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婉娩下楼时见到的便是两人一脸凝重的坐在桌前的画面,她有些疑惑:“阿姐,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阿娩,大熙这边出了点事儿,我们暂时不回大夏了。”韫希开口道:“你是等我们一起回去,还是自己先行一步去游历?”
“阿姐,朝堂之事我不懂,我想先一步游历去大夏,顺带散散心。”乔婉娩想了想开口道。
韫希点头:“如此也好,路上小心。”
乔婉娩离开后,李莲花看向韫希:“希希,你准备怎么做?”
“之前我在大熙的暗网处留下了几封密信,现在,是时候让这些信件发挥它们的作用了。如果方尚书等人愿意接纳大夏,那么一切都将变得简单许多。”韫希一边说,一边向暗网传信,通知他们开始执行送信的任务。
接到韫希的传信,潜藏在暗影中的大熙暗网迅速行动起来,纷纷向以方尚书为首的忠臣良将传信。韫希的信中充满了诚挚之情,她向各位大臣郑重承诺,一旦大熙归入大夏的怀抱,大夏必定会善待大熙的百姓,只希望在这期间,各位大臣能助一臂之力,让大夏尽快接管大熙。
接到这封信后,许多朝臣都犹豫不决,但在权衡了觊觎皇位却无才无能的大熙皇室亲贵,以及病入膏肓的大熙皇帝的困境之后,他们逐渐认识到将大熙托付给大夏或许是一个明智的选择。经过一个不眠之夜的深思熟虑,这些朝臣纷纷向韫希表达了他们的立场,表示如果大夏能真心诚意地对待大熙的子民,他们将全力支持这一决定。
半个月后,韫希在大夏大熙交界处与大夏的大军汇合,带着大军和一些大夏来的臣子接管了大熙。
大熙皇帝在见韫希之前同昭翎公主说了很多的话,直到昭翎公主哭着出来叫韫希进去,韫希这才走进了大殿。
大熙皇帝此刻异常虚弱,他依靠在龙椅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与疲惫。当他看到韫希走进殿内时,他轻声说道:“你来了。”
韫希并未回应,而是一步一步向前走着。
太监见状立刻紧张的大喊道:“你要干什么,你再往前走我就叫人了!”
太监知道韫希的真实身份,以为她等不及想接管大熙要上前行刺,自然十分的紧张。然而韫希却并未停下脚步,甚至连看都没看那太监一眼。
大熙皇帝听后却是开口道:“无妨。”
韫希缓步走上台阶,来到大熙皇帝的身旁。大熙皇帝伸出他那苍老的手腕,韫希轻轻搭上,指尖感受着脉搏的跳动。那脉象虚浮不定,如同风中残烛,预示着他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
“事到如今,我也无能为力了。”韫希轻叹一声。
那太监立刻哭道:“陛下!”
大熙皇帝呵斥他道:“哭什么,朕还没死呢。”
“如果当初你没有食言而肥,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我早就带着他回到大夏了。你拿到了忘川花,不想再受到威胁,想要深厚的内力,也得看看自己是否有能力承受这一切。”韫希淡然地说着。
“一切都是朕咎由自取罢了。”大熙皇帝叹了一声,自嘲道。
太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仿佛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陛下,您何出此言啊···"他喃喃自语,眼中流露出无尽的疑惑与震惊。他是大熙国的皇帝,是九五之尊,怎会如此轻易地承认自己的过错?他的心中充满了不甘与无奈,却又无法改变眼前的现实。
韫希皱眉,这太监好生没有规矩。大熙皇帝看出了她的不满,连忙呵斥道:“休要多言!”
韫希目光如炬,凝视着大熙皇帝,语气平静而坚定:“我从未想过取你性命,你虽无德无能,却也算不上是昏庸之君,罪不致死。”
大熙皇帝听后也没生气,而是自嘲的笑了笑。将死之人,哪里还会在乎那些外界的名声。韫希可以说是一点情面都不给他留,那又怎样呢,她是大夏的战神,她有狂妄的资本。
不过他倒是放心些许,有韫希在,定是能护昭翎无忧的。
大熙皇帝目光深邃,凝视着韫希,缓缓开口:“我明白,有你在,昭翎定能安然度过此生。然而,朕心中尚有一事未了,不知定国公主能否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