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望城山的人.

“等风来，不如追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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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无桀刚离开，一旁的飞轩便再也按捺不住，小脸涨得通红，扯了扯身旁李凡松的衣袖，急切道：“小师叔，他不过是在下面喘了口气，您再不去闯登天阁，今日的风头可全让他占尽了！”

李凡松却依旧显得悠然自得，慢条斯理地说道：“莫急，等他闯到第十六层时，我便直接飞身上去将他打下来.这样一来，也省得咱们一层一层爬，岂不更省事？”

话音未落，一道温润如水的声音忽然从侧旁传来：“既然二位都在等他从阁上下来，不如先来这里喝一杯茶，消磨片刻？”

飞轩与李凡松闻声转头，只见不远处的青衣少年，少年气质淡雅，仿若融入了天地之间，令人不禁多看两眼.

“紫薇望气，道眼寻龙.”萧瑟开口时，声音低沉且带着几分幽远，“不知二位是否看出些什么端倪？” 飞轩心中陡然一震，背后那柄桃木剑竟然剧烈颤动起来，宛如活物一般，似要挣脱束缚，直冲九霄.

“飞轩，镇定.”李凡松神色微凝，右手轻轻一挥，一股柔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量瞬间压住了躁动的桃木剑，将它稳稳按回原处.

他的目光投向萧瑟，语气平静却透着试探：“这位兄台，似乎并不会武功.”

萧瑟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望气术分为三层境界——探气、观心、寻龙.依我看，二位不过才修至第一层罢了.”

李凡松眉头一挑，心中略感惊讶，反问道：“兄台此言，莫非是在暗示自己深藏不露，实则武功高强？”

萧瑟摇了摇头，神态坦然：“不，你没有看错.我的确不通武艺，今日也只是诚心邀请二位喝杯茶而已.”

“仅仅是一杯茶？”李凡松目光微微闪烁，显然对这句话半信半疑.

萧瑟迎上他的视线，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深意：“既遇望城山上道士，自然想讨个机缘，毕竟，算命卜卦也是一种缘分，不是吗？”

李凡松笑了笑，摆手道：“可惜，这事儿怕是找错了人，我跟随师父多年，学的只是剑术，并不精通那些法术占卜之道.”

“那么，这位小友呢？”萧瑟的目光缓缓移向飞轩，笑意盎然，毫无逼迫之意，却让飞轩感到一种莫名的压力.

李凡松心头一紧，察觉到四周隐隐有几道隐匿的目光正锁定在他们身上，寒意如针刺般渗入骨髓.

“不必再隐藏身份了.”萧瑟压低声音，语调中透着洞悉一切的从容，“雪月城中有个组织叫‘蛛网’，从你我踏入下关城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经盯上了我们，而且，你想见的人，不久之后也会现身.”

李凡松神色骤然一变，盯着萧瑟追问道：“听你的意思......好像什么都知道？”

萧瑟轻叹一声，眼底掠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像是叹息，又像是释然：“世间万事大多可以猜测推演，唯独自己的命运最难看清，所以，我才想找小友算上一卦，看看天机如何.”

李凡松沉默片刻，转身对飞轩说道：“你不是总抱怨自己虽习得窥天之术，却找不到值得一算的美玉良材？眼前这位，便是了，给他算上一卦吧.”

飞轩眨巴眨巴眼睛，一脸迷茫：“美玉良材？他吗？”

“算你的，吃不了亏.”李凡松拍拍飞轩的肩膀.

飞轩收敛了稚嫩的表情，目光变得肃穆起来.他望着萧瑟，郑重其事地说道：“命运为天道所定，卜术不过是偷天换日之举，逆天行事必遭反噬.有句话，你需谨记——命越算越薄，你确定要算这一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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