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眉头皱了皱,视频里容貌精致可爱的人脸随着我的动作...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不折不扣的渣女啊。"耳机里传来闺蜜的感叹声。
我的眉头皱了皱,视频里容貌精致可爱的人脸随着我的动作也皱了皱眉。
没错,我的样貌就算在如今整容脸横行的市场上也十分吃香,是属于那种有辨识度的美女。清澈多情的桃花眼,也许是因为倒睫吧,每当有风吹来,我的眼眶里都会含着一层泪花,那时候我圆润而不臃肿的鼻头会略带点红,有着唇珠的樱桃小嘴会嘟起,抗议着这突如其来的风让我的眼睛难受。闺蜜总是用"梨花带雨"形容这时的我。梨花带雨是形容人哭出来的,我可没哭,我总在心里辩驳她。
"我们只是性格不合。"我向闺蜜解释。虽然一开始有抱负黎风的想法,但是在我们交往以后,我也是对这样一个在外职业型男,在家给你无微不至关照的暖男产生过感情的。
"那我问你为什么分手,人家不是挺好的吗。"闺蜜在视频里吐了吐舌头,她这个问题问了我很多遍了,我每分一个她就会问两至三遍。
"性格不合。"我留下这句话就匆匆挂掉了电话,不是我淡漠,是前面有领导过来了,我不可能让领导发现我在摸鱼。
挂了电话后我迅速给闺蜜发了一句"领导来了,回去说。"
打完字后我急忙点开正在录入的Excel,鼠标咔嚓咔嚓着,假装我很忙。
"今天有总公司的领导来视察,大家做好准备,平常可以松散点,今天可要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张主任推了推眼镜,镜面反射的光照到了我的脸上,我连忙低头,这个月已经被张主任发现三次玩手机了,他可能还不知道我已经和晋升高管的黎风分手了,不然肯定是要被扣工资而不是找出去口头说教的。
"是!"员工们齐声喊了句,算是对张主任的回应。
我很怕这个时候,因为越紧张越容易出错。比如高中那会我和锦元然偷偷谈恋爱,偏偏是教导主任来听课的时候我俩在课桌下拉小手被抓包。
从那会起,班上对我们俩的风言风语就没有停止过,我承认我是有些埋怨锦元然的。当然我不会承认那会是我主动牵的他手,抓包也是因为喊我站起来回答问题时,我忘了把手分开。
回忆到这,我也开始了手下没做完的工作,赶紧做完才能赶紧回去收拾行李,昨天我和黎风分手了,今天当然要搬出黎风的出租屋了,黎风没有让我付过一个月的房租,要搬出去也是我搬出去,这我可是有自知之明的。
将近下午三点,张主任又一次来到了办公室。
"咳咳,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总公司派过来视察的殷主任,殷主任为了充分了解我们分公司的门风,还要在我们这待上一段时间,大家鼓掌欢迎。"张主任的一张脸都笑成了菊花状。我知道他表现的欢迎是装的,因为张主任平常也喜欢摸鱼,摸完鱼就来抓我们有没有在摸鱼。
我趁着大家一起鼓掌时,仔细看了看殷主任的脸,起码一米八五的个子把旁边的张主任衬的极其矮小。看起来年纪与我们相仿 没想到已经是主任了,
啧啧,真厉害。
再看那张脸,也是算极品了,和黎风的禁欲系不同,殷主任的气质偏向柔和。"真是个温润的高管man啊"我暗自吐槽。
只是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温润的男人一直看向我这边,那道炙热的视线我想忽视都难。
尽量忍下心里那种怪异感,我选择了沉默,毕竟我是个不谙世事的i人。
我在心里念着清心咒,结果那个男人转眼就走到了我的办公桌前,让我无影遁形。
"你叫顾小染吗,很好听的名字。"男人笑的明媚,我感觉好像嗅到了春天的气息,停停停,顾小染,你才分多久,不能无缝衔接。
"四滴,殷主任。"我有些受宠若惊,忍不住说出了我们家乡的土话。哦,我是扬州人,烟花三月下扬州的那个扬州。
男人非但没有露出揶揄的神色,他脸上的笑意还更浓了。"扬州话真好听。"殷主任留下这一句让人匪夷所思的话就走了。
他怎么知道我是扬州的?难道扬州的土话已经涉及全国了吗?我有些许疑惑。
忙碌到四点半,终于到了公司吃晚餐的时间了。
以往黎风都会来办公室门口接我一起下楼去食堂,但是今天没有,我还稍稍等了十分钟,直到办公室最后一个卷王也走掉,都没有等到黎风,他可能确认我们分手的关系了吧,虽然昨天吵完架还依旧抱着我入眠。
我最终还是下了楼去食堂,在上海这样一个寸土寸金的地方,我可不想在吃食上浪费额外的钱,即使去食堂肯定会遇见黎风。
果不其然,我一进食堂门就看见了一个人坐在角落的黎风,一是他很帅很显眼,二是那个位置是我们经常一起坐的地方。
我些许尴尬的去打了饭,阿姨还调侃我为什么今天没有和男朋友一起来,是不是闹矛盾了,我干巴巴地说了句"没有",在阿姨给我打完一勺饭后让她再给我多打一勺。
听说吃东西可以缓解心情,那我今天多吃两口白饭吧,毕竟还要补充体力回去搬行李。
我当然不会坐在黎风旁边了,以他这种性格吵架的时候是不会和我说一句话的,只会在吵完之后隔了许久再钻进被窝把睡着的我抱紧,我埋怨他这一点,因为第二天我肯定是被热醒的。
这次我不是小吵小闹,我是真想分手了。
为了表明我的决心,我坐到了同一个办公室那个在我左边办公桌的女生旁边。那个女生文静内敛,可能是因为实习期和大家都不太熟,这一个星期来都是自己一个人吃饭。
看到我过来,那个女生有些惊讶,还把自己的盘子往后挪了挪给我腾位置,看她这么恭敬,我好像有点体会到上司为什么喜欢让下属帮忙到咖啡的恶趣味了。
"不用拘谨,把我当朋友就好。"我微笑着朝她说了句,顺便给她的碗里夹了块肉。
她脸色更红了,结巴的说了句"好,好的,顾前辈。"
真可爱,要是早点来找她一起吃饭就好了,我想。
我知道你们很好奇我的职场属性(mbti)是什么,因为前面我说了自己是i人,但是现在又在主动调戏小可爱,好像e人的行为,其实我是infj,我们绿老头可是会为个人专属定制面具的,遇e则i,遇i则e。
我感受到了一道视线,如果视线可以化为具体的刀刃,那么我可能已经被黎风剐成小布丁块了。
我顿了两秒,朝黎风看去,果然,这个傲娇的禁欲小男人看到我看他,迅速低下了头,手中的筷子狠狠地夹住一块肉,好像那块肉就是我。
我那一眼不含任何情绪,看他仿佛是陌生人一般,
轻轻地拂过,又快速地收回了。
我觉得我起码表现得很从容,不惧怕黎风的视线,虽然我承认在分手这件事上也是我一意孤行了些。
吃完饭后,我和小实习生肩并肩回了办公室,我决定以后在这个公司,就让她当我的饭搭子了。
我不是那种没有规划的人,这一批进公司的实习生有十来个人,能转正的只有五个名额,很显然小实习生不会溜须拍马的性格和排在中等的学历在这里面不占优势,那肯定要从业务方面入手了。
我决定明天开始就教小实习生一些办公秘诀,毕竟其他人早早的拉帮结派了起来,我这一脚帮忙也不算触及他人利益吧。
毕竟是人都会有私心,我想。
终于到了下班时间,我收拾完包包,顺带着补了个妆,朝我的小后辈陆淼淼告了别,就走上了挤地铁的道路。
还好我们公司下班时间比平常公司要早半小时,不然我今天精心挑选的衣服回去的时候肯定要被挤的皱巴巴的。
其实平常我是不用挤地铁的,都是等黎风下班一起回去。
刚谈那会,我都是在黎风部门的门口等他下班,一起坐地铁回去,那会我也有自己的出租屋,恰好是和黎风同路,虽然这个恰好是我在里面做了点手脚。
有一次我和黎风在地铁上拉着手谈笑风生时,旁边小男孩手里的冰激凌啪的一下拍在了我的裙子上,洁白的长裙上瞬间多了道污痕。那一天是周末,我们相约去附近的公园散步,虽然我心里很生气,但是看着男孩害怕的神色和旁边小孩家长对男孩不停地说教,我还是说了声没事,还摸了摸小男孩的头,在黎风心里树立起温柔的形象。
后面到了公园,我也是走了没几步便坐在了长椅上,从包里掏出湿巾擦那张白裙子,怎么擦也擦不掉,那一天黎风脸上的神色我忘记了,只记得他说了句抱歉。
第二天等黎风下班的时候,他把我拉进了电梯,进入了地下的停车库。
后来每次下班我都是坐着黎风的顺风车回去的,也有人和我说过黎风的家庭条件肯定是不错的,不然怎么一买就是奥迪A6l,只是我不在意这些,反正都是要分手的。
回忆到这,我也下了地铁,徒步走到了我和黎风爱的小屋楼下,哦不对,是黎风的家楼下。
这边到公司的车程是二十分钟,原以为黎风已经到家了,没想到开门迎接她的只有他们一起养的布偶猫妮妮,妮妮的尾巴缠绕上我的腿,嗲嗲的叫着,可是我今天没有抚摸你的心情,我在心里对妮妮说了句抱歉。
我穿上鞋拖,大脚一迈进入了房间,开始收拾我的物品。
我的化妆品就占了行李箱的一大半,我开始懊恼没有多买一个行李箱。当时搬家时是黎风找的搬家公司帮我搬的,好像搬家师傅还说了句"小姑娘衣服真多。"师傅是由衷的感慨,毕竟我除了一堆化妆品就是衣服了。
我思考了下搬家公司的费用,还是决定再住几晚,一次一次地搬走我的行李。
我不是没钱,只是对自己抠搜。我的家庭算是小康,但父母都是在私企,平常没有双休日,他们会向我强调学习的重要性,一遍又一遍地用亲身经历告诉我没学历就没工资没休假。
眼下虽然有了工资收入,去除每个月寄给家里的一些,剩下的我也不敢乱花,我想在上海待到退休就回去,安度我的晚年生活。
我的人生规划里没有结婚,没有孩子。所以我一直都认为黎风会和我分手,在这段感情里我虽然投入了,但是理性告诉我不能沉溺其中。
我享受着黎风带给我的便利,但我也会理清楚他给我的物质付出,他付房租时,我会付水电费包括一起养的宠物支出。每个月底我们一起出去约会的花销我也会抢着付,虽然黎风跟我提过很多次我们之间不必斤斤计较,但我还是会尽可能在其他方面弥补我们之间经济支出的差距,我不想欠他的,这样起码分手时,不会落人话柄。
我把一些衣物装进行李箱里,拿了一些大的包包装我的化妆品和护肤品。
也许小猫是有心灵感应的吧,在我收拾的期间,妮妮一直在旁边转圈,喵喵叫着,它可能知道我要离开了,因为以往黎风出差时都会搬出行李箱,然后隔一个星期左右才回来,那段时间我会和妮妮报团取暖。
到我拿最后一个包准备装鞋子时,妮妮跳进了空包里,它蓝色的瞳孔里倒映着一个我从小看到大的面容,只是我在镜子面前通常是微笑的,因为我知道我笑起来好看,这时妮妮瞳孔里的"我"却是一副狼狈的样子,收拾东西太久,鲨鱼夹已经有些歪了,后面的碎发撇到了额前,脸上精致的妆容也有些脱妆了,因为累的,热汗划过了我的面颊,滴到了地上。
我无奈地笑了笑,把妮妮从包里抱出来,抚摸着她柔软的毛发,妮妮享受着女主人的抚摸,"呼噜噜"打起了小摩托。
随着"叮铃铃"的一串密码门电音响起,是黎风回来了。
我抬头向他看去。
我以为他今天晚上不回来了,才敢这么不不顾忌地收拾东西,要是知道他还会回来,我肯定会收拾会歇会再补个妆。
黎风也许也是第一次看到跪坐在地上这么不顾形象的我。
妮妮的"喵喵"打破了我们对视时诡异的宁静。
"我回来收拾东西,可能还要借住几晚。"我首先开了口。
"随你。"黎风关上门,丢下了这句话便换上拖鞋走进了书房。
他真是个禁欲到极致的男人,就连生气的时候关门也是轻轻的,没有一丝响声。
我叹了口气,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一直忙到深夜。
也许是太累了吧,我进浴室洗完澡就靠在沙发上玩手机,玩着玩着便睡着了,甚至头发没吹,浴袍也没换。
我是想玩手机等黎风从书房出来再吹头发的,因为我一向喜欢洗完澡让正在书房工作的黎风帮我吹头发,顺便撩拨他两句,把禁欲的男人撩的脸红是我的一个恶趣味。
上次洗完澡时,吹风机也被我扔在了书房。
也许是知道黎风不会对我做什么,他很明确的表示过婚前他不会进行任何逾越的举动,在我不允许的情况下,我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睡着。
第二天醒来时,果然我的头发已经被吹干了,睡衣也是换好的,安安稳稳地躺在了主卧的大床上。
今天是周末,我和黎风都不用上班。
我小心翼翼地挪开黎风绕在我小肚子上的臂弯
刚准备起身就被一下子抓了回去。
我惊呼了一声,没想到黎风已经醒了。
他的呼吸喷薄在我的后颈上,声音沙哑又难耐。
"宝宝,可不可以不要分手。"
黎风一向是克制的,就连我们接吻完后,对我的称谓都是"小染"。也只有我们平常情到浓时,才会说一两声"宝宝"。这次也许是觉得我真的铁了心要分手,才说出这样的词汇来挽留我。
我没有挣开黎风的怀抱,也没有回应他,我在等,等他沉不住气离开。
这一场无声的战斗十分持久,最终黎风还是放开了我,他转身去了房间里的淋浴间,开始冲澡。
在一起的一年半里,我早就摸清了黎风的品性,他不会容许自己冷脸贴冷屁股,高傲如他,一个本硕博连读经济学博士,且年仅27就能坐到公司领导层的人物,想低调也很难吧。
我也起了身,换了衣服,洗漱完后摸了摸妮妮的头,给她喂了猫粮,做完这一切后,我出了门,楼下是我昨晚在手机上预约好,已经等着的搬家师傅。
等我问候完搬家师傅们,领着他们到家门口时,我看到了正坐在客厅里吃面包的黎风,他修长的手指正划着手机屏幕,不知道在看些什么。也许是金融项目吧,我想,毕竟我大学就读的专业不是经济学,黎风平时会看的财经频道我也聊不上一丁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