颁奖典礼。
这是谭枣枣第一次拿到正式的奖项,为此她特地选了最喜欢的礼服。
看着镜中的自己如此光彩照人,她忽然知道什么叫红气养人,不管以后如何,今天是她从事演员这个行业以来最开心的事。
伴随着灯光的忽明忽暗她变得知道门来了,今日是她最高兴的日子,居然选择了这个时候来,真是够晦气的。
看着抽屉里面的两条手链谭枣枣会心一笑,阮哥是个人嘴硬心软的,他今日能打破原则那就不是他了。
再说回恙恙吧,她给的情绪价值拉满,不管什么时候都能给人一种旺盛的生命力既视感。
不管是姜恙还是阮澜烛,活着是凌久时,都是她最好的朋友,这辈子能有几个好朋友着实不多。
她虽然怕死,但是爷怕连累别人,一条命还要带上几条,这样太有罪恶感了。
“恙恙,阮哥,凌凌哥,你们祝我好运吧。”
外边的颁奖典礼上已经开始了,主持人说完开场白后就开始揭晓获奖名单。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姜恙跟阮澜烛是在门外碰面的,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对方手腕上的手链,都明白了对方的用意。
“说什么不会打破原则,你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被姜恙说了一嘴后阮澜烛也没打算让她一家独大,脸上泛着怒意。
“自己几斤几两还敢背着我偷偷带她过门,你是不是嫌自己命太长了。”
姜恙耸耸肩,摊开手示意他:“你也看到了,枣枣不禁抛弃我,也抛弃了你,那丫头真的是够任性的。”
“走吧,进去等她吧。”
会场内已经解开了最佳女配角入围人选,当主持人报出谭枣枣的名字时她却没及时上台。
一时间台下开始窃窃私语,主持人见状又再次念了她的名字,姜恙抓住阮澜烛的手已经有些烦躁了。
正当主持人要再喊一次的时候便瞧见谭枣枣袅袅婷婷地上台领奖。
她今日一袭银色礼服典雅又贵气,她望着台下的姜恙跟阮澜烛,继而再看向台下刚刚去寻找她的凌久时,露出了笑容。
“大家好,我是演员谭枣枣。”
谭枣枣在聚光灯下是从容不迫的,她非常的自信,对自己的目标有清晰的认知。
今天站在这里,是表明对她演技的认可,出道十年,她从籍籍无名的龙套走到小制作的女主,再到大IP的女配。
这些都是她自己争取来的,尽管这十年间见过太多的不公,可她是打不死的小强,为了喜爱的事业,她能做得更多。
颁奖典礼结束后谭枣枣推掉了晚宴,她答应了凌久时今晚去黑曜石吃庆功宴。
“你们不知道,我都快怕死了,要不是本姑娘聪明铁定就交代在里面了。”
谭枣枣一手抓着猪蹄一手比划着门里有多凶险,饭桌上其乐融融。
“枣枣你看,就算没有我们你也可以过门的对不对。”
谭枣枣放下了猪蹄,一脸释怀地说:“其实,我没有你们想象中的勇敢,只是我在濒临死亡的时候就想着要活下来。”
谭枣枣看着姜恙,伸手摸了摸她脖子上的玫瑰项链,两人心照不宣地看着对方。
“那今晚不仅庆祝枣枣荣获最佳女配角,还要庆祝枣枣顺利过门,大家走一个。”
凌久时率先举杯,程千里刚要拿一罐啤酒被就程一榭给收走了,转而递了一杯橙汁过来。
“自己都未成年也好意思管我。”
被程一榭听见后用眼神警告了,阮澜烛破天荒地安慰了他。
“成年之后就可以喝了。”
“还是阮哥好!”
今天晚上的黑曜石格外热闹,谭枣枣没忍住喝大了,她被送去了客房休息。
“一榭还是要带着千里过第十扇门。”
阮澜烛洗完澡出来后便看见姜恙正在擦头发,见状他拿起吹风机就帮她吹起了头发。
姜恙享受着他的服务,回答了他的问题。
“嗯,这段日子他也是辛苦,很努力地在刷门。”
他们都知道程一榭是铁了心地要带程千里过第十扇门,风险大却也是过门最快的。
“这是他的选择,我们只能帮助他们。”
姜恙滑动这鼠标看着从宋祈安拿来的资料,竟然比她的还要齐全。
阮澜烛看着少女认真的翻阅资料也没吵她,只是想起了在门里的事情。
那女人说他要过第十二扇门的话姜恙会成为阻碍,这个就跟魔咒一样困扰着他。
阮澜烛将下巴抵在姜恙的肩膀处,或许是察觉到阮澜烛的不对劲姜恙立马歪头看向他。
“怎么心事重重的样子?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了吗?”
阮澜烛环着她的腰又紧了几分,温声地说:“没,就是有点累。”
“那就睡觉。”
姜恙揉了揉他的头发,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不困。”
姜恙一时不察便失了阵地,她被吻的云里雾里,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
阮澜烛捧着她的脸,吻的愈发激烈,唇落在姜恙的脖颈处,他今日似乎有些不寻常。
“澜烛,你怎么了?”
姜恙不禁颤了声音,她勾着阮澜烛的脖子,湿漉漉的眼睛带着几分茫然。
阮澜烛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她,许是他炙热的目光使然,姜恙忍不住偏了脑袋。
“姜恙恙,我们结婚吧。”
不知是不是被阮澜烛的话给惊到了,姜恙猛然看着他,他显然是认真地在说着自己的想法。
“澜烛,我……”
或许他是知道了姜恙的下一句话想说什么,随即捂住了她呼之欲出的话。
“天晚了,睡觉吧。”
他翻过身去背对着她,姜恙忍不住往他那边靠了去,她不是不想回应他,是她给不了他任何的承诺。
如果可以,她是真的想跟阮澜烛在一起,有自己的小家,还有黑曜石这个大家。
“澜烛,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