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东君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百里东君“你来乾东城后,我一直被关着练剑,都没好好带你逛逛。今天正好补上。”
两人走走停停,百里东君给她买了一支糖葫芦,她尝了一颗,酸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眼睛弯成了月牙。
走到一处卖绣品的摊子前,司徒雪拿起一方绣着兰花的帕子细看,忽然轻声说:
司徒雪“不知道司空长风怎么样了。”
百里东君正付钱买糖炒栗子,闻言动作一顿,转过头,语气有点酸溜溜的:
百里东君“都给他送去信了还不够啊?这几天你都念叨他好几次了。”
司徒雪瞥他一眼,故意道:
司徒雪“怎么,百里小侯爷连这个醋都吃?”
“谁、谁吃醋了!”百里东君脸一红,梗着脖子,“我就是……就是觉得你对他太上心了!”
司徒雪将绣帕放回摊子,转身继续往前走,语气轻松:
司徒雪“那又如何?司空长风是个值得交的朋友。”
百里东君“那我呢?”
百里东君追上去,把刚买的热乎乎的栗子塞到她手里,
百里东君“我就不值得?”
司徒雪剥开一颗栗子,慢条斯理地吃着,抬眼看他:
司徒雪“你?你可是要名扬天下的人,心里不是早就有个仙子姐姐了吗?”
她顿了顿,故意加快脚步,声音飘过来:
司徒雪“哦对,人家跟你约定,等你名扬天下就来找你呢。我可不能耽误你。”
百里东君被她噎得说不出话,只能追上去:
百里东君“阿雪!你别走那么快!那、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以前?”司徒雪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眼中带着促狭的笑意,“所以现在不喜欢了?”
“我……”百里东君张了张嘴,看着她那双清亮的眼睛,还有阳光下泛着光泽的粉色衣裙,忽然觉得心跳有些快,“我现在……现在……”
“嗯?”司徒雪歪头,等他说下去。
百里东君憋了半天,最后只憋出一句:
百里东君“反正……反正不一样!”
司徒雪被他这副窘迫的样子逗笑了,也不再逗他,转身继续往前走:
司徒雪“好啦,不闹你了。走吧,前面好像有家点心铺子,闻着挺香的。”
百里东君松了口气,却又有些失落——他刚才,差一点就说出口了。
与此同时·药王谷
远在千里之外的药王谷,晨雾刚刚散去。
司空长风从后山的药田走下来,肩上扛着那杆从不离身的银月枪,枪杆上挂着一个装满草药的竹篮。
他还是那副江湖浪客的模样——粗布长衫,头发用一根草绳随意地绑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额前,风尘仆仆。
辛百草在山下的小径上等着他。这位药王看起来约莫三十五六岁,面容清癯,一身青布长衫洗得发白,手里拿着本泛黄的医书,正看得入神。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瞥了眼司空长风那副架势,忍不住摇头:
辛百草“司空长风,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上山去打架的呢。看看你这架势——扛着枪、挂着篮子,哪有点小药童的样子?”
司空长风把篮子往他面前一放,没好气道:
司空长风“我不是小药童,辛百草。你下次再这么叫我,小心我一枪打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