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嫔的话音还未落下,就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膝行着抱住皇帝的袍角,哭得肝肠寸断,几乎喘不上气:
巴林湄若“皇上,您忘了吗?臣妾的六公主,还有皇后娘娘的五公主,都是被那富贵儿那条恶犬害死的啊!”
乾隆“朕怎么会忘记……”
皇帝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难以言喻的沉痛。
每当想起五公主与六公主夭折时的情景,心口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闷得几乎喘不上气。
巴林湄若“皇上,那狗是嘉贵妃养的!是她亲手喂大的畜生!”
她猛地抬起头,泪水劈啪砸在皇帝的龙袍上。
巴林湄若“她明知道五公主天生怕狗,偏要让那恶犬在宫里横行!那天在御花园,若不是她故意放狗出来,五公主怎会受惊薨逝?臣妾的六公主……六公主也是被那狗惊吓,才没能保住啊!”
金玉妍见状,厉声喝道:
金玉妍“颖嫔,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富贵儿不过是条狗,怎会是我故意放出来的?不过是意外罢了!与本宫何干!”
巴林湄若“意外?”
颖嫔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泪眼瞪着金玉妍,眼中的血丝几乎要渗出来。
巴林湄若“那狗平日里被你看得比眼珠子还重,除了你的心腹,谁能近得了它的身?若不是你授意,那畜生怎会突然扑向怀着孕的我跟五公主?”
她转向皇帝,声音嘶哑如破锣:
巴林湄若“皇上!她就是嫉妒!嫉妒皇后娘娘有五公主承欢,嫉妒臣妾怀了六公主,才下此毒手!两条活生生的性命啊,在她眼里怕是连路边的草芥都不如!”
皇帝本就怒火中烧,被湄若这番哭诉狠狠勾起旧痛。
皇帝猛地转头看向金玉妍,眼神里的寒意足以将人凌迟:
乾隆“贱人!”
一声怒喝未落,他已一把揪住金玉妍的衣领,将她狠狠拖倒在地。
金砖冰冷坚硬,撞得她骨头生疼,可她顾不上痛,只惊恐地瞪着皇帝。
乾隆“你不过是件贡品,也敢谋害朕的孩子!”
皇帝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字一句剐在金玉妍心上。
金玉妍的嘴唇剧烈哆嗦着,像是第一次认识眼前的人,难以置信地喃喃:
金玉妍“贡品?皇上,您说什么……贡品?”
皇帝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乾隆“朕明明白白告诉你,你在朕的眼里面不过是件贡品罢了!你的儿子,也配担起社稷重任?”
乾隆“当年圣祖爷拒绝举荐八皇子允禩为太子,只因他生母良妃是辛者库贱婢,出身低贱,儿子便不配承继大统!”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之力。
乾隆“今日也是一样。你不过是个边陲小族进献的贡女,朕绝不会让你的儿子,染指储君之位!”
皇帝的话音落下,金玉妍瘫在地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眼中的怨毒与不甘渐渐被绝望吞噬。
皇帝面无表情地看着金玉妍,对李玉冷声道:
乾隆“传旨六宫:四阿哥永珹,娶和硕额驸福僧额之女为嫡福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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