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集:
而他装作什么都听不见,岿然不动。
油安然最后对着他他说了句:“你别后悔。”
说完,她就离开了,还把门摔得很响。
傅砚池搐下耳机,耳边似乎还索绕着她刚才恼羞成怒的声音。
他烦躁地蹙眉,一手去按自己的眉间,手打开网两导航,链续寻找合适的租房信息。
他们“吵了”两天,虽然沈安然两天没和他说话了,但他总是时不时感受到她炙热的眼神。但他看她,她就又拙劣地躲开他的视线,似乎以为自己的演技很好。
他也好几次用余光瞥见她似动未动的唇,像是要跟他说话,又碍于面子,不肯先不台阶。
本以为吵架了,少了她吵闹的声音,他会变得安逸。但很明显,沈安然这种刻意压抑着的忧态让他也很是担忧,总觉得堆积的那些话或者是情绪最后会像出一样突然爆发。
傅砚池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惹上这么个大麻烦。
甩不掉,逃不开。
他寄希望于叶念辰,希望文个不靠谱的哥们能在关键时刻帮帮他。
沈安然回家路过她家楼下的草丛,想着前几日被自己丢下楼的娃娃,还是觉得舍不得。她在围绕了许久,快把那些绿色的草看出花了。
十分钟后,她是遗憾地上楼了。
陈若玫已经做好饭在楼上等她了。
吃饭的时候,沈安然看了一眼傅砚池紧闭的房门,想起他那日无情冷漠的拒绝,又气又恨地咬咬牙。
陈若玫盯着她,问她吃个饭怎么这么生气。
沈安然:“我这几天身体感觉不怎么舒服。”
陈若玫摸她的额头:“因为早上做的那个梦?”
突然提起昨晚的那梦,沈安然的鸡皮疙瘩又起来了,她问妈妈:“我们家有人得过胃癌吗?”
陈若玫让她别胡说:“呸呸呸,我跟你金都健康得很,也不知道你是在咒谁。”
“那外婆呢?”沈安然再问。
这次陈若玫便直接在她脑袋上拍了一下:“你这小孩怎么回事?你外婆可健康了。”
沈安然吐吐舌头,迟疑片刻还是问了:“外公呢?”
陈若玫脸色一变,低声说:“我不知道。”
沈安然知道碰了母的逆鳞,识趣地没再多说了。
他们家没什么家规,什么都可以说,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这位“外公”。
他在陈若玫很小的时候离开了自己的妻子和女儿,留下一句“去外地打拼赚钱”,就将白已的妻子留在家中照顾自己年近的父亲母亲。
几年之后,苦苦等待的妻女终于等来了他,却发现他又带了一个女人和孩子回来。
不过好在外婆的性子并不软弱,和他大闹番之后,拿了赔偿金带着自己的女儿离开了那个家。
之后,男偶尔也来找过她们母女,但都被她们赶了出去。
陈若玫随母亲,骨头更是硬,几十年过去了,她却没喊过那男人父亲。
沈安然是小辈,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只是听父亲说过,陈若玫和外婆也经好几年没和那个男人联系了。
甚至不知他是死是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