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阳光正好的午后,沈简秋带着言沉踏入了繁华的商场,挑选着适合他的衣饰。
“您好,需要帮忙吗?”店员温馨的问候打破了二人的沉思。
“嗯,给他选几件日常装。”沈简秋边说边指向言沉,语气温和。
“好的。”店员眼中闪过一丝八卦的味道,“这是您女朋友吗?”
言沉眉头微蹙,对于被误认为女生,他颇感无奈。
还没等他开口,沈简秋已轻笑出声,“不是,他是我……男,朋友。”
“谁是你男朋友?!”言沉的脸瞬间染上了红晕,却在沈简秋的目光中无法辩驳。
“先生,您觉得这几款如何?”店员递过来几套秋季服饰,“天气渐凉,所以挑了几件秋季新款,不过我们店里还有夏季款式,您也可以考虑。”
“那就多拿几套吧,我们不差这点钱。”沈简秋大方地说。“拿着,去试试。”他将衣服递给言沉。
“哦。”言沉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试衣间,时不时的回头看几眼,似乎在寻求什么。
沈简秋看着他这小动作,不禁意间笑出了声。
刚进入试衣间的言沉没一会儿就探出了个头,声音有些羞涩,“简秋哥,能帮我穿一下吗?我的手……不方便。”
“当然。”沈简秋答应得干脆。
言沉的上身已裸露,腰间与手臂缠绕的绷带透露出他的脆弱。
日常的白色卫衣在他身上显得格外乖巧,宽松的衣摆隐约露出精致的锁骨。
“裤子也要我帮你穿吗?”沈简秋靠近,戏谑地问。
“不用了!你先出去!”言沉连忙拒绝,心中满是羞赧。
试衣结束后,沈简秋为言沉挑选的每一件衣服都恰到好处,鞋履亦是如此。
购物结束后,沈简秋似乎想起了什么,让言沉在车内稍等片刻,回来时手中多了一个神秘的袋子。
“我们先去吃个饭再回家。”他提议。
车子驶向一家古色古香的面馆。
“魏叔,还是老样子,不过今天来两碗。”沈简秋熟络地找个位置坐下。
“带朋友来了?这位看着眼熟啊。”魏槃谳走过来。
“是言沉,我找到了他,不过准确来说是他从佟穟的手里逃了出来。”沈简秋说。
魏槃谳眼中闪过震惊,“变化好大,你确定是他?”
“我不会认错,他的眼睛和痣,我永不会忘,只是他……好像失忆了,明天我会让宋涔来帮他检查。”
“简秋哥,你们在说什么?失忆?”言沉困惑地问。
“没事,先吃饭,冷了就不好吃了。”沈简秋将热气腾腾的面推到言沉面前。
“可是这个看起来好辣。”
“辣的才够味。”沈简秋轻酌一口酒。
言沉听了沈简秋的话,刚尝了一口,就被辣得眼泪直流,慌乱中拿起桌上的酒瓶,一口喝下半瓶。
“这是酒,不是水!”沈简秋急切地夺回酒瓶,但为时已晚。
酒精让言沉的思绪变得模糊,这是他被带回来后第一次叫出了沈简秋的名字, “沈简秋?”
“我在。”
夜幕低垂,沈简秋将言沉带回家,却发现他睡得并不安稳。
“沈简秋,我们是不是见过?”言沉梦呓般地问。
“或许吧。”沈简秋轻柔地为他换上睡衣。
“那天晚上我为什么会梦到你?为什么你要带我回家?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你也想和佟穟一样拿我做实验吗?”言沉泪流满面。
“不会的,阿言,不会的。”沈简秋心疼地安慰,言沉的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扎着沈简秋的心,所以他在心中暗暗发誓绝不会放过佟穟。
深夜,言沉从梦中惊醒,他又做梦了,不过这次梦到的是佟穟,他的母亲,这对于他来说是个噩梦。
言沉从床上做了起来,发现沈简秋不在身边,客厅的灯光透过门缝洒落。
沈简秋正将桌上零零散散的药片一把抓起放入口中,药的苦涩很快在口腔中蔓延。
“你今天来我家一趟,言沉受伤了,帮他治疗,顺便帮他检查一下身体,对了,我的药快没了。”他在电话中急促地说。
通话结束后,沈简秋才发现言沉正站在卧室门口,好奇地望着他。
“什么时候醒的?不再多睡会儿?”他急忙将药片藏入抽屉。
“睡不着了。”言沉摇摇头,走到沈简秋身边坐下。 “这衣服,是你替我换的吗?”言沉的声线里透出一丝羞涩。
“是啊,毕竟你昨天吐了一身。”沈简秋回答得轻描淡写。
言沉的面颊瞬间染上了红晕,而沈简秋似乎并未注意到他的尴尬。
“你昨晚什么都没吃,我给你煮碗面,再冲杯蜂蜜水,帮你解解酒。”沈简秋说着,便向厨房走去。
不一会儿,一碗热气腾腾的面便出锅了,沈简秋还特意煎了个金黄的鸡蛋,以增添风味。
“叮咚——”门铃的清脆声响打破了这份宁静。
“你先吃,我去开个门。”沈简秋对言沉说罢,便走向大门。
“宋涔?怎么来这么早?”沈简秋略感惊讶地问。
“那当然,你电话一挂我就赶来了。”宋涔边说边走进屋,目光落在言沉身上,却一时将他误作女生。
“这谁啊?你谈恋爱了?”宋涔指着正在用餐的言沉。
沈简秋白了他一眼,“你眼瞎?这是言沉。”
宋涔连忙道歉,表示自己真的看错了。
“你有没有皮筋?”沈简秋突然问。
宋涔一听,立刻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我一个大男人,哪来的皮筋?”
“哦。”沈简秋应了一声。
言沉吃完后,慢慢走到沈简秋身边,“我吃好了。”
“嗯,这位是宋涔,来帮你治疗的。”
“不必多言,我们去沈简秋的卧室给你治疗吧~”宋涔说着,便推着言沉走进了卧室,并将门反锁。
“喂!把门开开!”沈简秋在门外敲着。
“我需要和病人单独在一起,而你,就在外面等着吧。”宋涔一边拆着言沉身上的绷带,一边说。
沈简秋无奈,只能坐在沙发上给付峥打电话,让他过来陪自己,顺便带上几个皮筋。
“付峥,来我家玩会儿?”沈简秋从口袋里掏出烟,又似乎想起了什么,转身去了阳台。
“哟~今天怎么想起我了?”付峥在电话那头打趣道。
“宋涔在我这儿,你要不要过来?”沈简秋吸了一口烟,烟雾在晨光中袅袅升起。
“去啊,当然去!”付峥听到宋涔的名字两眼一亮。
“对了,过来的时候记得带几个皮筋。”
“要皮筋干嘛?”
“你带不带?不带就别来了。”
“哦,知道了。”
卧室内宋涔将带着血的绷带扔进垃圾桶里,吐槽着沈简秋:“我也是服了沈简秋,给你消完毒就这么包扎着,也不怕感染啊?”
宋涔用双手捂着言沉的伤口,手中散发着淡淡的绿光,伤口也很快的愈合了。
“谢谢你,其实简秋哥对我很好的。”言沉低着头,小声说着。
“我当然知道,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不然他也不会找我来给你疗伤。”宋涔说:“我告诉你,沈简秋这辈子都没对别人这么好过。”
“嗯,我知道,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我似乎在哪里见过他,对他总是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可我就是想不起来的。”我似乎,把那段记忆弄丢了。
“没关系,总有一段时间会想起来的。”宋涔将言沉的衣服掀起,“我帮你把身上的伤疤都清除吧,不然不好看。”
“不用了!”言沉把衣服抓的紧紧的,可是他实在呦不过宋涔,只好妥协。
两人就这么折腾了几十分钟,才从卧室出来。
“Hello啊,宋涔,真巧啊。”付峥坐在沙发上,仰着头给宋涔打招呼。
“付峥,你个狗东西,怎么找我还找到这来了?”
“别乱说,这可是沈总请我过来的。”
“行了,你俩慢慢聊,我去给言沉扎个头发。”沈简秋拉着言沉的手腕走进了洗手间。
镜子照应着俩人,沈简秋正站在言沉的身后仔细的为言沉扎着头发。
“这个发型很适合你,很好看。”沈简秋不自觉的从身后抱住了言沉,“阿言。”
言沉没有抗拒这个抱,只是觉得有些别扭。
“我想我们以前应该见过。”
“或许吧。”
“我想我会想起来的,我会找到那段丢失的记忆。”
“嗯,想不起来也没关系。”沈简秋微微弯腰,想要亲吻他的脖颈。
沈简秋呼出的热气在言沉的脖颈上打转着,让他感受着一丝痒。
“别,别弄,痒。”言沉推开了沈简秋,“该出去了。”
“嗯,知道了。”
洗手间的 门悄然开启,宋涔与付峥站在门外,眼神中藏着几分戏谑。
“你们在里面可是磨蹭了一个世纪啊~”宋涔打趣地看向言沉,“言沉,你脸好红啊,该不会背着我们干了什么坏事吧?”
“哪儿有!”言沉急忙辩解,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不过说真的,言沉这模样还挺养眼,真是便宜某人了。”付峥边说边伸手想要摸摸言沉的头发,却被沈简秋轻轻拍开。
“得了吧,别逗他了。”沈简秋一边说,一边给宋涔转了账,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敲, “你们是不是该走了?”
宋涔啧了一声,从沙发上站起,带着一丝嫌弃。
“行啦,我们走。”他朝付峥使了个眼色,付峥立刻会意,紧跟在他身后。
走到门口,宋涔又回头,扔给沈简秋一个小白瓶,“这是给言沉的药,每天睡前记得让他吃一颗。”
沈简秋接过瓶子,简单回了句“谢了”,随后查看宋涔发来的信息。
宋涔:给你的药,我放在客厅抽屉里了。
沈简秋: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