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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情令06

综影视:冰瑶成为天道的考验

江澄深吸一口气,转身便朝着山下虞紫鸢的院落跑去。

没过多久,江枫眠便一袭青衣,缓步走进了望月亭。江枫眠看到亭内的布置,愣了愣,随即目光落在那盏荷花灯上,眼底闪过一丝暖意——这灯的样式,与当年江枫眠送给虞紫鸢的那盏,有几分相似。

江枫眠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刚要喝,便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虞紫鸢江枫眠,你怎么在这里?

虞紫鸢的声音带着几分诧异,虞紫鸢本是被江澄引来除祟,却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江枫眠。

江枫眠(转过身,看着虞紫鸢)今日十五,我来此处静坐。你呢?怎么会来后山?

虞紫鸢我……

虞紫鸢顿了顿,想起江澄的话,却又瞥见石桌上的酒菜,眼神微微一动。

虞紫鸢我来采摘草药。

躲在灌木丛后的冰瑶对着魏无羡使了个眼色,魏无羡立刻会意,捡起一块小石子,轻轻掷向不远处的草丛,发出“簌簌”的声响。

虞紫鸢什么声音?

虞紫鸢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紫电。

江枫眠(也警惕起来,抬手示意虞紫鸢)你待在这里,我去看看。

虞紫鸢不必。

虞紫鸢身形一闪,便朝着草丛的方向飞去,却只见几只受惊的兔子窜了出来,哪里有什么邪祟?虞紫鸢愣在原地,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人骗了。

等虞紫鸢回到望月亭时,只见江枫眠正坐在石桌旁,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也给对面的杯子倒满了。

江枫眠坐下来喝一杯吧。这么多年,我们好像很久没有好好坐下来聊过了。

虞紫鸢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走了过去,坐在了石桌的另一侧。石桌上的麻辣花生就在虞紫鸢手边,那是她最喜欢的口味,江枫眠一直记得。

亭内陷入了沉默,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远处荷塘的蛙鸣。

江枫眠(率先打破沉默)当年的事,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有疙瘩。

江枫眠(拿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我与藏色,确实是旧识。年少时一同夜猎,互相欣赏,但也仅此而已。我从未对她有过超越朋友的情愫,更谈不上‘暗恋’。

虞紫鸢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没有说话。

江枫眠当年迟迟未与你定下婚约,并非是因为她。

江枫眠(回忆往昔)那时我刚接任江氏宗主之位,江氏内忧外患,我担心自己无法给你幸福,也担心眉山虞氏会因我而受到牵连。直到后来江氏局势稳定,我才敢上门求亲。

江枫眠(转头看向虞紫鸢,眼神真挚)三娘子,我娶你,是真心实意的。这些年,我忙于宗门事务,忽略了你的感受,让你受了委屈,是我的不对。但我对你的心意,从未有过半分虚假。

虞紫鸢的眼眶微微泛红,虞紫鸢一直以为,自己是藏色散人的替代品,是江枫眠退而求其次的选择。这么多年,虞紫鸢用强势的外表武装自己,不过是怕再次受到伤害。却从未想过,江枫眠迟迟未娶的原因,竟是为了保护自己。

虞紫鸢那你为何从不解释?

虞紫鸢(带着几分哽咽)每次我提起,你都只是沉默,或是敷衍我。

江枫眠我以为,时间久了,你自然会明白。

江枫眠(叹了口气)我不善言辞,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我以为只要我好好待你,好好守护江氏,便是对你最好的交代。却没想到,反而让误会越来越深。

江枫眠抬手,轻轻握住了虞紫鸢的手。虞紫鸢的手微微一颤,没有挣脱。

江枫眠三娘子,往后,我会多花时间陪你,宗门事务,我们一同商议,有什么心事,我们也好好说。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好吗?

虞紫鸢看着江枫眠眼中的真诚,积压在心底多年的委屈与不安,终于在这一刻悄然消散。虞紫鸢点了点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这一次,却是释然的泪水。

灌木丛后,冰瑶、魏无羡、江厌离和江澄看着亭内相视而笑的二人,都悄悄松了口气。

魏无羡(魏婴)太好了!江叔叔和虞夫人和好了!

魏无羡小声欢呼,刚出声便被江澄连忙捂住嘴,生怕惊扰了亭内的温馨。

冰瑶看着亭内相视而笑的夫妻,嘴角也扬起了温和的笑意。冰瑶知道,这对夫妻之间并非没有感情,只是缺少一个好好沟通的机会。而冰瑶能做的,便是为二人搭建一座桥梁,让误会烟消云散。这场持续了多年的误会,终于在这个宁静的夜晚,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第二日清晨,虞紫鸢晨起梳妆,铜镜里映出的眉眼,少了几分往日的凌厉,多了一丝柔和。她指尖抚过鬓边珠钗,昨夜江枫眠那句“往后,我会多花时间陪你”,仍在耳畔回响。

虞紫鸢并非愚钝,稍加回想便知,望月亭的偶遇、恰到好处的酒菜、那盏眼熟的荷花灯,绝非巧合。江澄那慌慌张张的“除祟”说辞,魏无羡藏不住的雀跃,江厌离一贯的温柔周全,再加上冰瑶那双总是透着聪慧与笃定的眼睛。

虞紫鸢【这分明是阿澄他们四人,联手为我和枫眠搭了一座台阶。】

虞紫鸢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心中竟无半分恼意,反倒泛起一丝暖意。虞紫鸢这一生,强势惯了,也委屈惯了,从未想过,会有人,这般用心地为自己与江枫眠解开心结。

尤其是魏无羡。

以往,虞紫鸢总因藏色散人的旧事,对魏无羡带着几分莫名的迁怒与冷嘲。可如今想来,魏无羡不过是个心思纯粹、重情重义的孩子,魏无羡缠着冰瑶,是依赖。帮着撮合自己与江枫眠,是真心盼着莲花坞和睦。这般赤子之心,自己以往竟视而不见,反倒用刻薄的言语相待,此刻想来,竟有些愧疚。

用过早膳,魏无羡像往常一样,蹦蹦跳跳地来找冰瑶,手里还攥着刚摘的莲蓬。

魏无羡(魏婴)瑶瑶姐姐,你看,刚摘的,可甜了!

魏无羡献宝似的将莲蓬递到冰瑶面前,眉眼弯弯。

冰瑶刚要接过,便见虞紫鸢从廊下走过,魏无羡下意识地收敛了笑容,往后缩了缩,以往虞紫鸢见魏无羡这般,少不得要冷斥一句“没个正形”。

可今日,虞紫鸢只是淡淡瞥了魏无羡一眼,目光落在魏无羡手中的莲蓬上,语气平静,却无半分嘲讽。

虞紫鸢既是摘了,便分与阿离和阿澄一同吃吧,独食难肥。

魏无羡愣住了,瞪大了眼睛,半晌才反应过来,连忙点头。

魏无羡(魏婴)是,虞夫人!

虞紫鸢不再多言,转身离去,紫衣背影依旧挺拔,却少了几分对魏无羡的疏离与敌意。

冰瑶(看着魏无羡呆愣的模样,忍不住轻笑)阿婴,师父这是认可你了。

魏无羡(魏婴)(挠了挠头,咧嘴笑开)真的吗?太好了!以后虞夫人不会再骂我了!

一旁的江澄看着这一幕,嘴角也微微上扬。江澄素来欣赏冰瑶的聪慧与沉稳,也知魏无羡虽跳脱,却心地善良,如今爹娘和好,魏无羡也不再受虞紫鸢的冷遇,莲花坞的气氛,竟比以往融洽了许多。

江厌离端着刚炖好的甜汤走来,见此情景,温柔一笑。

江厌离阿婴,阿澄,瑶瑶,快来喝甜汤。

四人围坐在一起,甜汤的暖意氤氲在空气中,魏无羡叽叽喳喳地说着趣事,江澄偶尔怼魏无羡两句,冰瑶与江厌离含笑倾听,虞紫鸢站在远处的廊下,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欣慰。

虞紫鸢虽依旧性子冷硬,不会轻易对魏无羡展露温情,却也从此不再对魏无羡冷嘲热讽。魏无羡该有的体面,虞紫鸢一一给足:江氏弟子该有的资源,魏无羡一份不少。外出夜猎,也会叮嘱随行弟子照拂魏无羡。甚至在江枫眠夸赞魏无羡天资聪颖时,虞紫鸢也只是淡淡颔首,不再出言反驳。

冰瑶看着眼前其乐融融的景象,心中了然。冰瑶知道,虞紫鸢与江枫眠的和好,不仅是解开了夫妻间的误会,更是解开了莲花坞多年的心结。而魏无羡,也终于在这莲花坞里,得到了应有的尊重与体面。

倏忽三载,莲花坞的荷开了又谢,塘水涨了又落,院中少年少女的修为,也在朝暮苦修里迎来了质的飞跃。

冰瑶十四岁,魏无羡十二岁,二人朝夕相伴修炼,天资卓绝再加上肯下苦功,竟一同顺利结丹,灵力凝练程度,连江枫眠都暗自惊叹。江澄十一岁,江厌离十五岁,自幼跟着江枫眠打下扎实根基,虽天资稍逊于冰瑶与魏无羡,也在不久前先后突破,成功结丹。

江厌离结丹那日,握着冰瑶的手,眼眶微红。

江厌离瑶瑶,若不是你一直劝我,我恐怕早就放弃了。

冰瑶阿离,你从来都不笨,只是太容易怀疑自己。

冰瑶靠人不如靠己,千万不要将自己的性命交给别人手中,你很难保证他真的靠得住——你看,现在你靠自己结丹,是不是比依赖任何人都安心?

江厌离望着不用明亮的眼眸,用力点头,眼眶微微泛红。

江厌离嗯!往后我一定好好修炼,不辜负你,也不辜负爹娘的期望。

魏无羡蹦到冰瑶和江厌离中间,晃着江厌离的胳膊。

魏无羡(魏婴)师姐结丹最棒了!以后夜猎,我们四个一起,肯定没人能打得过我们!

冰瑶(笑着点头)是啊,往后我们互相照应,莲花坞的未来,还要靠我们呢。

宗门弟子结丹,乃是大事,江枫眠便将江氏剑冢中的灵剑尽数取出,让四人各选一柄,以作修行傍身之用。

剑冢之中,灵气氤氲,各式灵剑悬于半空,流光溢彩。魏无羡一眼看中一柄剑身莹白、灵气灵动的长剑,握在手中挥了挥,风声呼啸,畅快大笑。

魏无羡(魏婴)就叫你随便了!往后我们并肩作战,可不许掉链子!

江澄踱到一柄剑身幽紫、锋芒内敛的剑前,指尖抚过冰冷的剑鞘,沉声定下名字。

江澄(江晚吟)三毒。

魏无羡(魏婴)三毒?

魏无羡(魏婴)(凑过去,挑眉)江澄,你这名字也太阴沉了吧?

江澄(江晚吟)要你管!

江澄(江晚吟)(白了魏无羡一眼)总比你那‘随便’强,听着就不靠谱。

二人正要拌嘴,江厌离指尖已抚过一柄素净温婉的灵剑,剑身在微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晕。

江厌离(转头看向冰瑶,轻声)便唤念瑶吧。瑶瑶,有你这个名字陪着,往后修炼,我也更有动力。

冰瑶(心头一暖,眼眶微热)阿离……

轮到冰瑶时,冰瑶却扫过满架灵剑,摇了摇头。

冰瑶师公,弟子不要现成的灵剑,只求些上乘炼器材料便可。

江枫眠微怔,虞紫鸢恰好寻来,闻言眉梢微挑。

虞紫鸢哦?现成的灵剑不够你用?

冰瑶并非不够。弟子心中有一构想,想炼一柄合心意的武器,还请师公、师父成全。

江枫眠(沉吟片刻,眼中闪过赞许)有志气。你要什么材料,尽管开口,江氏库房虽不比仙门世家顶尖,却也有不少存货。

虞紫鸢若有稀缺之物,可与我说,眉山虞氏也能帮你寻来。

冰瑶(心中一暖,再次道谢)多谢师公,多谢师父。弟子只需玄铁、寒玉、灵蚕丝便可,其余材料,弟子自有储备。

接过材料,冰瑶转身便回了自己的院落,闭门不出。

魏无羡(魏婴)瑶瑶姐姐,你在干什么?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魏无羡便扒着门框探进头,见冰瑶正将材料一一铺开,摆弄着各式炼器工具,好奇问道。

冰瑶(指尖捏着一块灵蚕丝,眸光专注)我想炼制一把特殊的武器,近战可为剑,远战能作鞭,不用时便化作绸带,系在手腕上就好。

魏无羡(魏婴)哇,这个想法也太妙了!

魏无羡眼睛一亮,快步走进来,蹲在桌边戳了戳那块寒玉。

魏无羡(魏婴)可这又剑又鞭的,又要能变绸带,炼器难度肯定极大吧?会不会很难成功啊?

冰瑶不试试看,怎么知道不会成功。

冰瑶抬眸,眼底满是执拗的坚定,拿起火折子点燃炉鼎。

冰瑶阿婴,你要不要留下来看看?或许还能给我搭把手。

魏无羡(魏婴)(立刻点头如捣蒜)好啊好啊!我正好学学炼器,以后也能给瑶瑶姐姐帮忙!

此后数日,冰瑶的院落里日日传出炼器的灼响与灵力碰撞的嗡鸣。魏无羡便日日守在一旁,时而帮着添柴,时而递上工具,偶尔还会好奇发问。

魏无羡(魏婴)瑶瑶姐姐,为什么灵蚕丝和玄铁融不到一起啊?

看着炉中再次炸开的材料,魏无羡皱着小脸问道。

冰瑶(抹去额角的汗珠)灵蚕丝偏柔,玄铁偏刚,二者属性相冲,需用寒玉中和。刚才寒玉的量少了些。

江澄也时常过来,虽嘴上不说,却会默默带来伤药和点心,见满地的失败品,忍不住劝说。

江澄(江晚吟)冰瑶姐,你这都失败几十次了,真要这么执着?剑冢里的灵剑,哪柄不比这些废铜烂铁强?

冰瑶(正在打磨一块残存的玄铁,闻言抬头看江澄)阿澄,你练剑时,若一次劈不开木桩,会放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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