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西门长海,成功夺得本次论剑魁首,成为咱们武林第一任盟主,让我们为西门长海先生,送去最热烈的掌声。”
掌声雷动,人群中,郝萌等人激动的抱在一起,大声呼喊:“赢了,咱们赢了!”
棠梨的心猛地一颤,顿时激动得难以自抑。她毫不犹豫地转身,将身后的人紧紧抱住。在那一瞬间,她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对方的脸庞,只觉一阵清幽的药香悄然萦绕鼻尖。
当棠梨看清楚她抱的人是谁后,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随即慌乱地从他怀里退开,嘴角扯出一抹略显尴尬的笑。
棠梨抱歉,我还以为我抱的是姝愿呢。
宫远徵白皙的脸庞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一抹羞意悄然漫上心头,让他不由得低垂眼帘,躲避着对方的视线。小声道,
宫远徵没关系……
在棠梨和师兄们登台领奖时,姝愿走到宫远徵身旁,侧头看着他还未降温的脸庞,试探性的问道,
姝愿或许,远徵弟弟喜欢阿梨?
原本已渐渐降温的脸颊,因姝愿的一番话再度“噌”地一下红起来。落日的余晖温柔地洒落在他身上,将那抹微妙的红晕渲染得愈发明显,也在这一片暖色中平添了几分令人怦然心动的羞涩意味。
宫远徵转身看他,一向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竟然闪烁着几丝无措的羞恼。
宫远徵你、你在胡说什么!
宫远徵实在不会撒谎,一紧张说话就容易结舌。
姝愿我自然是确定好了才来问你的。
姝愿笑眯眯的看着宫远徵,那双又圆又亮的杏眼也弯了起来,目光灼灼,神色期待。
姝愿你真的不喜欢人家?
宫远徵抬眼望向台上,棠梨正带着浅浅的笑容领奖。她一身青衣,乌黑的长发因先前的打斗而略显凌乱,那湖绿色的发带却依旧倔强地系在发间,歪斜的姿态恰似初春新发的柳枝,在冬日的冷色调中透出一抹鲜活的亮色。
他既没摇头也没点头,姝愿心中有答案了。
——
武林论剑结束后,他们三人刚回宫门,路旁忽然冲出一抹影子,宫紫商抓住棠梨的手腕,焦急的说道,
宫紫商阿梨,来的正好,跟我去趟商宫!
棠梨正欲随宫紫商离去,却不料另一只手腕忽地被宫远徵牢牢攥住。他微蹙眉头,目光转向宫紫商那副焦急不安的模样,眼中掠过一丝疑惑。
宫远徵喂!宫紫商,你要把阿梨带到哪去!
宫紫商哎呀!借你的阿梨用一下,很快就会还你的!
说完,宫紫商拉着棠梨跑向商宫的方向。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宫紫商刚才的那句话传到宫远徵耳朵里又是另一种意思,他只觉心中一阵慌乱,仿佛有什么细小而炽热的东西在胸膛里搅动着,连带着耳根都微微发热,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姝愿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尖,忍俊不禁道,
姝愿还说不喜欢阿梨,脸都红成那样了。
太阳已经完全沉到树影之后,薄暮逐渐笼罩乡间。云朵染上了少许粉红和橘黄,反射着天光的余晖。
更惹人注目的,是少年那张瞬间泛起红晕的脸庞,深邃的眼眸微微颤动,其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脸红又慌乱的样子。
宫远徵尴尬地轻咳一声,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眼睛瞥向一边,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宫远徵我、我这是热的!
看着死鸭子嘴硬的宫远徵,姝愿的脸上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狡黠笑容。
姝愿再不说实话……我告诉哥哥去!
宫远徵不要!
宫远徵慌忙拦住她。
姝愿不理解的看着他,
姝愿你喜欢人家为什么不直接说呢?还搞暗恋这一套,远徵弟弟,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纯情呢?
宫远徵的脸不由得又泛起一阵燥热,被他小心藏匿起来的心事,轻而易举的被姝愿戳破。这份猝不及防的暴露,让他的耳根都染上了一层可疑的红晕。
宫远徵之前有表示过,可她总觉得我是小孩子……
姝愿闻言,自顾自的点点头,
姝愿这也正常,谁让你还未及弱冠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