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新月饭店内,一个包厢里,坐着两位气度不凡的人,光是看眼神就感觉神秘莫测。
“还有几分钟?”,说话的人年纪看起来约莫三十岁左右,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眼戴金丝镜,表情淡淡的。
坐在旁边的男子,轻摇折扇,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不急,还有3分钟。”
门突然开了,走进来一位姑娘。
姑娘不是别人,正是林姿琅是也。娃娃脸,一米六五的身高,皮肤呈小麦色,一头短发,笑嘻嘻的,看着就讨人喜欢。
“我应该没迟到吧?”,虽然是带着疑问的语气,但还是边走边找了个位置坐下。
对面两位见怪不怪,同时轻笑。
手中拿折扇的男子,轻声道,“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一点没变。”
林姿琅笑得明媚,“你不也一样吗?小二白?”
男子听见了调侃,却面不改色。
“我怕下次见面,就是我的最后一面了。”
林姿琅不满的看了他一眼,“怎么能这么说呢,人不能咒自己的。再说了,我什么时候不见你了?”
吴二白有些淡淡的说,“是吗?那我怎么记得咱上次见面还是在十几年前呢?”,语气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哀怨。
林姿琅本人还是有点心虚的,不是她不见,而是不敢见啊,太吓人了好吗,想她天不怕地不怕的,就偏偏怕他吴二白。
她讨好的笑了笑。
“哎呀,这不是忙吗,再说我不见谁也不可能不见你啊。”,语气真诚至极。(虽然是装的)
吴二白把折扇放在面前的桌子上,手中玩弄着杯子,语气有些玩味。
“是吗?”
旁边的男子咳了咳,“那个二白啊,咱先谈正事。”
林姿琅向张日山投去一个,“兄弟,你是好人”的表情,也连忙说没毛病。
吴二白笑了,“日山叔叔说的话,我自然得听。”
张日山看着林姿琅说,“这次,回来,你真的确定好了吗?”,言下之意,虽然没有说完,但在屋子里的人都听懂了。
林姿琅摆摆手,“确定了,再说,我这辈子怕过谁啊?”,一副骄傲的样子。
张日山点头,也是,这丫头当初拉着佛爷灌酒,和八爷去偷五爷家的狗,敢和九爷下棋耍赖……(当然,其实也是他们宠她)
吴二白:“嗯,你最厉害了。”
林姿琅连忙做出个你知道就好的表情。
然后等把桌子上的菜都吃完后,林姿琅满意的点了点头。
“还是老味道啊,我喜欢。”
张日山笑得宠溺,“原本是没想着点这么多的,但是南风说,得给你最好的。”
林姿琅听完,拍了拍手,道,“不愧是我最宠的娃,这丫头出差去了吧,下次我一定找她喝酒。”
吴二白听得眉头直跳,“喝?你还记得上次你喝酒的样子吗?”
林姿琅认真回想了一下,当时那副鬼哭狼嚎的样子,还是有点可惜的。
“那天不是吴邪出生,我高兴嘛……”,语气带着几分狡辩……呸!是辩解的感觉。
“所以,你就抱着小哥不撒手,我去拉你,你还嫌弃我?”,一头黑线的吴二白和怨夫一样,就这么看着林姿琅。
林姿琅顿时明了,“原来你是在意这个,那,下次我绝不贪杯,真的”,说完还发起了誓。
张日山轻笑,“行了,别贫了。话说,你这次回来,族长知道吗?”
“没,他估计都把我忘完了,哪还记得我是谁?”,林姿琅不在意的说。
“小哥,现在在杭州,你知道的,计划要开始了”,吴二白喝着茶,慢慢地说。
林姿琅,道,“我知道,我订了明天的机票。”
她转过头来看着吴二白,“二白啊,你……”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吴二白直勾勾的看着她,让她心里有点渗得慌。
“你,你干嘛……”
吴二白收回目光,“不干嘛,就是下次喊我教你的那个名字。”
林姿琅有些那么一丢丢的小别扭,但还是从善如流的接受了。
“阿白,吴邪这家伙真的是特别好骗吗?”
吴二白这才满意的点头,随后又漫不经心的开口,“还好,至于好骗?那得看你把好骗的程度定义到什么地方。”
张日山也嗯了一声。
“我见过这小家伙,真的,那眼神比阿姿你还清澈。”
林姿琅听完,眨了眨眼,“是吗?那我还真得去仔细瞅瞅,看看五哥的孙子和他比怎么样。”
吴二白低头轻笑,“那你可得瞧好了,这孩子虽然单纯,但好歹也是吴家养出来的孩子不是?”
张日山和林姿琅同时点头。
过了一会,林姿琅开口。
“百岁山,你这些年难道一次恋爱都没有谈过?”
张日山无奈的点了点头,“嗯,真的,比真金还真。”
林姿琅想了想,“难道你是不婚主义者?看着也不像啊,还是没遇见合适的,那可以理解。”
吴二白看了张日山那副脸红的样子,表示没眼看,就又把眼睛给闭上了,至于想的是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张日山无辜的看着林姿琅。
“遇见喜欢的才要再一起,要不然那不成渣男了吗?传出去我会长的脸还要不要了?”
林姿琅默默的点了个赞,眼神示意,想不到你张副官竟然还是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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