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初次在院子里情不自禁与你行夫妻之礼时,未尽之言,被知鹤伸手捂住,令他勿要再言。
东华轻吻知鹤的手心,凝视着她那如晚霞般红润的面庞,眼神愈发深沉,缓缓抚摸着她那柔软顺滑的发丝,沉声道,“此地乃是四海八荒灵气最为充盈之所。
”东华稍作停顿,接着说道,“皆知佛铃花乃九重天圣花,你可知道缘由?只因我便是在这树下诞生。”
闻得此言,知鹤的抗拒之意稍减,“那你,将结界设得厚实些。”
“我已设下星光结界,你尽可安心。”
东华的吻迅速落下,知鹤亦无暇顾及其他,缓缓回应着他。
结界内,佛铃花树树下很快就响起了一阵阵暧昧的声音……
三个月后。
等知鹤悠悠转醒时,只觉得腰肢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软绵绵的,好似那风中的柳枝一般。
她张嘴欲言,却只发出了一丝细若蚊蝇的声音,喉咙处更是传来一阵犹如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她艰难地蠕动着嘴唇,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却也未能吐出只言片语,唯有那细弱的呜咽声,如泣如诉。
刚刚起身,她便觉得眼前仿佛有无数的星星在闪烁,脑子里更是像有无数的蜜蜂在嗡嗡作响。
知鹤眉头紧蹙,眼神中透露出些许茫然,直到那温暖的水润泽了她的唇边,她才如大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都说好了要节制一些,“东华,你这次真是太过分了!”知鹤揉着腰,一脸嗔怪地控诉道。
东华却依旧面不改色,云淡风轻地说道:“这已经很节制了......”
知鹤简直是又好气又好笑:“整整三个月都不下床榻,这也叫节制?你怎能如此不知节制?三个月啊,整整三个月……”
知鹤不由得狠狠地挖了东华一眼,可那眼神甚是娇媚,却好似那勾人的很,让知道只觉得自己的手脚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酸软得好似那煮熟的面条,只能借助东华的手才能勉强坐起来。
借着东华的手,一点一点把杯子里的星辉凝露喝干净了。
等喝了水后,知鹤使了些力,想要靠在东华身上坐起来, 只觉得这次全身酸软胀痛很,整个人软软懒懒的靠在东华的身上。
东华讨好地为知鹤揉着腰,仿佛在呵护着世间最易碎的美好。
他拿起一旁的小衣,动作温柔地替知鹤穿上。当他的手绕到那身红梅映雪般的后背时,一股清冽的幽香扑面而来。
此时,知鹤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脖颈,那酥麻又略带痒意的感觉,宛如春日微风中无形的丝线,撩拨着人的心弦。
东华不禁微微倾身,在那白皙的脖颈上轻轻落下一吻,才恋恋不舍地停住。
东华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却带着几分无奈:"鹤儿,你要明白,为夫可是忍了几十万年才等到你。
这区区三个月,不过是把之前洞房花烛夜你欠下的时光补回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