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司徒雪瞳孔微缩,眉头立刻蹙起,眼中闪过明显的不悦。
怎么又看到他了!
死前夫!
晦气!
她毫不犹豫地转身,快步走出千金台,仿佛多待一秒都会染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萧若风看着她决绝离去的背影,唇边泛起一丝苦笑。
三年了。
她还是那么……讨厌他。
屠大爷察言观色,小心翼翼地问:“小先生,您认识那位姑娘?”
萧若风收回目光,神色恢复平静,淡淡道:
“故人。”
“故人……”屠大爷咀嚼着这两个字,眼中精光闪烁,却没再多问,只是笑道,“小先生难得来一趟,要不要玩两把?”
“不必。”萧若风起身,“我只是路过,看看今年的赔率。告辞。”
他转身下楼,很快消失在千金台外的人流中。
屠大爷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又想起刚才那位粉衣姑娘,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故人……”他低声重复,眼中闪过一丝兴味,“看来今年的学堂大考,比往年都有意思啊。”
楼下,赔率看板上的木牌又开始翻动。
“小先生所选”的赔率,从一比十,悄然变成了一比十五。
而叶鼎之的名字后面,赔率却从一比二十,变成了一比十八。
月光下的稷下学堂后院,百里东君按雷梦杀所授吐纳心法尝试一个时辰,丹田仍空空如也,被封内力毫无踪迹,他满心挫败,萌生退意。
雷梦杀推测是儒仙设下高明禁制隐藏内力,实则是为保护他,可眼看大考将至,百里东君满心迷茫。
此时,戴着恶鬼面具、自称与儒仙有旧缘的江湖百晓堂堂主姬若风现身,两人交手,百里东君空有精妙剑招却无内力支撑,被轻易压制。
姬若风点破他的内力需在醉酒时才能引动,还道出儒仙封力是为等待合适时机,他并非要贸然解开禁制,而是提出让内力慢慢融入身体的办法——修习一种特殊内功。
姬若风告知夜里再来传授,留下“弱者没有说不的资格”的话语后离去,百里东君望着空荡荡的庭院,眼中重新燃起了光芒。
与此同时·天启城街市
司徒雪从千金台出来后,心情有些烦躁。
死前夫萧若风那张脸总在脑海里晃,扰得她不得安宁。
为了转移注意力,她在街边的小摊上买了几个彩色风车——竹骨纸面,染成红、黄、蓝三色,风一吹就哗啦啦转,很是有趣。
寒衣那丫头应该会喜欢。
她想着,便决定去看看百里东君。那傻小子入学堂也有两天了,不知道过得怎么样。
可她很快发现自己面临一个尴尬的问题——她不知道学堂在哪。
温珞玉给她准备的那份地图放在雷府没带出来,而天启城这么大,街巷纵横交错,她之前几次来都是有人带路,自己还真没仔细记过。
司徒雪一边走着,一边四处张望,想找个看起来面善的人问路。
夜色渐深,街上行人稀疏。她转过一个街角,忽然看到前方站着一个黑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