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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眼眸深处,仿佛冻结着冬日里孤傲的雪松,冷冽而肃杀,透出一股刺骨的寒意,他的指尖轻巧地转动着审判笔,动作优雅,却在你俯下身的刹那间骤然发力,冰冷的笔尖毫无预兆地狠狠刺向你的后背,精准而凌厉。
“噗嗤——!”
他终于启唇发声,嗓音冷冽若万载不化的玄冰,径直穿透那萦绕耳畔的靡靡之音,伴随着审判般的威压,他冷冷开口:“闭嘴!对你而言,美貌既是你的武器,也是你的利刃,可在我面前,你用得再多,也不过徒添几分令人作呕的下贱感。”字字如锋锐的利刃,寒意森然,狠狠剜向你内心深处最为癫狂的骄傲。

那支莹白的审判笔,笔尖萦绕着净化清光,赫然洞穿了你的左肩胛下方,自那胸口偏侧透出,一道蜿蜒而绚丽的血线,随着伤口喷涌而出,缓缓流淌,悄然洇透了那袭薄如蝉翼的红纱衣,血液在布料上肆意蔓延,犹如一朵妖冶的红莲骤然绽放,稠腻而浓烈,温热的湿意紧贴着雪肤,黏腻而滚烫,犹如火焰般灼烧着前胸与后背,剧烈得痛楚在每一寸肌肤间游走,伴随着每一次呼吸都变得窒闷而艰难。
但你却并未像往常那样化作翩然起舞的血蝶逃离——
相反,你的头颅高高昂起,唇角扬起一个近乎张狂的弧度,一串放肆的大笑从喉咙深处迸发而出,回荡在司审台内,那笑声中夹杂着几分决然与疯狂:“是啊,我下贱,”我的声音轻佻,却透着刺骨的冷意与嘲弄:“可你们这些男人,不还是前赴后继地为我倾倒吗?”那语气宛如利刃,撕开了虚伪的假象,直击人心最深处的脆弱与贪婪。
我:雀媚“可别忘了……”我指尖轻佻地落在他剧烈跳动的心口,那里正因情欲而疯狂起伏:“美貌,始终是我的武器。”

我略退一步,嗓音低沉而蛊惑,如暗夜中的一缕冷香:“我这张嘴啊,最擅编织谎言,一旦开口,便似迷雾漫起,诱人步步沉沦,难以抽身。”话音未落,我舌尖轻挑,掠过那沾染血迹的瑰丽唇瓣,动作如蛇信般危险而撩人,一抹邪魅的笑意自嘴角绽开,宛若暗夜里盛开的罂粟:“而更令我擅长的,是利用他人的爱意——那些炽热、盲目、不顾一切的情感,我会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掏出真心,亲手奉上,就像飞蛾扑火,明知毁灭,却义无反顾。”
我:雀媚“当然了,我可以爱上任何人。”我低声呢喃,嗓音如蛊惑般微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唇齿间滑落的丝线,轻柔却暗藏锋芒:“用这张令人惊艳的皮囊作饵,编织出一张虚幻又动人的网——真假难辨,美得令人心醉,也令人心碎,我就像一名隐忍而耐心的猎手,以最温柔的姿态步步为营,将猎物引入那荆棘遍布、无处可逃的深渊。”
我:雀媚“再以他们最为信赖的守护之刃……不动声色地引导他们,亲手将那冰冷的利刃送入自己的胸膛!”
我:雀媚“当梦中那甜美的幻境猛然崩塌,他们惊惶睁眼的瞬间,我却已如毒蛇般从泥沼中悄然脱身,我冷冷伫立,凝视着他们在生命消逝后的惨淡模样,目光冰冷而无情,仿佛一切尽在掌控。”

司罚神指节微不可察地一颤,掌心陡然收紧,将审判笔握得愈发沉稳,仿佛要凭借这股力量稳住内心的波澜,然而,笔尖萦绕的清光却时明时暗,如同他此刻浮动的心境,摇曳不定,微弱的光芒映照下,猩红的血液顺着审判笔尖缓缓滑落,滴在地面,发出几不可闻的轻响。
他屏住呼吸,试图集中精神倾听你口中那些惊世骇俗的言论,可视线却不受控制地被你吸引——落在那张娇媚动人的脸庞上,那一抹因兴奋而洇开的糜丽红晕,仿若开至荼蘼的彼岸花,在雪白肌肤上悄然蔓延,带着致命的诱惑气息。
起初,你的神情夹杂着几分娇柔与隐忍,似是在压制某种未曾宣泄的情绪;但不过一瞬,那份刻意营造的假象便如薄冰般碎裂,露出底下肆意张扬的真实模样,到后来,一抹几近疯魔般的狂热攀上眉梢,灼灼逼人,竟连他的心神也不由自主地随之震颤,清光闪烁间,司罚神的冷静被撼动,只剩一片深陷的迷乱。
神“你疯了吗……!”那声音宛如粗糙的砂纸磨过耳际,沙哑得让人心头一窒,每一个字似乎都从干涸龟裂的喉咙里艰难挤出,带着刺骨般的滞涩与痛楚,不可置信的情绪在其间剧烈翻涌,随即碎裂成一抹微弱却清晰的颤抖,如寒雾般弥散于空气之中,经久不息。

阴骇发起疯来的美人,眸色骤然一冷,那张妩媚至极、艳煞众生的脸庞依旧平静无波,可眼底却寒意森然,宛若深不见底的冰渊,我掩嘴轻笑,慵懒地目光如流水般缓缓扫过,刹那间妖媚得令人心神停滞,灵魂仿佛被无形的丝线轻轻牵扯,难以挣脱。
那笑容艳丽如火,炽烈耀眼,却又像淬了毒的利刃,锋芒隐现间刺入观者心头,令人忍不住战栗,隐隐作痛,心底一片迷乱,竟分不清究竟是迷醉于这绝色风华,还是恐惧于这暗藏杀机的美。
我:雀媚唇角轻扬,笑声自喉间深处漫溢而出,夹杂着几分癫狂与愉悦:“哈哈哈……疯?这个词,竟也能如此动听啊~”

冰冷的烟杆悄然从他下颌处滑落,我抬起那双潋滟媚眸凝视着他,男人唇角微抿,神色冷峻,未发一语,然而,他周身散发的气息,如同雪山上最清冽的寒风,又似天山雪莲般淡雅而悠远的清香——
却仿佛被这片糜烂的情欲炼狱侵蚀殆尽,宛如烈日下的冰雪,在刹那间化为虚无,唯有一缕冷香残留于空气中,虚无缥缈,却又令天地间的一切都随之微微震颤。
我:雀媚“真是可惜,”我声音绵情宛若耳语:“你还没见过真正的我,那是足以颠覆一切的疯狂模样,不过……这个称号,倒是颇为贴切。”你顿了顿,唇边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我很喜欢。”

男人敛去了那层佯装的清冷与疏离,如同褪去一层虚幻的神祇外衣,整个人的气息在刹那间转变,变得慵懒而随性,他步履闲适地朝你走来,忽然倾身靠近,琉璃般清澈的眼眸中掠过一抹促狭的光芒,微凉却柔软的唇贴近你的耳际,喷洒出的温热气息却仿佛点燃了空气中的每一丝暧昧,缱绻得让人无处可逃。
神玩世不恭的轻佻之意,随着话语如水般悠悠流淌而出:“传闻啊,情欲之神的力量源泉,是以众生的七情六欲为饮,以男子精纯炽热的精元为食,再以缠绵悱恻的爱意为养……”
神却不知——”声线忽然染上一缕缱绻的蛊惑,如丝般缠绕,吐息轻拂耳骨,带着暖意的雾气仿若灵蛇悄然攀附,沿着耳廓游走盘旋:“是真是假,还是虚妄谣传,又或者……确有其事呢?”

你下意识地偏过头,试图躲避这份令人窒息的亲密氛围,然而,司罚的动作却比你的反应更快——他修长的手指轻巧地扣住你的后脑,指尖顺滑地探入发丝间,指腹若有似无地按压着头皮,每一次触碰都像是滴落水面的雨珠,激起细密而无法忽视的涟漪,将你牢牢锁在这一片温柔的束缚中。
让你不由自主地与他对视,整个身子无法动弹,只察觉头皮一阵刺痛,眼底瞬间浮现出可怜兮兮的水雾,朦胧而脆弱,我下意识地攥紧了司罚的衣角,恍惚间,仿佛嗅到了他身上散发出的一丝冷香,那气味清冽而悠远,竟让人心头一颤,好闻得紧。
#我:雀媚嗓音如丝,带着女子特有的娇媚,入骨三分,又透着一股令人心头发痒的魅惑:“疼……”我轻启朱唇,娇嗔出声,尾音微颤,似含着几分委屈,却又撩拨得人心弦微动,那声音如同夜色中的一抹暗香,在空气中缓缓铺展开来,勾人魂魄却不留痕迹。

再加上你那娇媚入骨的容色,以及楚楚可怜的神情,当真令人心神摇曳、难以自持,他深知,你身为掌管情欲的神祇,最擅以美色蛊惑人心,而你最爱的伎俩,便是化作这副看似柔弱无依的模样,将敌人引入你精心布下的陷阱,他们往往在不知不觉间便卸下防备,成为你掌中的猎物。
不得不说,你这套手段确实高明,就连司罚神尊那样从不为美色所动的人,也未能例外,他凝望着你,眉宇间不经意地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轻蹙,仿佛内心掀起了些许波澜,却又被他极力压下。
神“……”(忽地攥紧拳头,似在压抑什么)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