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不收脑子。在番茄和话本均有连载,如果各位读者大大发现本书有任何逻辑剧情还有文笔上的漏洞欢迎想我提出反馈。我新人作者,诸位的反馈和支持就是我的最大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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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应急管理部联合气象局发布特级太阳风暴红色预警】
【据国家空间天气中心监测,太阳活动区爆发史上最强X级耀斑, 目前高能粒子正高速抵达地球磁层, 预计将引发全球范围的通信、导航、电力系统严重扰动。】
【各地应急指挥部立即启动一级响应: 各省市供电部门做好断电与设备保护措施;通讯、航空、铁路部门暂停高风险运行;请民众尽量留在室内,储备必要生活物资,避免外出。】
【本次事件等级为空间天气事件最高级别:红色】
发布单位:加拿大气象局、加拿大空间天气中心。
【发布时间:2018年9月25日 14时(北美时间)】
随便的瞥了一眼手机上的紧急信息以后孙翼随手划掉了手机弹出的紧急预警。屏幕上方,加拿大应急管理部的红色横幅像是一道关不掉的牛皮癣。
“开什么玩笑,看新闻哪有打游戏香。”他嘟囔着,顺手点开了《三角洲行动》。
他确实有资格不慌。作为一个资深的末日生存狂,他在多伦多市中心和和郊外还有渥太华家的地下室里整齐地码放着够他们全家吃上十年的脱水蔬菜、真空午餐肉和几千加仑的循环水。在整个北美,像他家这样的“仓鼠户”不在少数。北美人对末日的痴迷几乎是刻在骨子里的,只要家里的发电机汽油充足,太阳风暴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场长达数月至数年的“强制露营”。
在刚刚的3个小时内,他已经收到了不下十条关于这个据说是史上最强太阳风暴的预警短信。包括但不限于学校,官方, 以及他们微信同学群的聊天。
比起这种只会烧掉精密仪器的太阳风暴,孙翼其实更担心窗外自从疫情开始时就出现的诡异黑雾。自从这玩意出现以后全球小麦减产了将近三成,就是因为黑雾遮蔽了阳光,光合作用效率低得吓人。如果这次太阳风暴再把那些精密的农业灌溉系统烧了,他就能在有生之年看到50万马克的面包了。
一句话,袁隆平爷爷牛逼。
如今,网络上早已吵成一片。多伦多的大街上已经挤满了人,民众手中的抗议牌在灰暗的天空下起起伏伏。人们嘶喊着,要求政府取消居家封锁和企业停业的命令,并且要求政府公布自疫情以来,越来越严重的黑雾问题的真相。
当然,对于孙翼来说,与其担心什么牢十字太阳危机不如趁现在多享享清福。
而远在地球另一边的刘泽明,心态也差不多。
“来来来,开麦开麦开麦,老登。” 孙翼兴奋的大叫着。
“来了,着什么急呀。”刘泽明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带着一种迷之淡定,“老孙,我刚才看了一眼,我妈去年抗疫攒的那几十箱酒精和挂面还没吃完呢,家里应急灯都充好电了。只要国家电网给力,这波太阳耀斑顶多算个大型停电祭。来,赶紧起装,哥们今天带你去潮汐监狱逛逛去。”
“那确实。咱们这代人,别的没练出来,囤货的肌肉记忆是满分的。”孙翼笑着调侃。
“别急老登,咱等一下我同学。老外,国际服使命召唤最佳适配者,我在大学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罗伯特” 孙翼嘴角不自觉的扬起。“有咱们仨在,咱们这把肯定肥肥得吃。”
“哎哟,又是老外?”刘泽明贼兮兮地问道,“牢孙,你这大学混得不行呀,怎么整天和老外男兄弟混在一起,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滚。老子那是没有时间。你知道我这9个月是怎么过来的吗。你知道我那教授出的题有多难吗。你知道我是怎么空出这3天长假的吗?你不知道,你只会取笑你亲爱的兄弟。”孙翼佯装哭腔,委屈的说到。”你更是不知道在加拿大这边找一个美女coser有多难。”
“呵,都是借口,你那什么牢十字工程科学专业能有这么累?”刘泽明摇了摇头。“兄弟呀,咱不行就要承认。”
“切。”孙翼无情地终结了这个话题的同时再次在Discord上面叫了罗伯特一声,让他赶紧上号。
“罢了,你小子现在还能活着那也是个人物。” 刘泽明说道。“你朋友什么时候过来?”
“现在,Hello, Hello。” 孙翼亢奋的呐喊道。“罗伯特赶紧起装,地图Tidal Prison,go go go。”
“行,我准备好了,go go go。”罗伯特吸了一口旁边的可乐。“开吧。”
。。。
“皇室特供,欢迎品尝。”
【撤离失败】
三个人在不同的国家同时看着这四个字。
罗伯特再次猛灌了一大口可乐,杯子里的冰块哐当乱响。“没事,高手不赢第一把。”
“吃我一锤。”
伴随着那巨大的铁锤应声落下,孙翼身上的五甲应声而碎。
【撤离失败】
孙翼尴尬地顿住了。“没关系,高手不赢前两把。
“迎接格赫罗斯的审判吧。”
【撤离失败】
刘泽明尴尬的说道。“兄弟们,咱们要不去微信群里面吃吃瓜去,我觉得咱们今天有点没手感。”
孙翼和罗伯特那是立刻赞同。“有道理,我也觉得我今天手感不好,刚好在各个群里面划水吃个瓜一下。”
关掉有点微微发烫的苹果手机以后,孙翼平静的躺在了床上愣了会神,又突然觉得有些无聊。他突然想起来最近学校里面流传起的关于森林蛇怪的传说。
根据跟他在同一个专业哥们里昂同志所说,这些森林蛇怪是一种类似泥盆纪邓氏鱼的黑色古怪生物。它们有着彭大的头部和半米长的身躯,据小道消息所说这些森林蛇怪最早是在美国佛罗里达州的大沼泽地国家公园发现的,发现时还伴随着一些漆黑的藤曼。
孙翼翻身坐起,纯粹是吃瓜心态占了上风。他打开笔记本,随手在谷歌和Chat上键入了“森林蛇怪”几个字。
半小时后,孙翼撇了撇嘴,兴致缺缺地关掉了十几个网页。
搜索结果比他想象的还要没劲。谷歌上除了几个三流小报用“神秘生物!”、“未解之谜!”这种标题党口吻写的短讯,就是些明显是合成的模糊图片。内容无非是“目击者称在森林边缘看到快速移动的黑色物体”、“居民宠物离奇失踪,现场发现粘液痕迹”这类都市传说常见的模板。论坛里的讨论也水得很,不是“我朋友的二表哥的邻居说他见过”这种套路,就是几个老哥在版聊里瞎扯淡。
倒是跳出来几条正经新闻链接——某某森林公园有熊袭击游客,某某州立公园有徒步者失联三天后获救,都是些司空见惯的野外安全事件。配图要么是警戒线,要么是救援队的背影,毫无爆点。
“就这?”孙翼嘟囔了一句,感觉连当八卦看都嫌水分大。比起这些捕风捉影的东西,他电脑里还没打完的游戏似乎更有吸引力。
窗外,灰蒙蒙的黑雾依旧不紧不慢地笼罩着城市,和过去几年没什么两样。
一股倦意涌上来,孙翼打了个哈欠,随手合上笔记本,往床上一倒。手机从掌心滑落,屏幕还停留在同学群聊天的界面,几条关于太阳风暴的讨论正在刷屏。
他眼皮发沉,在空调低沉的嗡鸣声里,意识很快模糊下去。
愉快的长周末结束了。
周一,又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