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研笑眯眯开口道:“呵呵,时枝忆,你还有一个选择哦。”
时枝忆怀疑地问道:“什么选择?”
当她开始问起,她就已经落进白星研这个女人不寻常的圈套了。
白星研:“跟我走啊,时枝忆,明明我才是最重要的。”
时枝忆:“我不信你不会干出什么事。”
白星研:“你忘了吗?秋忆,你不叫枝忆,你是我的秋天,你怎么能忘了我。”
时枝忆杏眼逐渐瞪大,“什么……”
傅桓:“枝枝,你别听她的话,你是我的枝枝,不是她的秋天。”
时枝忆对他明显生气极了,“傅桓,到了这份上了,你还骗我。”
时枝忆:“我都被你陷害,失忆了。”
白星研扬眉,靠近傅桓的耳畔,小声开口,语言带自信且开心道:“傅桓,这局我赢了哦,好久没和你赌了。”
梁岷声默默看着。
时枝忆在身后,呼唤着白星研,“我该叫你什么?”
白星研转身,拍拍时枝忆巧夺天工的肩膀,回到:“你该叫我若若。”
时枝忆听到回答,拉着白星研的手,撒娇卖萌道:“好若若,你能带我出去吗?”
白星研:“好。”
随后,白星研便牵着她的手,就要离开。
傅桓一声惊呼,“枝枝。”
白星研和时枝忆同时转头。
时枝忆恶恨恨,开口道:“傅桓,我到现在才知道我只是你手中的棋子。”
“你想要利用我,抢夺姐姐的芳心。”
白星研在旁煽风点火,“是啊,秋忆,你该跟我走。”
她温柔的“蛊惑”着白星研,“秋忆,握紧我的手跟我走。”
时枝忆呆呆应声“嗯好”,“我们要去哪里?”
她们已经走到别墅宏伟的大门。
“去我们的家。”
“我们的家……”
“是啊,秋忆。”
——
梁岷声透过落地窗,注视着白星研和时枝忆的离开。
他回身,走到傅桓身旁,开口道:“总裁,白小姐和时小姐都走了。”
傅桓现在一个头两个大,跌坐在地,颓废地说道:“梁岷声,我是不是很没用?”
“总裁,您何必执着。”
“您一个人带领傅家已经很成功了。”
傅桓眼里闪着泪花仰望向他,委屈巴巴开口道:“我真的很成功吗?哥哥?”
梁岷声瞧着他这模样,深深吸一口气,压住心底的欲望,低沉着声音回道:“是的,总裁。”
然后呢,然后就,梁岷声抱起了傅桓,他精瘦的手穿过傅桓腿间,一只手托起他的屁屁,另一只则是扶住他的脊梁骨,傅桓对于梁岷声来说,不算重。
待在梁岷声身上的傅恒,并不安静,吵吵闹闹的,像是醉鬼,“可是她们都走了!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吧?梁岷声?”
“我是您的手下,不会离开您。”
“嗯哼~”
他在闹,他在陪。
梁岷声将傅桓放置在自己房间卧室的床上,放下手,还没离开半步,安静一小会儿的傅桓又开始嚷嚷了,“不对,你是梁岷声……不,你是哥哥,你是谁?我是谁?”
现在的傅桓,像受到惊吓的小兔子,英俊秀气脸上的眼睛水灵灵的,让人激起保护欲,还有很想让人生产出狠狠的摧毁欲来。
“您是傅家带领人,我是您的手下、管家。”
傅桓坐在床沿,晃晃头,才反应过来似的不满地开口道:“对,没错,我是傅桓,你是我的管家。”
“是的,总裁。”梁岷声垂下眸子,看傅桓生气的神情。
倏地说道:“我永远忠诚于您。”
傅桓愣愣看着他,“我知道。”然后,害羞地扭过头,匿笑。
但过了一会儿,傅桓突然想起一件事,又转头询问起梁岷声,“我是不是又犯病了。”
“没有。”
梁岷声担忧傅桓现在的精神状态,劝道:“总裁,您可以休息一下。”
傅桓问出越过上下级关系的问题,“我想靠着你,可以吗?岷声。”
梁岷声:“总裁,我只是一位管家,不能有任何感情。”
傅桓歪头装听不懂他的话,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说道:“可是,岷声你只是一个下人,听话。”
“是……”
傅桓收起脚,滚进被褥里,又爬回来抓紧梁岷声的手,生怕他跑了。
傅桓在睡觉也不安生,那怕枕着的是梁岷声的大腿,嘴里总是还能蹦出几句话,“岷声,梁岷声……哥哥……”
“总裁,我在。”在睡梦中的傅桓当然听不到回答,自顾自又说了一句,“你永远都不能离开我。”
梁岷声无可奈何他抚摸傅桓柔顺的头发,“我本来就是一个下人,怎么会离开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