误会,如今误会解开我也想明白,选择他人何尝不可,何况明意对我一片真心,我又怎能负了她”
他紧握着明意的手,与她相视一笑,眼中的深情瞧了叫人感叹不已,明意只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假笑一声
“纪仙君当真是一片深情啊,果然再相似的人也比不过那个人,以你的身份也是断断比不得的”
天玑阴阳怪气着,纪伯宰唇抿成一条线下颚紧绷,目光锐利
“再比不过,也好过一个死人”
言笑眉心一跳,周围的人闻言更是窃窃私语低声指责着,就连孙辽神情都变了几分,他呵斥“纪伯宰,你莫要口不择言!”
极星渊何人不知朱厌对于沐云沚的重要性,何况,朱厌这人虽然和他们有些人是站在不同的阵线上,但,也曾有过和睦的光景,人是死了,但绝不允许有人诋毁
天玑猛地站起身怒视,还未开口便被另一道声音抢了先
“是吗?”
熟悉的声音响起,所有人望去,纪伯宰立在原地没有动,他的瞳孔微缩,周围的人垂首,唯他一人立的直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