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那些用毒的。
魔教徒刚举起兵器，就突然脸色发黑，七窍流血，倒地身亡。
这是一场不对等的杀戮。
魔教徒虽然凶残，但大多是乌合之众，武功参差不齐。
而暗河精锐，最低也是金刚凡境，首领们更是自在地境甚至逍遥天境。
战斗只持续了不到一刻钟。
三百魔教徒，全灭。
没有俘虏，没有活口。
芙蕖说“一个不留”，那就真的一个不留。
火光中，幸存的村民颤巍巍地从藏身处走出来。
他们看着满地的魔教徒尸体，又看看那些黑衣蒙面的暗河杀手，眼中满是恐惧和茫然。
一个老妇人突然跪下，朝暗河众人磕头，“谢谢……谢谢恩人……”
紧接着，其他人也纷纷跪下，哭泣声响起。
那是劫后余生的哭，是失去亲人的哭，是绝望中看到一丝光明的哭。
芙蕖站在人群外，看着这一幕。
她心中有些难过。
不是为杀了魔教徒。
那些人死有余辜。
而是为这些百姓，为他们遭受的无妄之灾，为这个世道的残酷。
“苏昌河。”
她开口。
苏昌河走到她身边，黑衣上溅了几滴血，但他毫不在意，“在。”
“暗河的队伍交给你带领。”芙蕖说，目光依然看着那些跪地哭泣的村民，“我说魔教一个不留，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苏昌河点头，眼神坚定，“自然。你放心。”
他太了解芙蕖了。
她说“一个不留”，不仅仅是指这里的魔教徒，而是指整个天外天，所有参与屠戮的魔教中人。
一个不留。
斩草除根。
他知道芙蕖要去做什么。
她要去找叶鼎之，要杀了这场灾难的源头。
他没有反对，也不会挽留。
因为他知道，芙蕖决定的事，没有人能改变。
更何况，他也希望叶鼎之死。
芙蕖转身，一步踏出。
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苏暮雨从暗处走出来，看着芙蕖消失的方向，“她走了？”
“嗯，走了。”
苏昌河说，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苏暮雨叹气，握紧了手中的伞，“该死的，除了叶鼎之，还有天启城的那些所谓人上人。魔教入侵三个月，朝廷的援军到现在还没到，那些王公贵族还在醉生梦死……”
苏昌河似是意外地看了苏暮雨一眼。
这个一向沉稳冷静的兄弟，很少如此直白地表达愤怒。
但他很认同苏暮雨，“也是，还有他们。”
两人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一切都得等眼前的事情了结再说。
……
芙蕖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赶往魔教安营扎寨的地方。
她没有骑马，没有用轻功，而是直接用神游玄境的修为神通前进。
一步十里，十步百里。
夜色在她身边飞速倒退，风声在耳畔呼啸。
但她周身三尺，风平浪静，连衣角都没有扬起。
这是对力量极致的控制。
半个时辰后，她到达了魔教大营。
那是一片连绵数里的营帐，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营寨依山而建，易守难攻，显然布置者深谙兵法。
巡逻的魔教徒穿梭其间，戒备森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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