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我们一月一次的拍卖会,今日又有那些可爱的宝贝儿呢?”
主持人调笑着,我看着荧屏里与我们一样带着面具主持人,又看向一旁的侍者。
我垂眸,遮挡住眼底的盘算。
我指尖动了动,我准备用巫术催眠侍者……
“夫人。”柏源轻笑着握住我准备动作的手,我抬眸看向柏源。
柏源笑着牵起我的手,他低头吻了吻我的指尖,我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柏源笑着搂紧我的腰,他放在我腰际的指尖摩挲着,他笑着看着我。
“怎么了?”我神情迷茫地问他。
柏源笑而不语。
我看着他,有些懵懂。
他突然半搂半抱地把我抱入了他的怀中。我顺着他的动作,搂住他的脖颈。
柏源笑着,眼眸微垂,轻轻地亲吻我的耳侧,我垂眸看着他的眼睫……
“夫人。”柏源轻声喊着,握着我的手连着点了三下。
这是我们开始“密语”的信号。
“有监控。”
我眉头一动,眼神定定地看着柏源。
柏源笑着亲了亲我的唇角。
我装作羞怯,躲进柏源怀里,目光却开始打量四周。
是我不够警觉,没有打量环境。
因为柏源在,在哪儿我都下意识认为是安全的。
柏源点醒了我,我开始认真打量四周。
房间是四方的,从电梯进来,面对着的是一整墙面的阔窗。
右侧墙上有一占据半张墙的荧屏,实况转播着拍卖会,让我们能够更清晰地看见拍卖会情况。
荧屏正对着的便是我们坐着的沙发,沙发面前有一茶几,摆着瓜果与饮品;
荧屏右侧是侍者与操控台。
其余的只是一些装饰品。
我没有看见监控。
“四角灯饰,后方墙饰。”
柏源一边敲着密语,一边似感兴趣地看着荧屏。
“夫人,这套珠宝,喜欢吗?”
“不喜欢。”我撇撇嘴,在柏源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背对着侍者。
“也没什么好东西。”我不满的嘟囔道。
“呵,也是。”柏源笑道,搂着我的腰,极有居功自傲的公爵范儿地坐着。
看这模样,我挑眉,心下明了柏源意思:
眼下环境不适合动作,还是先认真看拍卖会,或许能找到突破口。
眼下已经拍卖到第五件藏品了,前五件皆是些珠宝物件,或首饰、或器具。
虽有传世之价,但并没有什么珍奇出世的。
我看着,有些无趣。
“没什么好东西啊。”我冷嗤一声,吃着柏源递来的瓜果。
“第六件藏品!拥有神奇的法力,它啊!耗尽了主人心血!
它……它会是什么呢?”
荧屏里的主持人一改先前面目,那双眼如凶蛇,闪着骇人的光。
我看着,心里咯噔一声,下意识觉得第六件藏品与先前的不同。
我与柏源,神情皆静肃下来,盯着荧屏里的红布,那下面被遮盖着的,便是第六件藏品。
折痕看起来是方方正正,大小只有一巴掌大小。
“万众瞩目的时刻到了……”
“第六件藏品,莺啼牌。”
与前五件藏品不同,这一次,主持人没有任何藏品介绍。
而当幕布揭开之时,伴随着“噔——”地声响,沙发旁缓缓升起一与沙发靠手齐平的小台,台上放着一平板。
我与柏源瞥了眼平板,抬眸看向侍者。
“公爵,夫人,藏品介绍都在里面。”侍者笑道。
我与柏源对视一眼,拿起平板。
“你们这人,稀奇玩意挺多。”我说到,靠着柏源看起了藏品介绍。
“莺啼牌,由婴儿头骨制成,阴时婴儿出生第七日,夜晚啼哭之时,开颅……”
我才看完一半介绍,头皮已然全麻,我皱着眉,强硬的看完了所有。
养阴延寿?我看着这话,忍不住冷笑一声。
“相信大家已经看完藏品介绍,第六件藏品,四百万,起拍。”
我看着荧屏里的报价,停滞十秒后开始飞速上涨,最后以一个超越五件珠宝的价格结局。
“恭喜十三号藏家,拍得莺啼牌。”
我内心怒笑连连,我本以为这已经是最不堪入目的东西了,谁知后面更甚。
以千计数,活生剜眼而制成的千阴远……
以人命为基石,构筑法阵的邪术……
明令禁止,濒临消亡的珍奇走兽……
我越发冷静了。
我看着这荒唐,眼里没有一丝波澜。
我只微笑着靠在柏源怀里,无所事事地看着我新弄的指甲。