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直直地刺向兔爷的眼睛。兔爷在一阵头痛欲裂中缓缓转醒,只觉得脑袋像是被重锤敲打过,宿醉的后劲让他的思维都变得迟缓。
他迷迷糊糊地环顾四周,熟悉的家居布置让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回到了家。
可还没等他松口气,昨晚的记忆就如潮水般涌来,那些在酒吧里的失态、对着龙右倾诉衷肠的画面,一个接一个地在脑海中放映。
兔爷瞬间清醒,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尴尬得恨不得原地抠出一座魔仙堡把自己埋进去。
“完了完了,我昨晚都说了些什么鬼话!在龙右面前说了那么多胡话!”
兔爷在床上翻来覆去,试图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仿佛这样就能把昨晚的尴尬统统隔绝在外。
“不行不行,我得冷静冷静!”
兔爷猛地坐起身,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先分析分析,龙右当时的反应好像……#有点复杂?他沉默了那么久,最后那句‘或许吧’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管了不管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反正已经丢了这么大的人,还能再尴尬到哪儿去!”兔爷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给自己打气。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而又遥远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那声音苍老却充满力量
“小孙孙,莫怕,万事皆有解决之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
“……”
兔爷瞬间愣住,动作僵在原地,原本拍打着脸颊的手也缓缓垂落。
这声音太过熟悉,曾经在他最彷徨无助的时候,总会适时响起,给予他力量与安慰。可这声音的主人,早已在岁月的长河中远去,如今再次在脑海中响起,就像一把温柔的刀,直直地戳中他内心最柔软的角落。
兔爷一下就愣住了,这声音太熟悉了,是爷爷!曾经遇到难题时,爷爷总是这么安慰他。可爷爷已经不在了,这声音就像从记忆深处飘来,把他拉回了小时候。
过了好一会儿,兔爷才回过神来,现实的冰冷瞬间将他包围,心里涌起一阵失落。
要是爷爷还在就好了,肯定能帮自己出出主意,告诉他该怎么面对龙右…
“爷爷啊爷爷,你这时候出来,不是故意让我难受嘛…” 他叹了口气,从床上爬起来,一边洗漱一边嘟囔
虽然嘴上这么说,可他心里清楚,爷爷的话还是给了他一丝力量。
洗漱完毕,兔爷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脖子上的紫色围巾,那熟悉的柔软触感传来,仿佛爷爷温暖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肩头。
这条围巾是爷爷留给他的遗物,多年来,无论严寒酷暑,他都将其带在身边,就像爷爷从未离开。
“也不知道表叔公咋样了”我都有几十年没回去过了……
兔爷想到表叔公,心里既惦记又无奈。他站在镜子前,盯着围巾出了神,去月球看望表叔公这件事,想想容易,可真要做起来,简直难如登天。
他又不是宇航员,哪能说去就去。上一次能见到表叔公,还是因为被人打进了太空,还误打误撞才到了月球。
回想起那次经历,兔爷就一阵无语,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当时被揍飞的那一刻,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以这样离谱的方式,再次见到表叔公。
那一趟月球之行,虽说见到了许久未见的亲人,可过程实在太过狼狈。
现在要再去,总不能指望又被谁揍进太空吧……这几率也太低了。
而且谁知道下次被打进太空,还能不能那么幸运地准确落在月球上,说不定直接迷失在浩瀚宇宙,成一颗“人(兔)肉流星”。
兔爷用力地摇了摇头,将这些荒诞又遥远的念头甩出了脑海。
正当兔爷努力将那些天马行空又不切实际的想法抛诸脑后时,放在一旁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屏幕上“林珑”两个字让他微微一怔。
“这丫头,突然打电话来干嘛?”兔爷低声嘀咕着,手指划过屏幕,按下了接听键。
“喂,小珑?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兔爷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自然,可刚经历宿醉和内心的一番纠结,那声音里还是隐隐透着一丝疲惫。
电话那头传来林珑满是活力的声音“兔哥哥,本小姐伤好啦,憋了这么久,可算能出来撒欢儿了!你今天有空没,陪我出去逛逛呗。”
林珑一边说着,一边踢开脚下的石子,脸上满是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和兔爷一起在京城繁华街道穿梭的场景。
兔爷听着林珑活力满满的请求,下意识地想拒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心想反正自己也正想找个事儿转移下注意力,省得一直纠结昨晚在龙右面前的失态。
而且林珑这丫头刚伤好,自己作为长辈,陪陪她倒也无妨。
“行,你想去哪儿逛?”兔爷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纵容,就像对待自家调皮的晚辈。
“嗯……就去京城最热闹的商业街吧,好久没去那儿血拼了,我的手都痒痒了!”
“行,我收拾一下就去”
挂了电话,兔爷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前往和林珑约定的地点。
一路上,他脑海里还不时闪过昨晚和龙右在河边的对话,那尴尬的感觉如影随形。但一想到马上要面对活力四射的林珑,他还是强打起精神,将那些烦心事暂时抛到了脑后。
兔爷来到商业街的约定地点,远远就看到林珑站在那儿。她穿着一身最新款的时尚套装,明艳动人,身旁两个保镖身姿挺拔,气场十足。
林珑看到兔爷,眼睛一亮,便迎了上去。
“兔哥哥果然准时,比我爸那个老古董靠谱多了!”
林珑快步迎上,发梢掠过的香水味裹挟着少女特有的清甜。她扬手将墨镜推到头顶,露出那双灵动的杏眼,目光却敏锐地扫过兔爷眼下淡淡的青黑
“昨晚没睡好?”
兔爷心头一跳,差点以为林珑看出了端倪。他下意识地扯了扯围巾“老毛病了,偶尔失眠。”
话音未落,就见林珑已经转身走向街边橱窗,指尖划过玻璃上的新款包包海报
"这个配色倒是新鲜,不过材质还是差了点意思。"
兔爷跟着林珑的目光落在橱窗上,那鎏金链条在射灯下泛着冷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直直地刺向兔爷的眼睛。兔爷在一阵头痛欲裂中缓缓转醒,只觉得脑袋像是被重锤敲打过,宿醉的后劲让他的思维都变得迟缓。
他迷迷糊糊地环顾四周,熟悉的家居布置让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回到了家。
可还没等他松口气,昨晚的记忆就如潮水般涌来,那些在酒吧里的失态、对着龙右倾诉衷肠的画面,一个接一个地在脑海中放映。
兔爷瞬间清醒,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尴尬得恨不得原地抠出一座魔仙堡把自己埋进去。
“完了完了,我昨晚都说了些什么鬼话!在龙右面前说了那么多胡话!”
兔爷在床上翻来覆去,试图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仿佛这样就能把昨晚的尴尬统统隔绝在外。
“不行不行,我得冷静冷静!”
兔爷猛地坐起身,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先分析分析,龙右当时的反应好像……#有点复杂?他沉默了那么久,最后那句‘或许吧’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管了不管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反正已经丢了这么大的人,还能再尴尬到哪儿去!”兔爷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给自己打气。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而又遥远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那声音苍老却充满力量
“小孙孙,莫怕,万事皆有解决之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
“……”
兔爷瞬间愣住,动作僵在原地,原本拍打着脸颊的手也缓缓垂落。
这声音太过熟悉,曾经在他最彷徨无助的时候,总会适时响起,给予他力量与安慰。可这声音的主人,早已在岁月的长河中远去,如今再次在脑海中响起,就像一把温柔的刀,直直地戳中他内心最柔软的角落。
兔爷一下就愣住了,这声音太熟悉了,是爷爷!曾经遇到难题时,爷爷总是这么安慰他。可爷爷已经不在了,这声音就像从记忆深处飘来,把他拉回了小时候。
过了好一会儿,兔爷才回过神来,现实的冰冷瞬间将他包围,心里涌起一阵失落。
要是爷爷还在就好了,肯定能帮自己出出主意,告诉他该怎么面对龙右…
“爷爷啊爷爷,你这时候出来,不是故意让我难受嘛…” 他叹了口气,从床上爬起来,一边洗漱一边嘟囔
虽然嘴上这么说,可他心里清楚,爷爷的话还是给了他一丝力量。
洗漱完毕,兔爷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脖子上的紫色围巾,那熟悉的柔软触感传来,仿佛爷爷温暖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肩头。
这条围巾是爷爷留给他的遗物,多年来,无论严寒酷暑,他都将其带在身边,就像爷爷从未离开。
“也不知道表叔公咋样了”我都有几十年没回去过了……
兔爷想到表叔公,心里既惦记又无奈。他站在镜子前,盯着围巾出了神,去月球看望表叔公这件事,想想容易,可真要做起来,简直难如登天。
他又不是宇航员,哪能说去就去。上一次能见到表叔公,还是因为被人打进了太空,还误打误撞才到了月球。
回想起那次经历,兔爷就一阵无语,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当时被揍飞的那一刻,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以这样离谱的方式,再次见到表叔公。
那一趟月球之行,虽说见到了许久未见的亲人,可过程实在太过狼狈。
现在要再去,总不能指望又被谁揍进太空吧……这几率也太低了。
而且谁知道下次被打进太空,还能不能那么幸运地准确落在月球上,说不定直接迷失在浩瀚宇宙,成一颗“人(兔)肉流星”。
兔爷用力地摇了摇头,将这些荒诞又遥远的念头甩出了脑海。
正当兔爷努力将那些天马行空又不切实际的想法抛诸脑后时,放在一旁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屏幕上“林珑”两个字让他微微一怔。
“这丫头,突然打电话来干嘛?”兔爷低声嘀咕着,手指划过屏幕,按下了接听键。
“喂,小珑?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兔爷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自然,可刚经历宿醉和内心的一番纠结,那声音里还是隐隐透着一丝疲惫。
电话那头传来林珑满是活力的声音“兔哥哥,本小姐伤好啦,憋了这么久,可算能出来撒欢儿了!你今天有空没,陪我出去逛逛呗。”
林珑一边说着,一边踢开脚下的石子,脸上满是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和兔爷一起在京城繁华街道穿梭的场景。
兔爷听着林珑活力满满的请求,下意识地想拒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心想反正自己也正想找个事儿转移下注意力,省得一直纠结昨晚在龙右面前的失态。
而且林珑这丫头刚伤好,自己作为长辈,陪陪她倒也无妨。
“行,你想去哪儿逛?”兔爷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纵容,就像对待自家调皮的晚辈。
“嗯……就去京城最热闹的商业街吧,好久没去那儿血拼了,我的手都痒痒了!”
“行,我收拾一下就去”
挂了电话,兔爷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前往和林珑约定的地点。
一路上,他脑海里还不时闪过昨晚和龙右在河边的对话,那尴尬的感觉如影随形。但一想到马上要面对活力四射的林珑,他还是强打起精神,将那些烦心事暂时抛到了脑后。
兔爷来到商业街的约定地点,远远就看到林珑站在那儿。她穿着一身最新款的时尚套装,明艳动人,身旁两个保镖身姿挺拔,气场十足。
林珑看到兔爷,眼睛一亮,便迎了上去。
“兔哥哥果然准时,比我爸那个老古董靠谱多了!”
林珑快步迎上,发梢掠过的香水味裹挟着少女特有的清甜。她扬手将墨镜推到头顶,露出那双灵动的杏眼,目光却敏锐地扫过兔爷眼下淡淡的青黑
“昨晚没睡好?”
兔爷心头一跳,差点以为林珑看出了端倪。他下意识地扯了扯围巾“老毛病了,偶尔失眠。”
话音未落,就见林珑已经转身走向街边橱窗,指尖划过玻璃上的新款包包海报
"这个配色倒是新鲜,不过材质还是差了点意思。"
兔爷跟着林珑的目光落在橱窗上,那鎏金链条在射灯下泛着冷光,映得林珑侧脸轮廓愈发精致。
他随手将被风吹乱的刘海别到耳后,金耳环轻晃
“你眼光越来越刁钻了,当心以后挑花眼。”
“挑花眼也比我爸强。”林珑哼了声,忽然伸手扯住兔爷的袖口
“上次他一个朋友给我介绍的那个相亲对象,居然说女人就该在家相夫教子!”她用力甩开手,细高跟在地面踩出清脆声响
“要不是看在他爸和我爸是老战友的份上,我早把红酒泼他脸上了!”
兔爷被她夸张的动作逗笑,刚要开口调侃,林珑却突然安静下来。她盯着橱窗里模特身上的连衣裙,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玻璃
“兔哥哥,你说人为什么一定要结婚啊?”
这问题来得突兀,兔爷愣了一瞬。街边车流声、行人的喧嚣突然变得遥远,他看着林珑发顶在阳光下泛着的深紫色光泽,恍惚想起自己几百年来,无数次面对过类似的困惑。
“或许是想找个人互相陪伴吧。”他斟酌着措辞,目光落在街道尽头的银杏树上,金黄的叶子在风里簌簌作响
“但婚姻不该是束缚,就像你喜欢自由,就不该被任何人和事困住。”
林珑突然转身,杏眼里闪着奇异的光“所以你才一直不结婚吗?因为你也向往自由?”她逼近半步,身上的香水味变得浓烈
“还是说...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兔爷后退半步,后背撞上橱窗,玻璃震得发出轻响。他看着林珑泛红的脸颊,突然意识到这话题再继续下去恐怕要失控,正要开口转移注意力,林珑却先一步叹了口气。
“算了,当我没问。”她重新戴上墨镜,遮住眼底情绪,转身往商场走去
“说起被困住,前段时间次在H市那才叫憋屈!”她的声音突然变得轻快,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
“你都不知道,那个白毛怪物有多讨厌!要不是那个家伙,我也不会差点把小命搭进去!”她摘下墨镜,杏眼圆睁,满是不甘。
兔爷脚步一顿。H市的消息他一直有关注,此刻听林珑亲口提起,心脏还是重重跳了一下。
他跟上林珑的步伐,看着她踩着高跟却依旧日挺拔的背影
“具体怎么回事?你上次在电话里没说清楚。”
林珑双手抱胸,下巴微抬,眼神中带着几分骄傲与不甘,开始讲述起在H市的遭遇。
“兔哥哥。你是不知道,那白毛怪物一出现,整个基地都乱套了。我和尔康、蓝海他们原本想着去H市凑凑热闹,谁能想到碰上这么个难缠的家伙。”她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高跟鞋在地面上跺出清脆的声响,引得周围路人纷纷侧目。
她带着兔爷走进商场,乘上扶梯,继续说道
“当时我们在基地里,那白毛突然就闯了进来,力量大得离谱。尔康那么大的体型,在他手里就跟个玩偶似的,被甩来甩去。”
兔爷:他不是叫尔多吗……
说到这儿,林珑的脸色微微发白,显然回想起当时的场景还有些心有余悸,但很快又恢复了要强的模样
“不过我也没怕它!我扛着激光炮就冲上去了,可惜……”她撇了撇嘴,语气中满是遗憾
“可惜还是差了点(。 ˇ‸ˇ 。)那怪物的恢复能力简直太不科学了!胸口都被打穿了,结果眨眼间就愈合了!”
“最可气的是那家伙把我身首分离后还把我激光炮给顺走了!!”
兔爷听着林珑连珠炮似的抱怨,目光不经意扫过她颈间新添的淡粉色疤痕——那是缝合头颅留下的印记。他抬手虚扶在她身后,生怕商场拥挤的人群会撞到这个元气未复的小姑娘。
"所以现在知道危险了?“
“当初让你别去,偏要学哪吒闹海…"他的语气带着长辈特有的无奈,却在触及少女瞬间僵住的肩膀时,意识到这个动作似乎越界了。
林珑仰起头,发间的珍珠发饰随着动作轻晃,眼底燃烧着不甘的火焰
“哼!那个杀了我的白头发我一定要让他跪在我面前唱征服!!”她猛地转身,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划出尖锐声响,正巧对上兔爷含笑又无奈的目光。
空气仿佛凝固了半秒,林珑突然想起方才被中断的话题,睫毛轻颤
“说回刚才——兔哥哥,你还没回答我呢。”
“你到底有没有喜欢的人?”
商场中央空调的风裹着香氛扑面而来,兔爷喉结微动。
龙右苍白冷峻的脸突然在脑海中浮现,想起那人指尖敲在他头上的力道,想起月光下河面倒映的两重身影,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他别开脸,装作去看橱窗里的腕表
“小孩子打听这个做什么?”
“我才不是小孩子!”林珑跺脚,叉着腰,杏眼瞪得浑圆
“你都快三十的人了,总不能还学高中生搞暗恋吧?”
林珑忽然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狡黠“难不成..是我认识的人?”
林珑见兔爷避而不答,索性挡在他身前,仰着脑袋直勾勾地盯着他“兔哥哥,你就告诉我嘛!我保证不告诉别人!”她晃着兔爷的手臂,眼神里满是好奇与期待。
兔爷被她缠得没办法,叹了口气“行行,怕了你了。”他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道“他……是个白发的。”
“白发?”
“白发,白发……京城白发的人可不多见。她是做什么的?多大年纪?长得好不好看?”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似的从她嘴里冒出来。
兔爷看着林珑眼中闪烁的八卦光芒,无奈地扯了扯嘴角,伸手轻轻弹了下林珑的额头“你这丫头,怎么比狗仔还能问。年龄、职业,这些都是秘密。”
林珑捂着额头,不满地嘟囔“兔哥哥,你不会是在骗我吧?根本没有这么个人,只是想糊弄我?”
“信不信由你(~_~;)”兔爷说着便迈步往商场另一侧走去,林珑急忙小跑着跟上。
“就算真有这么个人,我也不信他能比我好。”林珑仰着下巴,语气里带着大小姐的骄纵
“论家世,我林家在京城也是排得上号的;论长相,追我的人从这里能排到长安街;论性格……”
“打住。”兔爷忍俊不禁,抬手按住林珑的肩膀
“小祖宗,你这是在相亲还是在开个人表彰大会?”
林珑被兔爷调侃,却并未觉得尴尬,反而叉着腰挑眉
“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难不成我说的不对?”她眼中闪烁着自信与骄傲,那模样,像极了一只竖起毛的小孔雀,急于展示自己的美丽。
兔爷无奈地摇摇头,心中却暗自思忖,这丫头被家里宠得不知天高地厚,对感情之事更是懵懂无知。她所谓的爱慕,不过是少女对年长异性的一种崇拜与依赖。就像春日里的藤蔓,随意攀附,错把短暂的倚靠当作永恒的归宿。
在蜜罐里长大的林珑,自然不懂得何为真正的心动。她的爱慕不过是春日里的柳絮,轻盈飘忽,随风而散,看似热烈,实则无根。
“你呀,把好感和喜欢混为一谈了。”
兔爷忽然停下脚步,目光落在林珑头顶的水晶吊灯上,折射的光斑在少女脸上明明灭灭
“就像你对限量款包包的执着,得到之前心心念念,真到手了...”他故意拖长尾音,看着林珑下意识摸向挎包的动作
“新鲜感过了也就丢在角落了。”
林珑正要反驳,却被兔爷抬手止住。他从口袋掏出薄荷糖,剥开锡纸递过去,薄荷清香瞬间驱散了商场里甜腻的香水味
“我这么大岁数可不是白长的。你对我的依赖,和对你爸的叛逆心理脱不开关系。“他指尖轻点少女眉心,带着长辈特有的亲昵。
“你不就27、8岁吗(其实并不)(<_<)……”
“等哪天你真正遇到能让你心跳漏拍的人,再来讨论爱情吧。”
林珑攥着薄荷糖的手紧了紧,忽然觉得喉咙发紧。兔爷转身走向扶梯时,紫色围巾掠过她手背,触感像极了小时候抱过的天鹅绒玩偶—柔软、温暖,却终究不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
兔爷站在扶梯上,看着林珑还站在原地发愣,抬手冲她招了招“愣着干嘛,不是要买东西?再不走,你想要的限量款包就没了”
林珑这才回过神来,小跑着跟上兔爷,嘴里嘟囔着“知道啦知道啦,催什么催。”两人并肩站在扶梯上,随着缓缓上升的台阶,看着商场里熙熙攘攘的人群。
未完待续
作者拉了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